,你要弄死華濃了,哦啊……還要,唔哦,好舒服,大哥,再給我啊,恩啊,舒服死了……
陸夜恆用龜頭磨著讓華濃欲仙欲死的那點,笑道:大哥頂到你的騷心兒了,想不想讓大哥疼你的騷心,恩?小騷貨,讓你再說不要,現在知道求我了,哦……小婊子,你輕點夾,想用你的騷逼把大哥夾斷嗎?
華濃被罵得委屈,屁股也捱了打,咬著唇哭道:大哥,華濃不是故意的,嗚嗚,癢,想要,才,才夾大哥的雞巴,大哥的雞巴太好吃了,華濃想用小騷逼吃……
陸夜恆哼笑:我他媽居然才發現,你根本不是什么乖寶寶,就是個小淫娃,我要是再下手晚點,是不就操不著新鮮的騷逼了,恩?
陸華濃拼命搖頭,想出聲否認,可體內的陽具卻突然大幅度地動起來,對著他的騷心就是一陣兇狠地插幹,華濃被插得說不出話來,爽到了極致。沒幾下,小雞雞就射出了精水,看得陸夜恆連連讚歎:原來操騷逼還能讓小雞雞射精啊,那操屁眼呢,你能不能射?
精水噴出的那一刻,陰道也隨著急劇收縮,可男人一點不體諒他還在高潮,毫不留情地操著雞巴推開了層疊媚肉,硬生生把陰道撐開,卻也令他更爽,幾乎滅頂的快感。華濃也瘋了,開始搖動下體配合男人的侵佔,無師自通地活動騷逼,企圖把男人伺候得更爽,嘴裡的騷話更沒下限:大哥的雞巴太厲害了,小雞雞才射,嗯哦,騷逼要舒服瘋掉了,大哥好棒……哦,操屁眼華濃也會射,大哥快操……
陸夜恆心道,這小淫婦是被幹服帖了,爽到了就什么都不管了,不過正中他意,於是更加肆無忌憚地弄起來,心情愉悅地說:急什么,等大哥操夠了騷逼再幹屁眼,跑不了你的。
男人的體力驚人,無休止地玩弄華濃的花穴,華濃被操得連射了好幾次,都要射不出來了,陸夜恆竟還在他的身體裡馳騁。全身的印子,男人便幹便揉,將那具身子蹂躪得慘不可睹,可華濃卻從中得到了無上的快感。
被姦淫得最慘的就是大奶子和大屁股,此時男人正一手香奶,一手肥屁股,享受地揉搓,一會兒扇打一下,一會兒揉弄一把,弄得華濃狀若瘋狂,卻還不停地往男人手上送。已被淫褻得發麻,幾乎失去知覺的騷奶忽然一陣脹痛,華濃痛苦地晃著頭,那感覺卻怎么都消散不掉。
陸夜恆操得舒爽,也沒注意,精意上湧,抓著華濃的大奶,腰胯一動,便將濃濃一炮精液射進了華濃身體內部,射得花穴瘋狂亂抖。而就在精液射進去之時,華濃竟高叫著挺起胸膛,一股濃稠的香奶直直噴了出來,噴了陸夜恆一臉。
一時間,兩人都愣了。還是華濃先反應過來,拖著哭腔說道:大哥……你,別捏著我的奶頭,另一個奶子也,也要噴奶……
陸夜恆抹了把臉,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笑道:真是天賦異稟的騷貨,奶真好喝,可不能浪費掉了。說著,男人把華濃的身體翻了過去,隨手從茶几上拿了一個玻璃杯,放在華濃的奶子前,低聲說道:乖寶寶,大哥幫你擠奶。
華濃意思意思反抗了兩下,還是隨了男人的心意,任他鬆開奶頭,真像擠奶一般揉著他的奶,奶水真的隨著男人的揉弄流了出來,華濃爽得不行,竟像又高潮了一次,主動回過頭去纏著男人,和他接吻。
