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子表情有幾分猶豫，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真的打算放過這傢伙？如果可以，我可以從他口撬出來幕後黑手是誰，手段我多的是。”

很難想象，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夠表情平靜的說出這麼一番話，九爺不知道該用強大形容這個條子，還是用抽象來形容，他只是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你還年輕，有些事情，不是簡單粗暴能夠解決的，雖然有斬草除根這麼一說，但是作為一個人，總得給自己留下一點善心，再怎麼無可救藥的人，都是這個世界逼出來的，這個世界不放過他一馬，如果我們再把他往懸崖邊推，說不過去了。”

條子聽過後，表情一臉的深味，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聽懂九爺所說的，但是卻用著無尊重的目光，目送著九爺離開。

九爺走在前，王焚玉走在後，兩人了電梯，王焚玉終於開口說道：“這個條子，可不是一把好刀。”

“我知道他會張瑞東還要耐不住寂寞，但是眼下我手底下，已經找不出幾個能用的人了。”九爺搖了搖頭說道。

王焚玉的表情也沉了下來，並沒有再開口。

電梯停在一樓，九爺走出這空蕩蕩的何聚來大廳，已經見不到服務員的身影，似乎這西城區還算是知名的地兒，在這麼短短几個小時，樹倒猢猻散。

這讓九爺不由想著，自己這苦苦營造了大半輩子的勢力，會不會也有那麼一天，一瞬間被徹底的瓦解，不是因為出現了多麼棘手的人，或許手段多麼通天的人物，而僅僅只是與這個江湖的碰撞，那時的自己，到底有幾分勝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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