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濱沒有開口，他能夠看出李般若心的天人交戰。

“我們也只能做這麼多，難得不是嗎？”李般若似是在自己問著自己。

老五忍不住開口說道：“他只要敢去旺口，只有一個下場，那是死。”

“沒有第二個？”阿濱在這個時候插嘴說道。

“第二個下場是他跟那個女人一起死。”老五很是直截了當的回答著。

“與我們何干。”李般若說著，使勁吸著這麼一根菸。

車一時平靜下來，氣氛也漸漸壓抑起來，李般若也好，阿濱也好，甚至是看似頭腦簡單的老五，都心照不宣的想著這麼一個問題。

“我們拯救不了任何人，這個世界的悲慘故事多了，哪怕是我們豁出去命，又能怎樣？拯救這生活在這陰影下芸芸眾生，是帝做的事情，我們只負責做到守護好自己的那一片天空不被吞噬在這陰影下足夠了。”李般若說著，這個被折磨了半輩子頗有幾番故事的傢伙，似是這樣在自己說服著自己。

在這麼一番對於大多人來說可有可無的天人交戰之，終於回到了流浪者，老四正在門口等待著，見三人平安無事回來之後，才把皺皺的眉頭鬆開，但是看到下車的三人表情都不太好，老四的眉頭再次緊緊皺到了一起。

“發生了什麼？”老四用手划著。

“沒什麼。”李般若看似無所謂的說道，這樣大步走向流浪者，但是剛走出幾步，也許是猛的被什麼東西觸動了幾分，他停住了腳，站在高高的流浪者的招牌下，身旁是進進出出與他無關的人，有歡笑，有沉醉，也有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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