很快,奶裝滿了玻璃杯,被擠了奶的華濃無力地攤在男人懷裡,呼吸還不穩,一副被疼愛過了頭的樣子。陸夜恆盯著裝奶的杯子看了片刻,忽然笑起來,說道:這么好的東西,可不能浪費,得放在最好的地方。
話落,陸夜恆扶起華濃軟綿綿的雙腿,把他的身體折成了直角,將那杯奶,對著華濃的騷穴就澆了下去,惡劣地問道:被自己噴出的奶澆騷逼,是不是爽死了?快看啊,浪貨,你這絕對是天下第一騷的逼,騷得人想把他操爛。
本就被男人的精液弄得髒兮兮的逼又被澆了奶,白濁一片,無法直視,可被澆奶的快感又襲擊著他的感官,美得華濃又叫起來,還張開腿纏住男人的脖子,嬌聲道:嗯哈,大哥說得對,啊……華濃的逼又髒又騷,大哥把他操壞吧,華濃要……挨操。
陸夜恆呵呵笑了兩聲,道:先讓你的小嘴兒歇一會兒,操壞了大哥還怎么玩兒。乖弟弟,我們玩後面的,你會更爽的。
華濃還迷糊著,陸夜恆已經低下頭湊到他的腿間,舔起那流滿了奶水的屁眼來……
兩個騷洞一起被大哥插(深夜飢渴想被睡,找人約炮)
濃香溫熱的奶液被澆在了騷逼上,而且那奶還是從他自己的雙乳裡噴出來的,華濃被刺激得差點暈過去,可剛噴過的飽滿大奶卻無比空虛,不再如先前那般硬挺,可軟軟的攤在胸脯上,卻更顯肥美豐腴,粉紅的顏色,看起來像多汁的大桃子。華濃想出聲求求男人給他揉奶,可下面的穴和逼也癢得不行,他想,他的花穴肯定被操得門戶大開,奶液好像流進了陰道,滋潤著內裡的嫩肉,痠麻的入口本來有點微疼,可被涼風吹著,簡直舒服得讓他不知如何是好。華濃低頭看了看正埋頭在他腿間把玩開墾的男人,實在不捨讓男人離開,只好伸手揉上胸前的兩團,回憶著被大哥摸乳時的銷魂感覺,試探著改變力道,竟也漸漸得了趣,爽快得嚶嚶吟叫起來。
陸夜恆正半跪在沙發上,掰開華濃的大白腿,眼神幽深地盯著自家騷弟弟泥濘又骯髒,卻美到令所有男人發狂的下體。嬌嫩的花穴被他操得穴肉外翻,又紅又腫卻很是豔麗,尤其是裡頭灌滿了精液和奶水,濁白一片,還有液體正從合不上的騷逼裡無力地往外流,沙發上已經聚積了白花花的一小灘,幾股液體順著會陰流到了被淫水染得晶亮的後穴……被白液潤澤後的小菊花更顯色情,每一道褶皺都彷彿有了意識,輕輕地顫巍著,吸納著男人的體液,也渴望著男人的開拓。
陸夜恆正看得入迷,忽聽上方傳來細細的呻吟,抬頭一看,那騷貨竟然在用細白的小手自摸,那么大的奶子他明顯是握不住,卻是陶醉地輪番撫弄,從兩側摸向中間地帶,把肥厚的兩團又擠到了一起,奶漬在指尖和雪膚上滾動,豔紅的乳頭風騷地挺立。華濃摸得舒爽,小臉也飢渴地在沙發上胡亂地蹭,嘴裡輕輕地叫著:哈啊……恩,好舒服,啊……大哥,大哥摸我,華濃下面也好癢,嗯哈……騷逼想要雞巴……
陸夜恆本來是忍著身體裡沸騰的慾火,想讓初嘗情事滋味兒的華濃緩一會兒,怕太過了他柔嫩的身子承受不來,然而看華濃如今的形狀,分明是個操不壞還操不足的小淫娃,不滿足他的話指不定浪成什么樣兒呢。既然如此,陸夜恆也無需再忍,低低笑道:原來我的華濃這么飢渴,別急,我們一個洞一個洞地慢慢來,大哥會滿足你的,操得你三張嘴都合不上!
華濃自慰的動作忽然頓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