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當然,還是想翻牆的,畢竟夜不歸宿不太好。所以強烈要求在拐角無人停下。
“吶,這我弟,以後就跟我住桑田院了。”九歌意思性介紹一下,莫凝塵不出聲,心裡有點膈應。
九歌瞅瞅臉色不對,又說到:“大不了給你房租啊。”莫凝塵聽到這兒就更不高興了,周圍的氣壓都強了不少。
九歌尋思了一會兒,這貨都能幫這救人,私藏一下咋就不行了?難道溝通方式不對?
“你也看到了,那些騎著大飛蛾的妖怪,他現在在外面很危險的,就求求你收留他吧。”九歌小白兔似的眼巴巴望著莫凝塵,企圖得到憐憫。
莫凝塵看她態度不錯,幽幽開口到:“我有說不帶他回府麼?是你吵著要停下來。”
九歌囧,“哦,那行,那你走正門,我帶我弟翻牆。”
“不行。”
“不然,你帶我弟翻牆?”
“一起走正門。”
“哎,你是沒看見你家門口那麼多人麼?要是我帶個孩子回去被她們看到,你那小妾會不高興的。”其實也不盡然,有莫凝塵在,黃良媛做不了什麼妖。九歌只是不想讓她看見自己跟著她家寶貝王爺一起,那醋罈子翻了也是麻煩事兒,還不如能躲就躲,而且,這幾天她家寶貝王爺整天待在桑田院,已經夠讓黃良緣不滿的了。所以不等莫凝塵反應,直接搶過小瑾兒朝另一邊跑了。
莫凝塵望著九歌的背影無語,這丫頭好像不太喜歡黃良媛。當然,莫凝塵也沒有從正門進去。
九歌至今對王府外的結界一無所有,所以一路暢通無阻的翻回了內牆。
一眾丫頭還聚在牆根嘰嘰喳喳,九歌忽然從後面出現,把群眾嚇了一大跳。“幹啥呢?家裡不用照顧了都出來幹嘛?”
夏至見九歌翻牆回來的,激動得差點撲上去。“小姐,你可回來了,嗚嗚~”
九歌一手扛著小瑾兒,一手擋住飛撲過來的夏至,“得嘞,這不回來了麼,走走,都回去。”
“小姐,還好你翻牆了,黃良媛正在門口堵你呢。”
“堵我?她咋就知道我不在桑田院了?”
“我們發誓沒有背叛娘娘。”
“行行,我知道。”最近黃良媛身邊的彩屏時不時來桑田院串門,丫頭們都不愛理她,但她還是樂此不疲的自來熟,這次想必也是她的鬼。
“小姐,這孩子......”冬至的問題終於把丫頭們的注意力拉到這個陌生的小男孩身上。
“哦,這我弟,以後跟我們一起住。”
“小姐只有一哥一姐,哪還有弟弟哦?還是是哪個旁系的?”夏至認真回想了一下相府的人物關係,怎麼著,都沒有這樣一位少爺啊。
“這,我路上認的弟弟,反正就是我親弟,以後可不許欺負他。”
“哦,才不會呢。”
“不會不會。”
丫頭們七嘴八舌,王妃把大家當自家姐妹,姐妹的弟弟就是大家的弟弟啊。
回了桑田院,把小瑾兒安排在右邊的房間睡著。這孩子一直沒有醒過來,也是讓人著急。
“冬至,你去府上報備,說我病了,喊個御醫過來。”
冬至才出去一會兒,就領了個御醫回來了。
“這麼快?”九歌一臉不可置信。
“那個,我出門就遇到南風領著劉太醫過來,說是王爺吩咐給娘娘看病的,看來...”
“哎,打住,看病吧劉太醫。”九歌知道這丫頭接下來要YY什麼,這幾個丫頭沒事就嗑自己跟那無厘頭王爺的cp,最近都聽膩了。
劉太醫也是個懂人情世故的人,只看病不亂說,九歌自然不擔心,也不提醒交代。只看他倒騰了一番後,起身恭敬回到:
“回娘娘,這孩子沒有中毒,內在也沒有傷,但是心脈堵塞,老朽無能為力,只能請娘娘恕罪,找個內力高深的人探探心脈,疏通了方可解。”
“疏通心脈就好了?”
“正是。”
“行,太醫辛苦了,夏至,給銀子。”
“老朽多謝娘娘賞賜。”劉太醫領了銀子,便回去了。
九歌也不多猶豫,打坐運功給小瑾兒疏通。
另一邊,黃良媛正得意,沒見南風過來。
“王爺請夫人去天闕閣一趟。”
“什麼?你是說王爺已經回來了?那太好了,走。”
各家夫人面面相覷,這就散了?這是要把大家丟在這裡的意思?
彩屏無奈打圓場,“各位夫人對不住,夫人有事,請大家過些時日再來相聚。”這些官家夫人雖然地位不高,都是下九門的,但力量不小。輕易不了得罪。
可惜彩屏的救場沒有救到實處,這些官家夫人面上沒說什麼,心裡還是憋了一肚子氣。怎麼說也是大清八早的就被喊過來看戲,戲是沒看到,連門都沒讓人進。這般不給面子,黃良媛這個人有沒有必要再巴結,只怕也要做另想了,京城官位高情商高的多的是。
黃良媛自然也沒注意到這些官家夫人們的不高興,一門心思全在天闕閣那位身上。
雖然主流思想還沒有到理學那樣設三綱五常,但是女子夜出不歸,總還是說不過去。黃良媛就是想抓住這一點,參九歌一個不貞之罪,多的說,可以動搖她王妃之位,少了講也能離間一下。
想了這層,黃良媛一陣得意,只覺得勝利就在眼前。
進了天闕閣,莫凝塵正在書房案前寫著什麼,南風將人帶進來便出去了。
黃良媛屈膝行禮,甜甜說到:
“妾見過王爺。”
莫凝塵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不做任何反應。
黃良媛微楞,又說到:“王爺今日回來也不告訴妾一聲,妾好做些吃食給你送來,王妃也不在,妾自當好好伺候王爺...”
“你說,王妃不在?”莫凝塵詫異,怎麼桑田院的事兒她知道這麼多。
“是呢,王妃娘娘昨夜便出去了,妾擔心了一晚上,今天也沒回來,本來要稟告王爺,可王爺也...”
“桑田院的事,你倒是知道的多的很。”
“妾也是...擔心王妃。”黃良媛見情勢不對,慌得手心直冒汗。
莫凝塵冷哼一聲,原將九歌安排到東邊角落,就是為了遠離這個障礙,沒想到...看來這個人是沒有留著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