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名字…?啊,這種東西還真是麻煩。”
“罷了。好歹是入我奴良組的妖——從今天開始,你便叫六壬就是了。”
記憶逐漸回籠。
六壬注視著那逐漸遠去的身影,溫柔地眸子逐漸染上了一層水霧。
沒想到夏特爾你還真的找到王了呢。
抱歉了王,恕我無法與您離開。
畢竟——奴良組早就成了我的家。
不過您放心。即便是我身在奴良組,您,依舊是我的王。
而這邊。
玉藻前看著夏目晴久久不語,抬起手敲了一下夏目晴的腦袋。
“在想什麼?”
夏目晴緩緩地抬起眸子,高高掛起的紅色燈籠映入眼底。
“沒在想什麼。”
“只是覺得……有同胞過上不一樣的生活,真的是太好了。”
玉藻前:“那是自然。”
“畢竟每個妖是不同的。”執念也是不同的。
就好比你一樣。
“晴有什麼理想呢?”玉藻前側過頭瞅了夏目晴一眼,“不被責任所拖累,而是你真真實實想要做的事情。”
夏目晴抬起手輕輕地放在了耳朵上。
“我想……”
“我想做……他的貓。”
“是嗎?”玉藻前扭過頭注視著不遠處地奴良家,開啟擅自遮掩住嘴邊的苦澀。
妖與人比生命的長短,那也未免太不自量力了一些。不過,已經結了羈絆,若是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消逝又平添心傷。
罷了。
好歹和地獄的鬼燈有些交情。
若是出了什麼事也不過就是——換了個地方繼續重複之前的生活罷了。
不過,那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
奴良家。
因為妖怪傳說的原因,即便這裡地方不錯,但門前還是空蕩蕩了一些。
玉藻前抬起手敲了敲門,並無反應。
耐心地又敲了敲,依舊沒有反應。
而呆在暗處注視著兩個人的青田坊默默看向一旁的黑田坊。
青田坊:“看樣子倒是個絕世美人呢。”
黑田坊:“終歸是妖。在這種時候出現,不如讓小僧出去會會〔她〕。”
話音剛剛落下,就見玉藻前溫柔一笑,十分不溫柔地推開門。眨眼間,被他推過的門化為灰燼。
眼睜睜看著玉藻前從一開始的耐心到最後暴躁起來的夏目晴怔了怔。
舅舅他……竟然這麼不溫柔嗎?
玉藻前闖了進來。
負責守門的青田坊、黑田坊直接衝了出來。
玉藻前甩出尾巴直接將妖抽飛,隨即看著這冒出來的鴉天狗,輕笑。
“滑瓢,老友來了,不打算迎接一下嗎?”
正在喝茶的奴良滑瓢直接將口中的茶吐了出去。隨即站了起來,噔噔噔地出現在玉藻前的面前。
“玉藻。”奴良滑瓢站在臺階上,看著依舊年輕貌美的玉藻前,眼裡流露出複雜的神情來。
當年他年少輕狂,玉藻前便是像這般俊美。如今他年老朱黃,玉藻前卻是依舊如此。
時間最是無情。
帶有了他的妻子,帶走了他的容顏,竟然沒有使這個傢伙變老?!
看著這奇醜無比的奴良滑瓢但從聲音裡能找出那麼一丟丟熟悉感地玉藻前,即便是時光流逝幾百年,也未曾想奴良滑瓢變成這個樣子。
當初的少兒郎僅僅幾百年就變成這個樣子,玉藻前語重心長地看向夏目晴,還抬手去摸夏目晴的腦袋,“晴啊,你可不要向這個〔老爺爺〕學習啊。”
“才幾百年就變成這個樣子……”老實說,他的眼睛有點疼。
“舅舅——”夏目晴剛剛出聲,就見奴良陸生出現向奴良滑瓢喊著爺爺。
玉藻前與奴良滑瓢皆是一怔。
“你年紀這麼大了才有個外甥,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
“你年紀這麼大了才有這麼一個孫子,真是讓我驚訝無比。”
看似是“一老一少”之間的對罵,氣氛瞬間緊張無比。
過了一會,兩個妖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許久不見了,滑瓢。”
“你一如既往地年輕啊,玉藻。”
“那是自然。不過——你們滑頭鬼生命本是很長的,怎麼如今落了個這麼地步。”
奴良滑瓢側過身,“進來說吧。”
“陸生,帶你叔叔四處逛逛。”
“啊……是,爺爺!”奴良陸生站在臺階上與夏目晴四目相對。
看看這氣質,看看這容貌。再對比一下那傳說中的玉藻前,再想一下爺爺的年齡。很快,奴良陸生得出了結論。
叔叔雖然臉嫩但是年齡很大。
再怎麼折半,也得有個200歲打底。
殊不知奴良陸生已經把他年齡無限擴大且實際貓齡只有5歲〔換算人年齡是31歲〕的夏目晴:???
***
奴良滑瓢與玉藻前聊了一會便走了出來。
玉藻前雖然面上笑著,但熟悉他的人卻是知道:這是生氣了。
怪不得滑瓢衰老的如此之快,竟然在四百年前就被羽衣狐拿走了心臟。
而他的兒子奴良鯉伴更是被羽衣狐直接害死。
而現在,羽衣狐更是打著生下他外甥的名號駐紮在京都。
“陸生已經準備前往京都了。”
“畢竟打敗了羽衣狐,這孩子就是魑魅魍魎之主了。”
突然想到這一次行動的玉藻前瞬間洩了心口的那團鬱悶,“滑瓢,萬事不要太過於自信。”
正巧,奴良陸生帶著夏目晴走了過來。
玉藻前輕笑:“滑瓢,忘記和你介紹了。”
“這是我外甥,夏目晴。”
“除了是貓族的王以外——他還是〔安倍晴明〕的轉世呢。”
奴良滑瓢:????
等等……安倍晴明他不是還在羽衣狐肚子裡待著嗎?
不怪奴良滑瓢如此震驚。畢竟……他生自五百年前,自然不太瞭解千前以前的事情,也是實屬正常。
等震驚完了,奴良滑瓢也明白了過來——玉藻前不可能無緣無故害他,便耐心聽玉藻前解釋起來。
夏目晴的確算是安倍晴明的轉世,畢竟身體裡有一截黑晴明的靈魂。當然了,呆在羽衣狐肚子裡的安倍晴明也是晴明,只不過……摻雜了太多的東西反倒是變了質。
不過你若是覺得只有兩個晴明就錯了。
玉藻前抖了抖袖子,甩了甩尾巴,頂著一頭紅髮的宮古新出現了。
奴良滑瓢:“這個又是——”
“啊,這個也是我外甥。”
奴良滑瓢突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名為宮古新。不巧,也是晴明那孩子的轉世。”
作者有話要說:奴良滑瓢:????你還有幾個外甥???
玉藻前:不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