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碧荷的哪裡他都很喜歡。
都是他的。
男人喜滋滋的舔了半天可愛的腳趾。
這麼可愛的腳趾頭——季念可沒這個福氣享受。
剛剛碧荷是被直接從浴缸撈出來直接丟床上,現在床已經半溼。承歡之後女人全身無力,男人又把她抱起來放到了浴缸裡——浴缸裡還在汩汩的流著溫水。
他毫不介意自己的全身赤裸,先按鈴換來管家換床單。又這麼大搖大擺的晃盪著吉寶走到窗邊,低頭撿起了她的手機。
裡面還有通知在彈出。
“拿著。”
碧荷又回到了溫暖的水裡,她正昏昏欲睡。突然水面又一陣晃盪,是男人躺了進來——她睜開眼,面前是她的粉紅色的手機。
“走開。”他今天汙衊自己,還打自己的屁股,碧荷根本不想理他。
“拿去。”男人湊了過來,眼睛明亮,“我要看你發朋友圈。”
“我不發。”碧荷氣鼓鼓的不接手機。
她有言論自由。
誰也別想喊她發朋友圈。
男人靠在浴缸邊上,溫水的波浪在他胸前起伏,帶著幾片大紅色的玫瑰花瓣。被自己的小鳥兒拒絕,他也不生氣,慢悠悠的自顧自解鎖了她的手機。
頁面還是群聊的模樣。
一直有新的人加入。”想當年若是林神參加高考,怎麼可能會被N中奪去狀元?”有個同學在發,“本來應該是我J中的囊中之物的,怎麼會被那個叫什麼的搶走?”
男人面無表情的咂咂嘴。
這些虛名有什麼用?他不稀罕。
他的視線從來都不在高考上。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自己要怎麼做。
這是智力的差距,也是認知水平的差異。
“上次我回家看到李老師了,她現在還在提林致遠呢。”
“麼辦法,得意門生。像我這種,她肯定已經想不起來了。”
“亂說,誰敢想不起你小澤瑪利亞?”
李老師麼,他有印象——已經快退休了。
上次他捐了一個億,回校還見了面的。
得意門生。
的確是。
不過高中的生活有什麼好回憶的?男人哼了一聲,已經過去了太多年。
只有現在過得庸庸碌碌,對現狀不滿的人,才會回憶以前的“輝煌”——因為那是他們人生最高點。
可於他不是。
高中生活在他的人生中,只是他墊底的第一步臺階,他的人生還在後頭,一節更比一節高。
說實話,當年的高中生活實在是太過憋悶和無趣,以至於他到了美國,自由精彩和刺激對比太明顯,他居然連梁碧荷都一起忘了。
男人的桃花眼瞄了一眼旁邊的女人,正好她也一起看過來。
“別看我手機。”
女人聲音清脆,伸手要來拿手機,還是氣鼓鼓的模樣。
“你發朋友圈,還有圖片。”男人任由她拿走了手機,一邊說。
“你幹嘛。”碧荷還是氣鼓鼓的。”你發——我和你的照片,”男人俊美的臉湊了過來,他眼睛明亮,仔仔細細的看她的眼睛,“把季念那張刪了。”
碧荷抬眼看他。
他的眼眸裡倒映著自己的臉。
“我不刪。”碧荷拿過手機,低頭看螢幕,不理他,“我有言論自由的林致遠——我就要發,你管不著。”
PO18碧荷憶苦思甜12發我的照片
憶苦思甜12發我的照片
12.
什麼言論自由?男人看了她一眼,笑了起來。
梁碧荷長進了啊,都會給自己扯布舉大旗了,真不愧是他身邊待了兩三年的女人,有那麼點意思了。
不過意識形態這種玩意兒呢,一向是他拿來忽悠別人的,那可不能別人拿來忽悠他。
什麼言論自由,還有那什麼自由,誰信誰就傻。不要被言論和情緒左右,想明白後面的利益驅動才是真。
口有點幹,男人起身去倒來兩杯黃澄澄的加了冰的酒,也給碧荷遞了一杯,又重新在浴缸裡躺下了。
冰涼的酒夜進喉,沁人心脾,全身一陣清爽。男人又湊過去看她手機,還在她耳邊吹氣,“梁碧荷,你怎麼都不發我們倆的合影的?”
