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聽我說完!”
杜越停下了動作,壓著他半趴在酒吧檯子上,兩隻修長結實的胳膊撐在兩邊,把秦楚牢牢地鎖在胸前,“行啊,你說,等你說完我一塊兒收拾你。”
秦楚驚得後背都冒出一層冷汗,淋雨之後的虛脫和醉酒之後的暈眩讓他眼前一片片發黑,強撐著力氣說,“杜越,不,我是說另一個杜越,他知不知道你的存在?”
杜越嗤笑一聲,額前的黑色碎髮隨著動作抖了幾下,“哼,知道就有鬼了。他不過是個有膽子想沒膽子乾的懦夫罷了,像他這種不肯面對現實的人怎麼可能接受我的存在?”
“那……你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羅裡吧嗦的,有完沒完?”杜越徹底煩了,擺擺手說,“這種事情你去問他,我現在沒這功夫管這個。”
“等會兒,你……唔!”
秦楚的話還沒說完,杜越就蠻橫又不講理的掰過他的腦袋親了上了,把他後面的話死死地堵在喉嚨裡,變成了一聲引人遐想的悶哼。
腦袋越來越暈,全身好像泡在滾燙的熱水裡一樣燒得厲害,秦楚的神智有些模糊,全身都疼,又被“乾爹=人格分裂”這個事實驚呆了,一時間根本就招架不住杜越的攻城略地。
杜越越吻越興奮,端起一杯威士忌灌進嘴裡,低下頭不管不顧的喂進秦楚的口腔,逼著他跟自己一起唇舌糾纏。
醇厚濃烈的威士忌在彼此的口腔裡迴盪,秦楚眩暈的更加厲害,之前喝進去的七八杯酒也終於上來了後勁兒,他只覺得眼前一片五顏六色,雙腿一軟摔在了地上。
“喂喂,小傢伙你怎麼了?”
杜越趕緊把他抱起來,發現人已經陷入了昏迷,抬手一摸額頭滾燙,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發起了高燒。
作者有話要說:
寫乾爹精分寫的我都快精分了_(:з」∠)_
————坑爹小劇場————
秦小楚(舉話筒):請用兩個字概括形容一下對方
禁慾乾爹(冷冷一笑):傻逼一個
鬼畜乾爹(邪魅一笑):一個傻逼
知道真相的秦小楚眼淚掉下來:嚶嚶嚶,其實你們才是真愛吧!!神同步什麼的太虐了摔!!
11【你是我的】
像是陷入一個光怪陸離的夢裡,秦楚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漂浮在雲端,眼前是大片大片的霧氣,抬起手想要努力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可是手臂卻軟塌塌的說什麼也抬不起來,迷迷糊糊之間,他似乎回到了十六歲那一年。
那年的夏天格外的炎熱,他嚷嚷著杜越陪他一起去游泳,那時候秦宣在國外拍戲,連個人影都看不見,杜越拗不過他,硬是放下軍區裡的工作陪他去了S市一個有名的度假村。
杜越愛乾淨,披著一件浴袍坐在池邊看檔案,任憑秦楚如何撒嬌耍賴也不下水。十幾歲的男孩到底是少年心性,秦楚一個賭氣就自顧自的游到了深水區,結果小腿不爭氣的抽了筋,他嗆了好幾口水幾乎來不及呼救就沉了下去。
像來冷靜自制的杜越當時就變了臉色,二話沒說跳了下來,緊緊地抱著他拖上岸,沾著水汽的臉白的幾乎透明。
他託著秦楚的下巴毫不猶豫的吻了上來,還沒有陷入昏迷的秦楚當即就傻了,明明知道這不過是一個簡單的人工呼吸,可是心口卻瘋了似的狂跳。
那是兩個人的第一個吻,秦楚當即眼眶都酸了,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吐了幾口水,一抬頭就被杜越扇了個耳光。
“秦楚你下次再胡鬧我一定打死你!”
他當時那麼的兇,一雙眼睛裡滿是血絲,垂在一邊的胳膊控制不住的發抖,秦楚知道他是真的關心自己,當即抱住他的脖子大哭起來。
杜越沒吭聲,僵硬的拍著他的後背,低聲說,“別害怕,有我在呢。”
秦楚鼻腔痠疼的厲害,緊緊咬著嘴唇不敢吭聲,他知道自己並不是害怕,只是終於有了一次光明正大的機會能夠這樣緊緊地抱著杜越,哪怕在死亡線上溜了一回,有了這個根本不算親吻的碰觸,他竟然一點也不後悔。
“乾爹……”
喃喃的嘀咕了一聲,他伸出手想要抱住眼前的幻象,一雙寬大的手握住了他,把一塊涼毛巾放在了他的頭上。
“小傢伙,你醒了?”
低沉的聲音響起,秦楚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他身旁的杜越,腦袋渾渾噩噩的,全身忽冷忽熱難受的厲害,他心裡委屈,湊過來把頭枕在杜越的腿上,沙啞著嗓子說,“乾爹,我難受。”
他就像一隻終於收起利刺的受傷小動物,軟軟的,不設防的靠過來,亂七八糟的頭髮胡亂的翹著,隔著褲子刺到了杜越的面板,有點疼又有些癢。
杜越覺得喉嚨裡的水分被一瞬間蒸乾了,盯著秦楚燒的嫣紅的嘴唇心癢的厲害,接著不受控制的湊過來含住他的嘴唇,用舌尖一點一點的描繪著它的形狀。
“唔……”
嘴唇上傳來不舒服的感覺,秦楚下意識的掙扎,可是熟悉的聲音在耳邊輕聲告訴他“別動”,腦袋裡一時間也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他像是又回到了游泳池邊,光明正大的接受杜越的親吻。
只是這個吻漸漸地變質了,急切粗重的呼吸噴到秦楚的鼻尖上,一雙寬大粗糙的手撩開他的衣服,急切的撫摸著他的後背,動作沒有了之前的有條不紊,只有掠奪和急切。
恍惚之間,秦楚覺察到了不對,躲過落下來的一記深吻,低下頭咳嗽起來。
在他身上肆虐的人猛地停了下來,嘴裡嘀嘀咕咕的咒罵了幾句“不能趁人之危”之類的話,接著規規矩矩的坐到了一邊的,從桌上倒了一杯清水送到他嘴邊說,“起來,多喝點水。”
清涼的水滑進喉嚨裡,秦楚這才覺得滾燙的溫度被逼退了很多,眼皮掀了掀,人也在一瞬間清醒了很多,掙扎著坐起來揉著發痛額角說,“我……這是怎麼了?”
“發燒了唄,要不還能怎麼著。”坐在對面的杜越勾著嘴角笑了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說,“你還熱著呢,再多睡一會兒,把被子捂緊了發發汗明天就好了。”
雖然他的聲音很熟悉,但是這種輕佻又慢悠悠的說話方式卻非常陌生,秦楚盯著他看了很久才回憶起之前在酒吧發生的事情,當即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你怎麼還在這裡?”
“喂喂,小兔崽子你別過河拆橋啊,要不是我把你抱回來,你早就發燒燒死在酒吧裡了。”杜越盤著胳膊坐在那裡,一臉的散漫,嘴上雖然抗議,但是表情卻很輕鬆。
秦楚僵了一下,撇過頭四處掃了一眼。這是一間簡陋的民居房,屋頂有些掉牆皮,四周的牆壁泛著一層古舊的黃色,東西少的可憐,除了一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