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不住她媚人的渴求,佔夜又往深處入了一寸,綿音鼻尖即刻發出輕哼,身子骨又酥了一寸。
趁佔夜還靜止不動等她適應之時,她咬著唇瓣,竟自己搖了搖圓臀,往後挪去,窄穴更多地納入他的火熱粗長,直至那硬熱狼頭抵上孕宮宮口,才滿足長嘆,“嗯——”
她突然的深吞可把佔夜嚇了一跳,忙抽身退開少許,大掌輕拍她慾求不滿的臀肉一掌,教育她,“一下子吞這麼深,太危險了!”
萬一她沒控制好力道,刺激到肚子可就糟了。
“不會的。”她嘴上說著,但還是乖了一些,“那你輕輕插嘛。”
佔夜看著懷裡飢渴的小妖精,不住嘆了口氣,“好,那你別動,為夫來動就好。”
“嗯!”綿音答應,然後乖乖地翹著臀,讓他緩緩把大狼肉擠進嫩道深處。
佔夜控制著力道在她深處小幅度抽動,她這處越往裡越緊窄,插深了的確很舒服,他也慢慢找到了在深處輕刺的力道和節奏,插得她滿足地唔唔嬌哼,又扳過她的小臉親吻。
綿音心中無限悸動,從前他們這樣交纏時,他也喜歡邊摸她的身子邊親她,向她傾注所有的愛意,只是她那時有意將他的愛拒之門外,如今才真切體會到被他這樣珍惜著、愛著有多美妙。作者微博:麵粉在找水
滑膩的淫液被肉棒帶出,順著她腿根蜿蜒淌落,腿心處的濡溼更是把他胯下恥毛都沾溼,交合處水光瀲灩。
擔心綿音跪久了累著,佔夜摟著她側躺而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身繼續深入她。
“嗯嗯!夫君好厲害、好舒服……再用力些啊啊……”綿音動情嬌啼,腿心淫汁滑過臀肉流在床單上,一床的香甜。
佔夜被她叫得欲罷不能,想縱情操幹而不得,簡直是一種甜蜜的折磨,只能邊加速抽插邊在她耳邊充滿危險意味地預告,“小饞音,等你生完孩子,為夫定要幹進去,把你肚子全插滿!到時就是你求饒為夫也不會放過你的!”
“唔唔……”綿音已情動得七葷八素,不怕死地迴應,“夫君插進來,全部射給音音吧!”
“……”佔夜本就快要到臨界點,被她這麼淫叫兩句,更是大受刺激,低吼了一聲“小妖精”,在花徑深處抽頂了兩下,就抵在她孕宮口處激射而出。
“嗯唔唔……”綿音只覺得體內湧入一陣暖流,在下腹散開,那暖流接著奔向全身,帶來前所未有的舒適放鬆。
粗熱的棒子從她銷魂體內退出,佔夜拿來熱帕替她清理下身,然後抱著她合衣而寢。
躺下之時,榻上傳來女子綿綿細音,“夫君最好了。”
接著,是男子的溫沉低音,“乖。”
孩子名字還沒想好,你不能走
巖赫和慄淺的兩隻小狼崽已經能睜眼了,每日都去看狼崽的綿音自然沒有錯過。
每當兩隻狼崽睜著明亮的雙眸,邊發出尖嫩的“嗚嗚”聲,邊用柔嫩的小鼻頭蹭綿音的手時,
