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
小奶媽
作者:在吃雞排
文案
現代 / 高H / 喜劇 / 溫馨 / 美人受
荊宴出生時,母親難產去世。
荊宴七歲時,父親空難身亡。
S國法律制度不完善,荊家旁支又虎視眈眈。
荊宴以為自己難逃死亡的命運,沒想到危難之際,家裡那個膽小漂亮的小奶媽突然扛著壓力站出來,為了保護他,遠走他鄉,離開舒適區,隱姓埋名十幾年,將他撫養成人。
長大前:小奶媽用自己的乳汁哺育小狼崽。
長大後:小狼崽用自己的雞巴餵飽小奶媽。
排雷:
1.雙初戀雙處男,甜文,互寵,大奶雙性受。
2.受不會生子,但青春期之後一直有乳汁。
3.年下,受比攻大17歲,膚白貌美身嬌體軟。
第一章 空氣中的奶水味/要用吸奶器吸奶/摟緊一些
雖然是小奶媽,但是絕對不戀童!!
在攻14歲之前兩人絕對不會有愛情這東西存在!!
正文:
潮溼昏暗的船艙裡有兩個與這裡環境格格不入的人。
他們夾在一群偷渡的黑人中間,縮著雪白的身體抱成一團。
船艙裡空氣不流通,各種體味混雜在一起就變成了一種極為難聞的汗臭味,聞久了十分反胃。
只有他們兩人身上一直散發著一股誘人的奶香,那股奶香幾乎將周邊的汗臭味完全蓋去,既誘人又讓人不住的吞嚥口水。
幾個離得近的黑人聞到了味道,紛紛朝著氣味來源的方向側目。
溫知察覺到自己胸前的溼潤,心臟撲通撲通狂跳,無言地把懷裡的小男生摟緊一些,蒼白著唇,眼睫微垂,儘量縮小兩人的存在感。
空氣中的奶味是他乳房溢位的奶水味。
自從十六歲開始,他幾乎每天都要用吸奶器吸一次奶,不然奶水便會不受控制的溢位來,將整片胸膛都沾溼。
今天情況特殊,出門太急,一時給忘了。
男人產奶說來有些不可思議,但在S國確確實實有這個體質存在,它還有個學名,叫“奶母”,因為其數量稀少,再加上奶水的營養價值極高,所以他們一般都會被富商僱傭,成為某個孩子的專屬奶媽。在S國屬於高薪職業。
溫知原先就是這些奶媽中的一員,在一天前他還在S國富豪榜之首的荊家就職。
可現在他不僅離職了,還把荊家嫡系的小繼承人給偷偷帶上了偷渡船。
……
昏黃的燈泡在上方搖晃,荊宴噩夢做了一路,終於在臨下船前醒了過來。
他夢到父親死了,他被幾個叔叔關在別墅的小閣樓裡,他們為了爭父親的遺產,想把自己這個直系繼承人給弄死。
呼吸間傳來奶味的香氣,荊宴恍惚了一瞬,又想到那不是噩夢,是已經發生的現實。
他仰頭看向溫知。
如果不是小奶媽偷偷破窗將他從家裡救出來又帶上這條船,他現在可能已經死了吧……
S國法律制度極不完善,就算荊宴死在家裡那些人也不會有任何處罰,只要花錢找個替罪羊頂罪就可以了。
荊宴垂下頭,稚嫩的臉上浮出一抹和他年齡完全不符合的冷漠。
他們現在從他手裡奪走的東西,他以後定會一點一點,全部奪回來,那些屈辱他也會盡數還回去,讓他們後悔自己來過這世上。
他被關了兩天沒吃任何東西,又坐了這麼久的船,此時的臉色比溫知還要蒼白幾分,他聞著空氣中愈來愈濃的奶香味,抿唇偏開頭吞嚥了一口口水。
兩人下船時是當地時間的深夜。
溫知來之前靠朋友聯絡好了人,司機早早就在碼頭等著。
他一隻手拎著小皮箱,另一隻手拎著荊宴,兩個人一起坐進司機開來的那輛廉價破舊的麵包車裡。
麵包車在顛簸的公路上開了很久,久到夜色都慢慢褪去,天地換上另一副光景,他們路過一片廣闊的金色田野,日出從那裡出現。
黑暗消失後,一切都很美。
第二章 小奶媽的奶乳味道正好/荊宴舔了舔唇上餘下的奶漬
溫知這些年在荊家賺的錢不少,在來之前他非常警惕的把那些錢都兌換成了現金和一些珠寶,貨幣都是流通的,在哪裡都可以用,M國物價低,這些錢足夠他們幾十年衣食無憂了。
朋友給他租的房子在一個比較偏僻的鄉村,是一棟偏美式風格的兩層小別墅,後院特別大,還有塊開採到一半的小菜地。
兩人搬過來一個月了,新的身份證正在辦理中,他們擺脫掉最開始的兵荒馬亂,在這裡的生活也開始步入正軌。
溫知性格使然,在哪裡都可以生活的很開心。可荊宴卻不懂為什麼會有人願意拋棄原本的生活,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一個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僱主的孩子。
明明他跟小奶媽也沒有接觸過幾次,不是嗎?
S國奶媽行業雖說挺出名,但工作方式和古時候的奶媽是完全不一樣的。自荊宴記事起,他每天要喝的奶都是放在杯子或是奶瓶裡讓傭人送上來,他和小奶媽根本都沒見過幾面,他對奶媽唯一的印象也僅僅停留在長得好看這上面。
S國富商的孩子,從小接受的教育和普通人完全不同,在他們眼裡,沒有什麼是比自身的利益更加重要的,為了別人犧牲自己這種事,只有傻子才會做。
以前荊宴也是這麼認為的,直到那天小奶媽不顧一切將他帶出來——
現在回憶起來,他發現自己以前接受的那些教育都太片面太自私了,那些人不是傻,只是善良而已。
荊宴踮著腳從窗戶裡往外探出頭,後院的小奶媽正拿著水壺給剛種上的幾株杜鵑澆水,小奶媽身形纖細,面板白皙,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無疑是漂亮且出挑的。
他一時看呆了,一直到腳麻了才回過神。他走下樓,從保溫箱裡拿出一瓶小奶媽早上剛儲存好的奶乳咕嘟咕嘟灌下去。
他討厭喝牛奶,總覺得有股腥味,小奶媽的奶乳味道正好,奶味很濃郁,卻又不過分甘甜,喝再多也不膩。
“宴宴今天起來的有點晚喔。”澆完花回來的溫知放下水壺在玄關處換鞋,聲音溫軟,“一會校車就來了,快把便當裝好拿上。”
荊宴舔了舔唇上餘下的奶漬,輕點了下頭。
保溫箱裡有兩份便當,早晨一份中午一份,葷素搭配,比班上很多同學的母親準備的都妥當。
荊宴把便當裝進包裡,拎著書包走到院子門口等校車過來。
……
溫知雖然性子膽小內斂了些,但其實並不是喜歡囉嗦的性格,有時候做事也不會想太多後果,從小到大很多事他都是隨心而行,包括帶著荊宴離開S國這件事,他只思考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