他上次看她的朋友圈和ins是什麼時候?七八個月前了,還在熊國的時候。
那晚上他幾乎翻看了她大半年的生活記錄。
挺滿意的。
再以前呢?
還是他回國來捉她,剛剛加上她微信的時候。
也特意翻看了好幾十條。
那時候她還是梁老師——
裡面大部分都是《如何學好語文》,優秀學生作業。偶爾會有些生活記錄,不過也是路邊的花,自己做的飯,或者外面吃了一頓什麼幾百塊的“大餐”,買了幾個亮閃閃卻不值錢的物件。
自拍偶有兩三張,每張他都會點開看一看。
確定自己還是想要她。
她離開他太久了,他又走的太快太遠,他們的生活已經離得太遠,已如天地之別。
可是並不妨礙他再次伸手,又把她拉進他的世界裡。
耳朵癢癢的,碧荷撓了下耳朵,自顧自的低頭挑著圖片,不理他。
這個人剛剛臉色陰的像要殺人,仗著自己力氣大,對她又拖又打的。
他下手又重,自己的手腕勒出了紅印,屁股被他打了不知道多少下,現在都還在隱隱作痛。現在他發洩了一番倒是爽了,又想像個沒事人似的想來和她“重歸於好”?
小鳥兒不理他,男人看了看她,低頭去吻她白嫩嫩的肩膀。
“你發我的照片。”他抬眼看她,再一次提要求。
碧荷不吭聲。
她自顧自的把剛剛在阿姨那裡照的珠寶照片一張張的放大看了,精挑細選的挑了九張,準備放個九宮格。
阿姨的藏品真是上上等的好貨,值得大家圍觀。
為了拍這麼幾張照,她還特意喊了大肚子的季太,拿著手機電筒專門站在旁邊給她打光呢。
藍色淚珠狀巨鑽的項鍊,搭配黑色的天鵝絨布,燈光打入,數百個切面倒映著灼灼光華。
各種胸針的拼接圖,各種鑽石或者珍珠鑲嵌,樹葉形狀的,小熊形狀的,各種花朵形狀的,鑲嵌的花絲的;
正紅色的鴿子蛋戒指——還是戴在手上試拍的。
另外還有幾張皇冠,頭飾,腰帶,耳環,滿滿的選了九張,碧荷又再次欣賞了一下,也沒配文案,直接點選了傳送。
此時無聲勝有聲。
“這是今天在阿姨那看的?”
男人一直盯著她的手機,還在旁邊和她說話,“想要你也去買啊。”
她是不是缺珠寶了?為什麼秀別人家的?
男人心裡有點吃味。
他的信用卡就在她手裡,無限額,也不見她怎麼刷?
賬單每個月會計師都有報。卡上一個月最多才刷了三五十萬美金而已——他也沒怎麼關心她買了什麼。老實說,這種消費,和她先生,嗯,也就是他本人的收入完全不符。
這十年來,他的財富淨值平均下來,幾乎以接近翻倍的速度增長,且如同虹吸,有越來越快的趨勢。畢竟越往上走,越能找到更多優秀的人一起工作;同伴越優秀,增長速度就越快。
這點錢,她還沒回來前,也就他幾瓶酒,換季衣服,開次普普通通的趴體,甚至新年裝飾房間的花費罷了。
當然什麼請什麼經紀公司安排週末女伴,一次開銷是多少,男人表示是一點也不清楚的。
一個月三五十萬,梁碧荷這個消費水平,其實接近他們公司員工的太太們的消費水準——畢竟這是一個高精尖行業麼。
作為老闆的太太,她是節省了些。
男人還在旁邊說什麼阿姨怎麼自己買,也不帶你去之類的,碧荷不理他。
“該發我了,”看著她點完傳送,男人抿了一口酒,又說,“發我們倆的合影。”
這局非掰回來不可。
碧荷看了他一眼。
“我們倆有合影嗎?”男人還在和她說話。
碧荷還是不說話,但是開始翻相簿。
男人湊過來看。
“原來還真有。”他笑。
“啊,”馬上,男人的聲音一下子愉悅了起來,“梁碧荷原來你還偷拍我——你是不是暗戀我?”
晚上不更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