她就愈發期待自己孩子的到來。
有時綿音半夜醒來會餓,一餓就再難睡著,佔夜會吩咐膳房按照綿音的口味做些小吃來,有時是餃子,有時是包子。
這段日子以來他還學會了做菜,綿音餓了,他就會親自到廚房去忙碌一會兒,不多時,一碗熱氣騰騰、香飄四溢的滷肉麵條就被端到綿音面前。
吃飽喝足後,夫妻倆才又回到榻上睡。
*
幾日後的某個早晨,綿音肚子一陣陣地發硬、縮緊,隨即見了紅,佔夜立即從皇城裡找來提前聯絡好的經驗豐富的產婆來接生。
在產婆再三勸阻下,佔夜仍堅持陪產,產婆念在他是妖,不似人族那般多忌諱,也就不再跟他多費口舌,只一心為綿音接生。
綿音在榻上疼得冷汗直流,生了好幾個時辰都還沒把孩子生出來,靈巧帶著另外兩名侍女也是忙裡忙外的燒水端水,一盆盆乾淨的熱水端進來,出去時已變成一盆盆血水,整個房內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佔夜在一旁看著綿音用力到小臉通紅、額筋凸起,每每用盡全身力氣、素手把被褥攥到變形,卻還是生不出來,然後癱倒在榻上大口喘氣的樣子,心疼得無法言喻,雖然這孩子的到來不是他決定的,但他此時開始後悔讓她生孩子了。
夜幕降臨,折騰了一天的綿音體力也漸漸耗盡,人族一向是脆弱的,佔夜很怕她會就這麼死了,一直抓著她的小臂為她輸送妖力,維持她的體力,嘴裡也一直喃喃地替她鼓勁,“音音一定可以的,音音最厲害了……音音再堅持一下,孩子很快就要出來了……為夫還要和音音一同把孩子養大……”
綿音臉色越來越蒼白,緊皺著眉頭,眼神也逐漸渙散,佔夜看了,心跳都快嚇停了,一時間他的臉“刷”地變得跟綿音一樣慘白,運功為她輸送更多體力,說話開始語無倫次,“你別死……別睡下去!孩子名字還沒想好……你說過要好好對我的,這才幾天,你不能走!音音……音音……”
佔夜越說越崩潰,憋了一整日的眼淚爭先恐後地淌出。
哪怕是從前還弱小的他在山林中被其他猛獸襲擊成重傷之時也未曾像現在這麼怕過,這是一種內心深處最不願面對的恐懼,他怕,真的怕,怕她挺不過今晚,就這樣永遠地離開他!
在榻上奄奄一息的綿音聽著佔夜的喃喃低語,突然感覺肚子又襲來一陣強烈的痛意,不知這無休止的痛何時能到頭,不想再這樣痛下去了,於是鉚足了全身力氣,最後使勁了一回——
嬰兒響亮的啼哭聲響徹房內,綿音和佔夜雙雙愣住,一時還沒回過神來,產婆已經抱著渾身沾染著血跡的小嬰兒給他們看,恭喜他們喜得貴子。
佔夜看了那糰粉乎乎的小肉團一眼,確定他哭得響亮,是個康健的小子後,就讓產婆的助手和靈巧她們帶去清洗,然後留在原處和產婆一同為綿音做後續的清理。
佔夜用熱毛巾替綿音擦拭身上的汗水,撫摸她的頭,柔聲說,“音音辛苦了,想吃什麼告訴為夫,為夫去準備!”
