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微藍在知道雷浩軍針對她的事後並沒有去找雷浩軍,因為微藍覺得自己虧欠他的,微藍曾經跟雷浩軍說過自己的命都是他給的,既然命都可以不要,何況是一個小小公司呢,當初雖說是為了小猴子的命才不得已與雷浩軍分手,但雷浩軍畢竟是無辜的,他那樣自尊的人,自己卻說出那樣傷人的話,無疑是在掏雷浩軍的心窩子。說來說去她總歸虧欠他太多,她覺得小猴子的恩她可以還,鄭旭東的情她可以還,但對於雷浩軍,她恐怕這一輩子也還不了。
戚微藍找到小猴子想跟他說公司的事,畢竟公司是當初小猴子投錢成立的。小猴子倒是想得開,反倒勸起了微藍,小猴子說:“微藍,我當初投得那些錢你現在已經十倍地還給我了,就算我們一人一半這輩子省吃儉用也都夠了,我看得出來你不是做生意的料,你也不喜歡做生意,商場的爾虞我詐你最是不屑,你這種x" />子要不是有鄭旭東頂著怕也撐不到今小猴子剛剛的說教像是教堂裡的神父,小猴子聽到微藍把他比作神父就不依不饒地追著微藍撓庠庠逗她開心,微藍小時候最怕庠,在孤兒院的時候小猴子就總是撓癢癢捉弄她,誰知道長大後仍死x" />不改,一逗她就要撓她,微藍被她撓得咯咯作響,笑得氣不成聲眼淚都要出來了。
就在二人瘋得纏在一起時,小猴子突然住了手,推了推微藍,微藍沒反應過來,小猴子小聲說了句“你的那位來了”,微藍一聽忙急回頭,果然那個人也在看她,雷浩軍今:“你也看到了,他g" />本不理我,小猴子,我...."微藍哽咽得說不下去,小猴子拍拍她的背,微藍把眼角的淚抹乾接著說:“小猴子,你是知道的,我愛他,我一直在等他回來,雖然我沒說,但我一直是這麼做的,現在他回來了,可是他再也不是當初的雷子了,當初的雷子愛我寵我什麼都幫我,可是現在,現在雷子對我只有恨沒有愛,小猴子你說我該怎麼辦,我和他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想到她要永遠地失去雷子,微藍終是沒能忍住地哭出聲來。
小猴子看微藍這樣,心裡也不好受,便說道:“微藍,雖然你一直沒有告訴我你當初為什麼跟雷浩軍分手,但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苦衷,這麼多年我一直沒問是因為我不敢問,我怕是因為我,那會讓我無地自容。”微藍哭著說:“不是,不是因為你,你別瞎想,是我當年太任x" />,以為一切都可以重來,是我沒有足夠重視他,是我,是我毀了我們的愛情,都怪我。”微藍說話的時候像是在懺悔贖罪一般自言自語。
小猴子打斷她:“不是的微藍,一切都還來得及,你有沒有想過雷浩軍為什麼會這麼恨你,那是因為他對過去還沒有忘懷,就是因為他愛你所以不能容忍你的不愛,他現在的恨,他的報復,都是愛你的另一種表現,你不要被他的表面所嚇倒,你既然還愛他,你就要去爭取,即使最終爭取不到也比你乾坐在這兒哭強。”微藍有些不相信小猴子的話追問了句:“你說得是真的?”小猴子笑道:“男人看男人是最準的,你沒看到雷浩軍剛才看我的眼神,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我早就被他殺了一萬遍了。”
微藍從未見過小猴子戀愛但說起愛情來彷彿比她懂,微藍不解地問:“小猴子你心裡有喜歡的人了?”小猴子頓時深深地望向微藍好似要望進微藍的靈魂,微藍急忙閃躲心裡卻在默唸“不會的,不會的,一定是我想多了。”小猴子見微藍如此便什麼也沒說,一時間場面安靜下來,二人都有些不自在。
過了一會兒才聽小猴子開口:“微藍,雷浩軍很危險,既然你已經選擇他,我只能提醒你一句,他現在妒火中燒恐怕會失去理智做出更加傷害你的事,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微藍點頭稱是,但她又想到小猴子說雷浩軍剛才的眼神似要殺了他,微藍開始替小猴子擔心,小猴子輕描淡寫地說:“沒事,他和我不是同道中人,他還奈何不了我。”微藍覺得也是,所以就放寬了心。
他們還是低估了雷浩軍的能力,沒過多久,小猴子管理的所有場子一夜之間全部被警察突擊檢查,哪個夜場裡沒有點色情的東西,大家都心知肚明,警察平日裡也是掙一隻眼閉一隻眼,拿些好處也就搪塞過去,總有警匪一家的時候,更何況是天青幫的場子。可這一次不同,這一次警察來得這麼突然提前一點口風也不漏,而且搜得都是小猴子的場子其他堂口的場子一個沒動,小猴子第二天就被叫到警察局問話,天青幫的兄弟拿錢疏通也不好使,上頭就是不鬆口,警察局裡有點關係的人遞話說這件事可大可小是上面有人故意要整小猴子,輕則無罪釋放,重則就是個涉黃罪,而且所有查處的場子都要整頓,可能要關門歇業甚至查封。
天青幫這次損失慘重,以前對小猴子有歹意的人現在逮著這個機會都跳了出來,小猴子此刻是腹背受敵,情況十分不妙。微藍想起前幾天在酒吧的事,她知道這件事一定跟雷浩軍有關,現在能在b市隻手遮天的就只有雷浩軍了。微藍心想:小猴子的命是她用雷浩軍換的,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雷浩軍再把他給毀了,她無論如何都要救他,無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