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老子少親了好幾口,非得補回來!”
說著他不管不顧的就亂親一通,秦楚被他親的喘不過氣來,整個後背貼在溼潤冰冷的沙子上,凍的直打哆嗦,“松……松嘴……我凍的腿麻了……”
“麻了揉揉就好了。”Eric不依不饒,完全拋掉了剛才曇花一現的“憂鬱氣質”,像只大型犬一樣供著脖子上下其手,親了秦楚一脖子一臉口水。
“操,別……別鬧,再親我反悔了啊!”
秦楚被他逗樂了,一邊推他一邊憋笑,心裡前所未有的開闊。
這世界上有一個人可以為你放棄一半的生命,甘心躲在背後,所有的情緒被你一手掌控,還有什麼是不知足的?
這輩子兜兜轉轉了這麼久,他感覺自己終於找到了歸屬。
兩個人在冰冷的沙灘上吹著刺骨的海風,全身衣服幾乎都被海水浸透,冷得臉色蒼白嘴唇發青,卻始終不捨得放開對方。彼此交纏在沙灘上交換著甜蜜的親吻,冷得瑟瑟發抖就緊緊交纏在一起,即便是撼天動地,依然擦槍走火,一觸即發。
當Eric的隆起堅硬的抵在秦楚小腹上的時候,他閉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麼冷的天,你丫的還能豎起來,用不用我給你弄點海水降降溫?”
Eric哪是吃虧的人,勾起嘴角笑了笑,含住秦楚的耳垂使勁一嘬,下腹往上一頂,咬著耳朵說,“你比海水還管用,讓我進去降降火吧。”
秦楚被他急色的表情逗的哈哈大笑,嘴裡罵了一句“操”,順手Eric那裡摸了一把,這一摸不要緊,徹底把星星之火給點了起來,Eric再也按捺不住,弓著腰扯著秦楚就往車廂裡塞。
兩個人被凍狼狽不堪,衣服扔的亂七八糟,在汽車暖風的烘烤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像兩株寄生生長的藤蔓一樣,彼此交纏著對方,瘋狂的汲取營養。
這是兩個人彼此坦誠的第一次,氣氛自然煽情到了極點,多日未見的思念和坦誠心扉的感情瞬間爆發,Eric甚至來不及做好潤滑就緊緊地捅了進去。
秦楚太久沒做,疼得一張臉都變了顏色,他至今仍然不適應當下面那個,但是對於這個男人他真的不在乎上下,對於做愛,只要身體是緊密相連的,都已經證明擁有了對方,其他早就變成了浮雲。
這場性愛來的突然卻格外激烈,Eric像是發情的野獸一樣不知饜足的來了一次又一次,秦楚沒有任何拒絕,展開身體的每個部位,溫柔又堅毅的包裹住對方,在一個又一個浪潮中起起伏伏。
當巔峰來臨時,Eric湊過來使勁親他的脖子,用力把自己頂到深處,秦楚額頭上的汗水砸在皮座椅上,留下一道曖昧的水痕,他費力的勾起嘴角笑了笑,笑容很淡卻在這樣的時刻顯得極度煽情,他輕聲說了什麼,Eric沒有聽清就被絞得身寸了出來,緊緊地摟住對方的身體,全身都因為劇烈的性愛而微微發顫。
他低下頭掀開秦楚額前汗溼的頭髮,問他的嘴唇,“剛才你說什麼?”
秦楚靠在他胸口,不停地喘著粗氣,伸出三個手指,“三個字,你猜猜看。”
Eric眼睛都亮了,一張臉溫情的彷彿淌出水來,“我愛你?”
秦楚哈哈大笑,抬手對著他腦袋就是一下,“我就當這是你對我的表白了,乖。”
“操,又被你丫的給坑了,我要聽這三個字,快點說給我聽!”Eric往前頂了頂劍拔弩張的器官,完全是威脅一般,趁著秦楚不注意就捅了進去,引得秦楚驚叫一聲,扶著車窗玻璃大罵了一聲“臥槽”。
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寒天凍地的隆冬彷彿只有車子裡這小小一隅才真正春暖花開。
車窗外的風雪越下越急,等兩個人累得提不起一根手指的時候才意識到外面已經一片冰天雪地,之前飄飄揚揚的小雪花變成了鋪天蓋地的暴雪,夾雜著陣陣刺骨寒風在海面掀起了一片片大風浪。
Eric看了一眼衣服口袋裡不斷震動的手機,上面不停閃爍著“張澤忠”的名字,他臉上閃過一絲厭惡,隨後關機轉頭說,“這裡離市區太遠了,我們就近找一家旅館住下吧,這附近你熟悉嗎?”
秦楚“嗯”了一聲,一邊穿衣服一邊掏口袋說,“我沒來過這裡,不過先用手機查一下吧,希望有旅店能湊合一晚。”
他隨手拿出手機,卻意外看到了好十來通未接來電,上面全都是老趙一個人的名字。
老趙這個人雖然仗義,但是除非真的有要緊的事情,不會主動聯絡自己,可是他這次一連打了這麼多次電話,肯定是遇上了什麼大事。
心裡這樣想著,秦楚直接把電話撥了過去,結果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老趙哽咽的聲音,“小秦……總算是聯絡上你了。”
“趙大哥,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事了?”
老趙抽了抽鼻子,一個壯漢子竟然說話時帶上了哭腔,“小秦,哥哥不到萬不得已真的不想來求你,但這次……但這次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我現在……”
“趙大哥你慢點說,到底怎麼了?”秦楚從沒見過老趙這麼失態過,心裡瞬間緊張起來。
“慧珍今天犯了心臟病,醫生說要立刻做手術,可是我手上實在湊不夠手術費,小秦……你就當幫幫大哥,回頭大哥給你當牛做馬也沒問題,你借我點錢,我已經把身邊幾個兄弟借遍了,不到萬不得已我真的……”
說到最後老趙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秦楚的心使勁收縮了幾下,望了望窗外的風雪說,“趙大哥,你先別慌,錢我肯定能給你湊出來,告訴我嫂子在哪個醫院,我這就給你送過去。”
老趙是他在X市唯一親近的人,他們夫婦倆對自己有恩,平時又當親弟弟照顧著,秦楚覺得自己如果這時候再不幫忙簡直就不是個人。
老趙在那邊抽了抽鼻涕,“謝謝你小秦!太謝謝你了!太晚了,天都黑了,外面又下著雪,你別來醫院了,給我打卡上就行。”
“我現在在外面,沒法給你打卡,等找到銀行的功夫說不定已經趕到醫院了,你先冷靜點,我這就往那邊去,錢我一定給嫂子送到。”
秦楚安撫了幾句,總算給老趙吃下了一顆定心丸,扣上電話之後,心裡亂成一團,一下子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坐在旁邊的Eric什麼都聽見了,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髮說,“老趙找你幫忙吧?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
秦楚心裡有愧,可是老趙的事情太過緊急,他只能硬著頭皮說,“Eric,你先找個小旅館住下吧,我自己一個人去趟醫院,送完錢我就回來。”
“開什麼玩笑,這冰天雪地的我怎麼能把你一個人扔在外面。”Eric假裝生氣的瞪他一眼,抬手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