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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這不是文靜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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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家這幾年的財產都在這了,我也只要京城的舊宅,三日後,我便帶我妹子離開青陽,各位到時自己來取便是。”文嚴勳說完,眼光掃過八人,也懶得做什麼表情直接起身離去。

大部分的人在很多時候,都會以謀自身的利益為先,當有共同的利益對立關係時,他們會聯合起來一致對外,但一旦這個關係脫離,他們就會反目,互相殘殺。

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文嚴勳才會做這個選擇,離開青陽,把這些爛攤子留給他們搶,等他們搶夠了,自己也有了能力之後,也不愁正興文家。

而且,文家這次遭受的重擊,也需要自己去查明,文家結什麼仇什麼怨,都不至於被滅上百口人,張二小姐說是仇殺,可能有所隱瞞,張家也一定知道些什麼。

京城是非去不可的。做了這個決定,文嚴勳便著手安排這些事情。

除了在京城的舊府,也只帶了母親名下的產業,有的店面顧及不了太多賣了不少。這些都是靜姝的嫁妝,這邊賣了,京城也是要再買回來的。

說實在的,文家早已沒落,祖上也沒有什麼善於經營的人,留下的財產沒有多少。

清點了東西收拾好,時間也過了兩日。第三日一大早,八個文老爺一個不落,一大早便等在正廳。

文嚴勳也不糾纏,安排文靜姝上車之後,便回頭去了正廳,拿出儲物袋丟在幾人中間,便頭也不回的離去,不再看身後的老者如何不顧身份的哄搶。

上了車,一路往城外,其中來來往往遇到幾個前去文府鬧過事的族親百姓,文嚴勳也只淡淡一眼。

對於這些人,憐憫也是無用的,現下擠在文府的八位族親,遠不會給他們好日子過。

當一個人,一旦接觸過金錢和物質的力量,又沒有什麼好的辦法繼續滿足自己的物慾時,那些服務於他的底層人民,就會淪為奴隸以供養這個人的物慾。

這些人為一己之利而投靠那些野心勃勃的人,最終的命運,也不過是為別人的野心服務,甚至被壓榨。文嚴勳也想過改變他們的命運,但無奈這是他們的選擇。

文嚴勳只安排了一輛馬車,與文靜姝同乘,周管家駕車。新年剛過,天氣仍舊很冷。各處的村莊小鎮,都在行祭祀禮,或者剛過祭祀。這個時候是最危險,最不宜行路的,文嚴勳原本的打算是過正月,但無奈。如今只能祈求平安吧,若是有什麼事,也只能看水到船頭是直還是不直了。

“周管家,管理好速度,入夜之前一定要到驛站。”文嚴勳掀起車簾,瞟了一眼快速路過的火堆,心下有些不安。

“是。”

周管家原叫周衍,晉周縣人,是岐雲山外門子弟,因家中生了變故,才投奔文嚴勳,此去京城也是堅持與文嚴勳同行。文嚴勳對他也很倚重,畢竟文家說小不小,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沒有周衍的幫忙,收拾起來就麻煩許多。

“哥,擔心啥啊,我們夜獵都沒失過手,而且這大白天的,不會有事的。”文靜姝全然不在意,只管把頭探到窗外看沿途風景。

“嗯,有哥在,自然沒事。”文嚴勳寵溺的揉揉文靜姝的頭髮,神情卻不敢放鬆,文靜姝聽了這話,回頭對文嚴勳甜甜一笑,又轉而看窗外去了。

野獵也是歷練,是各仙門子弟的必修課,一年兩次,時間看各個仙門的規矩定,做的都是些降妖除魔的事情。

野獵的目標也是經過仙門高層深思熟慮的,因為畢竟來的都是大家子弟,出了危險誰也負責不起。所以危險性而言,遠沒有江湖險惡,只是多了些經驗罷了。

好在這一路都沒什麼事情,除了半路車壞了,三人只得御劍前往,如此到京城時,正好初十。

御劍大大縮短了時間,但也耗費了不少精力,且正好深夜,三人只得在西山借宿。

西山的姑子給三人安排了客房,便沒再來打擾過,文嚴勳安頓好自家妹子,也就早早睡下了。

半夜

“咚咚咚...咚咚咚...”斷斷續續的敲門聲傳來,文嚴勳從睡夢中掙扎睜眼,凝神一聽,又沒了聲音。

接著,又是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後,文嚴勳徹底清醒,這個聲音並不在自己門口,倒像是隔壁靜姝的房間,難道是她出什麼事情了嗎?

疑惑之下,文嚴勳下床,穿上衣裳,也顧不得頭髮披散,就推門出去。

敲門的竟是文靜姝,此時的她衣裳單薄,披著一頭長髮,正在敲自己的房門。

“姝兒,怎麼了?”文嚴勳試探問道。然而對方確是毫無反應,仍自顧自的敲門。

“咚咚咚...”一陣陣的敲門聲在一片寂靜中顯得極其空靈,似乎那聲音不是來自指關節與門板間的撞擊,而且來自周圍,像空氣一樣鑽進人的每一個毛孔。

文嚴勳見文靜姝沒有反應,稍稍疑惑,難道是夢遊?隨即上前去,準備叫醒她。

在手快要接觸到文靜姝的肩膀時,被一把紅劍挑開,文嚴勳來不及反應,就被人拉到青石臺階之下。

“不要出聲,她不是文靜姝。”

文嚴勳疑惑,循聲看去,藉著月光看清對方,竟是自己曾心念過的人,張家二小姐(九歌)。她為何會在這裡?

九歌數日前就計劃來西山一看,今夜月色正好,便提著紅菱劍來了,一來就看見這詭異的一幕。

再看看身旁一臉疑惑的文嚴勳,只得扯著對方衣袖,一個迴旋,落到對面的屋頂,伏在隱蔽出觀察文靜姝這邊的情況。

文嚴勳看看周圍,月光如水,此刻冰涼徹骨。

“張小姐怎麼在這裡?”

“這不重要。”九歌搪塞一句,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實話不好說。

文嚴勳尷尬摸摸鼻子,又道:“這不是姝兒,那姝兒在哪?”

九歌心裡不知道嫌棄了多少遍,這麼明顯看不出來?

“說不是也不對,只能說不全是文靜姝。”

文嚴勳若有所思,再仔細看了敲門的人,才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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