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公分,這具身體又偏瘦,喬淵拎付陽簡直像在拎小雞仔。他只用了一隻手,付陽卻無論怎麼撲騰都掙不開。
這可是人來人往的校門口,不知有多少人看到,又會傳成什麼樣子。到時候她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付陽有些急,“喬淵你幹什麼?”
她最近又沒招惹他,他發什麼瘋?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付陽不是兔子。她一時沒忍住,話裡就帶了不滿出來。
喬淵淡淡瞥了她一眼,“怎麼不叫喬同學了?”
付陽一滯。
喬淵哼笑一聲,腳下加快了速度。
付陽差點被拽個趔趄,,忙小跑著根上,“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你先放開我行不行?這麼多人看著呢,萬一引起什麼誤會就不好了,你說是不是?”
“反正也有人覺得我跟你有一腿,怕什麼?”
付陽:“……”
他大早上在校門口堵她,不會就因為這個吧?
QAQ我真心沒想跟你傳緋聞啊魔王大人!我已經極力幫你和女主正名了,真的!
眼見圍牆邊那片小樹林在望,高大的法國梧桐像是一道天然屏障,將寂靜與喧囂分割開來,也遮擋了外面的視線,付陽腦內開始瘋狂浮現各種社會新聞。
《中學樹林驚現無頭女屍,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
《英才校長:我執教幾十年,英才還是第一次發生這樣駭人聽聞的碎屍案!》
“目擊證人再談驚魂一幕,仍覺不可置信!”
……
付陽沒膽子去掰對方的手,只好掙扎著解書包,“你要對我做什麼?我、我跟你說,殺人可是犯、犯法的!”
“我為什麼要殺你?”喬淵有些搞不懂她的腦回路。
“我、我玷汙了你的清白。”
喬淵:“……”
進到小樹林,喬淵終於鬆了手。
一得到自由,付陽立即連退數步,離他遠遠的,望著他的小眼神兒裡全是警惕。
看她側著身一副隨時準備開溜的架勢,喬淵涼涼勾起唇,手抄在兜裡一點點逼近,“是你跟人說我喜歡那什麼阿姨的?”
他、他怎麼知道!
付陽瞪大眼。
但這種事能承認嗎?
七百萬還沒花完呢,她可不想狗帶。
於是付陽小嘴兒微張,一臉的驚訝,“你居然喜歡安宜!我怎麼沒看出來?”
“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兒?”喬淵冷嗤著又逼近一步,“不是你為了轉移視線,故意散播的這個謠言嗎?”
“我沒有!”付陽趕緊豎起三根嫩生生的手指,“我絕對沒有散播你和安宜的謠言,我發誓!”
天地可鑑,她只是同小夥伴們解釋了一下她和他的緋聞而已,這可不能叫散播謠言。
而且他跟女主本來就是官配,怎麼能說是謠言呢?太不尊重他們偉大的愛情了!
喬淵一個字都不信!
他單手撐在樹幹上,低頭,以一個標準的壁咚姿勢封鎖了付陽的全部退路,磁性的嗓音近乎響在她耳畔,“想好要怎樣承受我的怒火了嗎?”
嗯嗯,您的大刀已經飢渴難耐了。
付陽下意識在心裡接了句,想想不對勁,又趕忙搖頭,“真不是我,喬同學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上課偷看那什麼阿姨,難道不是你說的?”
額……
付陽噎住。
接著,她終於察覺到了他話中不妥之處,“人家叫安宜,不是阿姨。”
身為一本狗血霸總文裡的男主角,你就算連自己姓啥都忘了,也該銘記有關女主的一切好嗎?你居然連她的名字都記不住,差評!
“我管她叫什麼。”喬淵又湊近幾分,“想好了嗎?“”
這回連溫熱的呼吸,都撲在了付陽纖長捲翹的睫毛上。從某些角度來看,兩人姿態親暱,就好像躲在小樹林裡偷偷接吻的情侶。
因為忘帶校牌翻牆進來的韓尊從牆頭跳落在地上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他可不懂什麼叫非禮勿視,當即打了個響亮的口哨,準備驚起鴛鴦無數。
被男生圈在臂彎中的女生果然嚇了一跳,想也不想就把腦袋埋在了男生胸前。
沒想到付陽會是這種反應,喬淵愣了下,回頭眸光犀利地掃向聲音來源。
“是你?”韓尊難掩意外。
聽到他的聲音,付陽身體一僵,又往喬淵懷裡鑽了鑽。
喬淵感受到,當即蹙起眉,“看什麼看?”
總有些流血事件,是從這樣的對話開始滴~
“你瞅啥?”
“瞅你咋地!”
韓尊張口就來,“我樂意你管著!”
瞬間,喬淵周身的氣壓低了好幾個度。
喬淵是個什麼脾氣,看過原書的付陽再清楚不過了。
估計下一秒他就會一拳把韓尊打趴下,然後轉回頭來收拾她。
嗚嗚嗚她怎麼就一時腦抽,選擇把臉埋在他胸前而不是推開他呢?
被人認出來也比惹怒大魔王要好啊!
然而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既然怎麼都是挨收拾的命,她還是捂好馬甲先吧。
付陽小手顫啊顫,視死如歸般抱住了喬淵的腰,在心裡不斷催眠自己:我是鴕鳥,這是沙堆……我是鴕鳥,這是沙堆……
眼神已經狠厲起來、正準備推開付陽教對方做人的喬淵,動作突然一頓。
韓尊見了,笑著一挑眉,“喲,看你那表情,我還以為你要動手打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 喬淵:我老婆就是這麼熱情,主動投懷送抱~
付陽:死定了死定了!QAQ我申請這一段重新拍攝!
導演某軒:很好,這場一條過!來來,藉著這個經典霸總姿勢來個強吻~
第20章 取經
付陽就不明白了,為什麼她都犧牲自己脫住大魔王了,韓尊那個傻叉還不趁機滾蛋呢?
他不僅不滾蛋,還和所有小說電視劇裡畫風都不一樣。
人家都是帶著感動與決絕深情款款地說:“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他特麼在挑釁BOSS!挑釁個毛線球啊挑釁!
果然這話一出,喬淵笑了。
有些人平時冷冰冰的,笑起來卻像冰雪初融,驚豔且溫暖。
而此刻的喬淵,眸色漆黑薄唇邪挑,不見一點溫暖,反倒像個惡魔。
明媚的晨光透過法國梧桐寬大的葉片投射下來,韓尊卻只覺從腳底湧上一股涼意,迅速蔓延全身,就像被什麼危險生物盯上了一般。
這種感覺讓他很是不爽,“喂,姓喬的。就算你不怕被人看見,也該為女生考慮一下,找個更隱蔽的地方吧?你這樣可太不男人了!”
你可閉嘴吧!
付陽快哭了。
本來說不定還有那麼一丟丟轉圜的餘地,韓尊這個攪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