綿音緩慢地眨了眨眼,搖搖頭,漸漸閉上眼睛。
“……”佔夜忙去探她的鼻息,手指還能感覺到她輕弱的氣息,這才放下心來。
產婆說綿音這是頭胎,生得慢很正常,如今看來沒什麼大礙了,讓佔夜準備補氣血的食物,然後陪在她身邊觀察情況就好。
佔夜給了產婆賞錢,照著她交代的吩咐下去,然後一直守在綿音身邊。
他們的孩子誕生了,今夜是個辛苦卻甜蜜的不眠夜。
人見人愛的佔絨·尋回妖力之路
兩個月後。
晚上,綿音最後給兒子餵了一次奶,就讓奶孃把他抱出去了。
原本她是不想請奶孃的,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喝別人的奶,但半夜醒來餵奶實在辛苦,一整夜都休息不好,為了白天能好好照顧孩子,她只好請了一位奶孃負責夜裡照顧孩子,而且還是一位狼妖。
“絨兒睡了嗎?”佔夜沐浴完出來,見兒子不在了,遂問。
“嗯,剛讓奶孃抱走。”綿音往榻內挪去,給佔夜讓出位置。
他們的兒子叫佔絨。
佔夜想了很多個名字,也翻閱了無數古籍,就是挑不到一個最合適的名字,最後綿音想了個“絨”字,佔夜當即就同意了用這一個字,因為他知道“絨”這個字代表了什麼。
他們的相遇和相愛離不開緣分,而絨絨的“絨”字是最能體現他們之間命運羈絆的。
可綿音又想不到其他能和“絨”字搭配,且寓意好的名字,思來想去,雖然“佔”並不是佔夜的性,但還是按照人族習俗,讓兒子“隨父姓”,起名“佔絨”。
小絨絨白白嫩嫩的一團,眼眸明亮,很是可愛,雖生性活潑,其餘時候和在孃胎裡時一樣乖,不輕易哭鬧,也不怕人,逗一逗他就會咧嘴“咯咯”地笑。
小絨絨目前長得比較像綿音,不過眉眼間又有佔夜的影子,而且毛茸茸的胎髮和佔夜是一樣的紅褐色,質地比上好的天鵝絨還軟,綿音抱著他時總喜歡輕撫他那一頭柔軟的褐發,慶幸自己懷他時大部分時日都是在想忍也忍不住的悲傷中度過的,卻還能生出這麼個活潑可愛的小寶寶,也許是老天也為她和佔夜對對方的真情所感動,所以在暗中保佑吧。
佔夜則喜歡捏小絨絨那軟嫩如剛出爐的肉包子般的小臉,小絨絨有一次睡覺時被他不小心捏醒了,不過小絨絨只是迷迷糊糊地眨了兩下眼,看了他一眼,就又睡過去了,肉乎乎的小手還不忘抓住他的一根手指。
佔夜帶著一身沐浴後的清新氣息躺下,綿音側過身子躺著,問道,“今日有魍曲的訊息嗎?”
前幾日謝林從周國境內的千國細作口中得知,最近綿淵龍體欠安,朝局不免動盪,公孫譽也不知從何時起悄悄對王位有了興趣,再加上夜狼國在新王上任後與千國交惡,如今千國可謂內憂外患,綿音得知此事後便憂心忡忡。
千國對佔夜來說是個恥辱之地,而且他如今妖力不如當時,綿音知道朝中之事也並非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所以也未曾開口讓佔夜回去幫助千國,但佔夜豈能不知綿音所憂,於是主動提出要回去一趟,幫千國度過難關。
而首要的便是先恢復他的妖力,所以他和巖赫商量過後又決定開始尋找魍曲。
“據說有妖在鄰國遇見過他,明日我再跟巖赫去找。”佔夜摟過綿音,讓她枕在自己手臂上。
“好,那若是確定了他的行蹤,洽談時我也要一起去。”綿音靠在他懷中。
佔夜眼裡閃過一絲猶豫,不過還是答應了,“嗯。”
懷中嬌人兒除了本身的幽香外,身上還散發著奶香,佔夜感覺體內有一股慾望升起,但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
綿音出月子後他們試著行房過一次,也許是生產後還未完全恢復,綿音覺得有些不適,所以他又忍了一個月,畢竟她生小絨絨的艱辛他都看在眼裡。
反正來日方長,待她準備好再說。
用我的聲音換回他的妖力
半個多月後,佔夜和巖赫終於尋得魍曲居所的訊息。
有妖兩日前在周國邊境與魍曲做過交易。
得知這一訊息,佔夜決定立馬出發,但看見綿音也收拾好包裹,還是忍不住勸阻,“此番路途遙遠,我跟巖赫辦完事便歸,你還是留在這裡陪絨兒吧。”
綿音眉頭一蹙,不情願道,“不是早就說話我也一起去嗎?而且你們不是會瞬移嗎?就算遠,用不上兩日就能到了吧?”
