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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香的話讓陳牧陷入深思：

假如方青真的是對方故意丟過來的，那麼他的話就不能相信。

既然他說張嘎是暗樁，反而是一種誣陷。

有這樣一種可能，劉東知道張嘎的重要性，希望把張嘎培養成暗樁，可張嘎意志堅定，不肯就範。那麼劉東就希望幹掉張嘎，並讓別人取而代之。

那麼，如果現在把張嘎調離“總通傳”的崗位，誰最能接替張嘎的位置呢？

這個人如果出現，會不會就是真正的暗樁？

“我覺得這是小機率事件。”陳牧皺眉，捏著手指。

陳牧一旦陷入深思，就習慣性地用大拇指捏著食指，兩根手指互相揉捏。

這次他捏的時間有點長。

含香噗嗤一笑道：“以前叔叔考慮問題，可沒用這麼長時間。”

陳牧一笑道：“雖然是一個小機率事件，可我們也不妨一試。這樣，提張嘎為副都尉級，總領暫四旅軍事秘要。先讓總通傳這個位置空出，看看有沒有人主動冒出來想爭取這個位置。”

含香略顯驚詫：“第四旅的秘密太多了，都讓他知道，恐怕……”

陳牧一笑道：“演得不像，劉東會信嗎？”

在提拔張嘎之前，陳牧先把礦區通傳、秘密工兵通傳調到張邯手下，其他通傳繼續往秘要室跑。那些通傳手裡的資訊其實也很重要，比如各個工廠的施工進度，生產收入資料，工兵將領各種表現，都在這些檔案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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