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不辛苦,髒活累活都叫小二黑做。”那許西元還同她擠擠眼,很是趣怪。
自己的姐姐笑聲連連,小青更覺得心堵。這個許西元的討厭程度,直逼許仙。
“小青,你可是惱西元對你冷淡?”白素貞覺得自己找到了重點。
“不是。”她分明是惱姐姐對許西元太熱情好嘛。
“口是心非。小青,其實西元她……”
“好啦好啦,你又要說西元她是好人,就我是壞人。哼。”
“小青……”
不知大家是否說好了今天不生病,生病也不出門看醫生。今天看診的人不多。許西元坐堂,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心情頗佳。
小二黑的業務水平顯著提高,領病人進門抓藥付錢,陶掌櫃指揮東就去東,指揮西就去西,手腳很是勤快。
閒歇時,他不忘問許西元,“有喜事?”
許西元往外頭張一眼,“沒有喜鵲啊。”
“我是說你!”小二黑一拍許西元的肩膀,輕聲道,“許大官人,今兒你心情很好喲。”
許西元掙脫他的魔爪:“我每天的心情都這麼好。”那麼一個大塊頭,喲喲喲的,這是要做甚。
“是遇上了什麼好事?”
“可能、大概、也許。”是因為小青早上吃了個癟?
事主都不知自己為何高興,小二黑自然問不出什麼結果。
許西元這般不正常,偶爾來幾個病人都沾上了她莫名的喜氣。
閒來無事,只能八卦。
櫃檯邊,陶掌櫃、張甲和小二黑三人就看著許西元在那喜氣洋洋。
張甲:東家已許久不曾這樣了。
陶掌櫃:從不曾,頭一遭。
兩人看向小二黑:去問問?
小二黑沒好氣:他不肯說。
張甲:那看來是……
陶掌櫃:嗯……是。
小二黑:?????是什麼?
這喜氣一直維持了中午,午飯一向是小青做的。
許仙的愛好,許仙的口味。
但不是許西元的愛好,許西元的口味。
這時代食材雖多,遠甚於今日的新鮮,但在調味一事上,遠不如現代。加上許仙口味偏甜偏鹹,許西元一向吃不慣。
今兒的菜尤其甜。
許西元打定主意不和小青多話,因此不管菜色是否喜歡,口味是否適合,她一概不說,能吃就多吃兩口,不能吃就少吃兩口,再不濟吃飯管飽。她不開口,幾個夥計都以為她吃得開心。再加上東家笑了半天。夥計們難免想多想雜想岔。
小二黑問道:“青娘子,這菜是你做的?”
小青假笑道:“哪天不是我做的?”
陶掌櫃、張甲和小二黑彼此交換了一個“原來如此”的眼神,同時給了許西元一個“原來你是這樣的東家”的眼神。
許西元把碗裡的飯吃完就放下筷子,小青勸道:“許官人,你最近照顧姐姐,人都瘦了,不多吃些?”
“多謝青娘子,我夠了。”
“不,這些怎麼夠,姐姐特地關照我,說你瘦了,得多吃一些。”
“娘子盛情,青娘子盛情,然則我食量有限,實在是夠了。”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孰不知在旁人眼裡變成了眉來眼去,情意綿綿。
小二黑看不過去。南山寺那天,白素貞溫和,小青兇悍,他怎麼都不想許西元喜歡小青,便說道:“許大官人,白娘子如今有孕在身,你怎麼可以對不起她?”
陶掌櫃和張甲一聽,忙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低頭扒飯,實則豎起了四隻耳朵。
許西元莫名其妙:“我哪裡對不起她?”
小二黑以為她明知故問,直接了當道:“你和青娘子打情罵俏……”
許西元怒吼:“你有病吧!”
小青喝道:“胡說八道!”
兩人異口同聲:“我什麼時候和她打情罵俏,瞎了你的狗眼!!!”
那……
陶掌櫃和張甲瞬間又懂了,還是最初他們想到的那個原因。沒想到啊,沒想到,東家這般文質彬彬,竟如此……
哎。
平日裡這三個夥計都沒少八卦東家,所以小二黑也瞬間明白過來了,“許大官人……”
“又怎麼了?”許西元瞪他。又想胡說八道什麼。
小二黑給許西元那麼一瞪,一時不敢說話。他這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一直持續到午飯結束。最後還是陶掌櫃在張甲和小二黑的咳嗽聲聲中輕聲對許西元說道:“這懷胎不足三月,總有危險,東家娘子如今可還好?”
“孕吐的厲害。”
“那個東家你年輕氣盛,可這時候,實在不宜……還請東家你稍加節制,忍忍……”陶掌櫃一口氣講完要說的話,忙回到櫃檯處,當作什麼都沒有講過。
許西元一臉不解。什麼節制?什麼忍忍?
還是小青先明白過來,丟在正在收拾的碗筷,雙手叉腰就想教訓許西元,“噢,許西元,你居然對姐姐!!!!!!!”
“你們都有病吧!”
☆、第八回 驚人相似
白素貞妊娠反應停止後,玄妙觀前辦起了廟會,小青提議白素貞去廟會看熱鬧,順便買些好玩的物事。白素貞答應了。考慮到許西元自佔了許仙的軀殼之後,每日在店裡坐堂,哪裡都不曾去過,便讓許西元休診一天,隨她們一同去逛廟會。
小青當然不高興,明明是她的主意,她只想和姐姐兩個人,看雜耍湊熱鬧,那些小吃姐姐是吃不了的,她可以吃呀。什麼燒餅、湯餅、蒸餅,辣瓜兒、藕鮓、冬瓜鮓、鵪子羹、野鴨肉、炒蛤蜊……還有貨郎挑來賣的各式簪花、釵子、胭脂水粉。
憑什麼要多一個許西元。
那許西元也是拎不清,姐姐一說,她立刻就答應了,也不曉得委婉拒絕。
可許西元為何要拒絕?
休診日,許西元在店中安排完事務之後,隨白素貞出門。白素貞有孕在身,小青時時攙扶著,時不時與許西元拉開距離。這小小心思許西元不曾漏過,越發證實了小青對白素貞動機不純的猜測。
農曆六月,太陽已毒辣,許西元沒見到有類似防曬霜的東西售賣。她乾脆撐一把傘,給白素貞和自己遮住太陽。
大晴天打傘,走在街上有礙觀瞻,回頭率實在太高。
白素貞沒問,小青看她不慣,問道:“許官人,你這是作甚?”
“遮陽。”
“為何要遮陽?”
“因為熱呀。那麼熱的天,街上又沒啥可以乘涼的地方,自然要自備工具。娘子,你說是不是?”在外頭,許西元與白素貞以官人、娘子相稱。起初她頗覺拗口,但要氣小青的時候,卻順口的不得了。
白素貞抿嘴微笑,這時節傘僅用作雨具,但她身子沉,熱的吃不消,有把傘遮陽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