她想看看那個能解她啞咒,還獅子大開口要佔夜半身妖力的邪靈長什麼樣。
除此之外,她也還擔心,擔心佔夜會不會又拿別的什麼珍貴之物來做交易,她得跟著去把關。
“……”佔夜見她如此堅持,也不好再推脫。
*
一日半後,佔夜一行人終於找到魍曲的落腳點,是一處山洞。
綿音還以為魍曲這樣的邪靈會是面目猙獰醜陋的惡鬼模樣,沒想到他是個相貌俊逸的年輕男子,只是服飾像巫師一樣,透著一種神秘感。
也對,為了能在這個人族居多的世上生存,就是再醜惡的邪靈也會偽裝成人樣。
魍曲狹長邪魅的眼睛在他們三人身上打量了一圈,幽幽開口,“這回你們想要什麼?”
他還記得這褐發狼妖,數月前剛用半身妖力跟他換了解咒珠,說是要讓自己的妻子重獲靈音,想必那妻子就是眼前這位小美人。
還真有如此痴情之人。
“上回給你的那一半妖力。”佔夜開門見山,也早就做好了準備,他們身上最有價值的就只有妖力了,而想要回那半身妖力,不知需要再付出何物。
佔夜此言一出,魍曲果然驚訝,挑了挑眉問,“如今,你們還有比妖力更有價值之物麼?”
話落,三人皆沉默了,這也是他們不知道的答案,所以想等魍曲自己開口,再做定奪。
“沒有麼?”魍曲垂垂眸,語速緩慢,“那你們來做什麼?”
“不然……用我的聲音換回他的妖力,你把解咒珠取回去如何?就當你們沒做過這個交易?”這回,綿音率先開口,“只是……解咒珠被我吃了,還有辦法取回嗎?”
佔夜蹙眉,拉住綿音的衣袖,“為了解這啞咒,我們都經歷了什麼?你難道都忘了嗎?”
他們差一點就要錯過此生。
綿音一臉為難,“可是……我這麼多年來其實也習慣了,但你沒了妖力卻萬萬不可,我不忍心用你半身妖力來換我的聲音啊……”
只要想到他多年來苦苦修煉的精純妖力為了解咒而被削去一半,她就心如刀割。作者微博:麵粉在找水
魍曲見他們開始爭論,神色也凝重下來,垂著眸一言不發。
“乖,除了解咒珠,我們一定還有別的東西可以做交易。”佔夜苦口婆心地勸她,“想想絨兒,要是聽不見孃親的聲音,他該有多難受?”
“我……”說起絨兒,綿音也冷靜了下來,開始猶豫。
“好了好了,你們夫妻一來一去的真是羨煞旁人!”魍曲雙手環胸,一臉嫌棄地瞥他們一眼,鬆口道,“妖力還給你,解咒珠我也不要了,況且,那珠子解咒之後就已經完成使命,徹底消失了,我想要也取不回來。”
“此話當真?”佔夜和綿音異口同聲,不可思議的看向魍曲。
“看在你們對對方情真意切的份上,就當是我的祝福了。”魍曲平伸出手,一個火紅的大火團躍於掌心,一臉高傲,“只是,我給這妖力加了咒語,你們此生必須恩愛和睦,白頭偕老,否則,這半身妖力會自行消失!”
聞言,佔夜一行三人不約而同地笑了。
這是他們見過最溫暖的咒語。
*
看著三人走出山洞的背影,魍曲動容長嘆一口氣。
他從前也有一摯愛,卻痴心錯付,被愛人背叛,從此再也不相信什麼世間情愛,而且對為情前來交易的人或妖都開出最重的價碼。
數月前佔夜找他時,他知道佔夜是夜狼國之君,想看看他能為情付出多少,一開口便是半身妖力,卻不曾想那妖王毫不猶豫就答應了,那時起他便開始重新思考這世間究竟有無真情。
直至今日,當他看見這昔日妖王和愛妻為了對方願意傾盡所有,他終是信了,重拾自己當年對“情”的信仰。
他羨慕佔夜,羨慕他能有一個深愛他的妻子。
比起為難,他更願意看到這對有情人安然相伴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