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微藍回到教室,剛進門教室就安靜下來,微藍心想:以後怕是沒安寧日子可過,微藍徑自走向座位,感受到前方一道凌厲的目光,抬眼望去見是鄭旭東,想來他應該剛才也在場,就算不在場也自會有人告訴他發生了什麼。
微藍不理採他,想要落座,只見鄭旭東豁地起身,微藍心想以鄭旭東的個x" />這件事恐怕要跟他做個了結才行,所以微藍此時又重新望向鄭旭東,二人的目光膠著了一會兒,微藍走到鄭旭東跟前,彷彿做了什麼決定一般,沉聲道:“我們做個了斷吧,我知道你對我有很多不滿,我對又何常不是,我們不如一併解決,如果是你贏了,我便向你賠禮道歉,以後對你畢恭畢敬,絕不敢有半點忤逆,如果是我贏了,我們之間的前塵舊事一筆勾銷,請你以後不要再招惹我,就此形同陌路,你覺得如何?”
鄭旭東認認真真地把微藍的話聽完,問了句“你想怎麼了結?”,微藍想:比其他的項,她一定會輸,唯有長跑她最有把握。因此微藍道:“我們就比1500米如何,誰最先到達終點就算贏。”體育是鄭旭東的長項,田徑類、球類更不在話下,他從小學開始就是校運動會的王牌選手,足球隊長,到了初中不踢足球,又學著雷浩軍打籃球,雷浩軍是隊長,他是副隊長,總之,他有著天生的運動細胞,但他深知微藍既然能出此提議,必定也不弱,之前在大街上追著微藍跑,自己也沒佔半分便宜,因此他動了點心思,補充了句“行啊,那就今天中午比吧”。
鄭旭東盤算著1500米比得是耐力,以微藍的身子骨在正午毒辣的日光暴曬下,畢竟會抵不住。可他卻忘了微藍從3歲起就跟著姥姥沿街乞討食不裹腹,比這再毒辣的太陽她都見識過,而且一曬就是一整天。微藍故作為難勉強答應,鄭旭東看微藍此時的表情心中竊喜,認為自己應該勝券在握。
雷浩軍在旁看著他們不作聲,他知道此時多說無益,也就隨他們去了。鄭旭東與戚微藍比賽長跑的事一下子在學校傳開,中午的c" />場,烈日炎炎,c" />場四周被擁擠的人流層層圍住,每個人都想找個最佳的觀戰位置,每個教室的窗前都塞滿了人,就連校長和老師們也被驚動,彷彿校慶日一般,熱鬧無比。
微藍知道會是這個情形,反正她已是人盡皆知,此時死豬不怕開水燙反而沒什麼負擔。再看鄭旭東,一臉的得意樣兒,彷彿此時他已經贏了比賽。微藍在心裡冷笑,輕敵是兵家大忌,她知道身為副軍長獨子的鄭旭東不會不懂這個道理,鄭旭軍之所以如此,怕是想在氣勢上震住自己。
就這樣,鄭旭東和戚微藍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一時間大家秉住呼吸,氣氛劍拔弩張。
隨著雷浩軍的一聲哨響,戚微藍與鄭旭東幾乎同時飛了出去,c" />場大部分都是來為鄭旭東加油的,只有少部分男生在給微藍加油,女生的尖叫聲此起彼伏,但跑道上的二人什麼也聽不進,他們所有的j" />力都投在了比賽上。鄭旭東步子大,微藍頻率快,二個人一會兒你前我後,一會兒我前你後,緊緊咬住,很難分出勝負,400米一圈的跑道,此時已經跑了2圈,雷浩軍心默唸:微藍加油,加油微藍。
鄭旭東和戚微藍雖對此戰都有心裡準備,但仍沒想到會如此膠著,二個人心裡都很急,3圈過來,微藍突然發力,速度奇快無比,鄭旭東暗叫了聲“糟”,他此刻雖也在發力,但速度怎麼也提不起來,他早已渾身溼透汗流浹背,再加上一口氣撐到現在腳下已經開始虛浮,速度不但沒增反而降了下來,眼看微藍離他漸行漸遠,他知道已是迴天無力。
微藍到達終點的時候已甩了鄭旭東50米遠,整個c" />場上的人此時都懵了,唯有雷浩軍在心裡笑,他從第一眼見到微藍就知道,微藍身上有常人所沒有的堅韌,這讓她與眾不同。此時幾乎所有的男生都在有節拍地吶喊:“戚微藍好樣的”,微藍拼命吸著氣,直到雷浩軍過來幫她擦拭汗水她才順過氣,輕輕道了聲謝。鄭旭東也已回到終點,也在大口喘氣,雷浩軍又遞給鄭旭東一條毛巾,鄭旭接過直接蓋在臉上,用手使勁抓住自己的臉,身子緩緩震動起來,微藍和雷浩軍都知道鄭旭東此時在無聲地哭泣。
雷浩軍讓大家都散了去。微藍知道以鄭旭東那種天生霸王的x" />子讓他在全校師生面前輸得這麼狼狽,那還不如直接拿刀殺了他。但微藍並不可憐他,因為她還沒那個資格。她看見雷浩軍讓凌盛薇等其他想留下來安慰鄭旭東的人都回去,雷浩軍是瞭解鄭旭東的,這種時候人越少越好。雷浩軍和鄭旭東下午再沒回教室,放學時凌盛薇把他們二人的書包拿走,這半個月來,微藍j" />力體力都嚴重透支,此時終能放鬆下來,卻還是緩不過神,心裡一陣陣地發慌,她想這次期末考一定會被淘汰,想到這裡,心便更加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