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在教軍歌啊,我得去。”其實淺淺不想去叫蚊子叮的滿是包,可這人好幾天沒見自己了,見了還是這態度。
羅叡笒想著這裡不是說話的地兒,半抱著小姑娘出去,鑽進旁邊停著的小車裡。
“我已經給你請好假了,你今晚不用回去,明兒個一早我送你來。”
“我不,你個暴君,不講理,我要下去,莫名其妙。”看羅叡笒的架勢是要帶自己出去喀,想到能美美的泡個澡,吃一頓大餐,有大床睡淺淺就已經不想走了,可拿喬的姿勢還得做著不是。誰叫這人今天和其他女人一起走,看都不看她一眼,小丫頭在吃醋喀。
羅叡笒一手擒過淺淺,捏著丫頭的小下巴,傾過去,一口咬上了淺淺的小嘴兒,帶著怒氣,啃咬的有點大力。淺淺捶了幾下,就放棄了,這人的筋骨皮肉不是正常人的,打了疼的是自己。
這人怎麼老是用這招兒,話都不好好兒說,動不動就這樣,還陰晴不定的,陰陽怪氣兒一通,自己都不知道為啥人家的心情不好。
可這男人這招兒好用不是,等放開的時候,淺淺攤在椅子上,嘴唇兒紅腫著,不再使性兒了。一手擦掉淺淺嘴角的唾沫,一手發動了車子,帶著淺淺出去了。
一進酒店那套房,淺淺解開鞋帶,兩隻子軍用膠鞋撒丫子使勁兒一甩,正好一東一西,直奔浴室。
羅叡笒跟在後面放好淺淺的鞋,搖著頭,無奈的想著還軍訓呢,這生活習慣再訓都這樣兒了。拿起電話開始點餐,來的路上淺淺就嚷嚷著要吃大餐,這幾天在部隊,學校為了鍛鍊學生們,那飯菜是真真兒的不行撒。
一塊肉都看不見,全是茄子豆角一類的,淺淺吃得早就想吐了,有時候能遇見點兒肉,可惜還是個雞皮。
酣暢淋漓的洗了個澡,部隊上洗澡哪兒是洗澡哇,那多的人,一進去全看見白\花花的肉,就是沒個蓬頭,還十分鐘換一撥兒人,這讓素來就愛乾淨的莫姑娘怎麼受得了哇。
披著大浴巾出來的莫姑娘頭髮上還滴著水呢,看見擺滿了一桌子的好吃的,衣服也不換,抓起筷子就吃,頭都不抬。羅叡笒無法,這姑娘怎軍個訓訓成這樣兒了你說。
等淺淺小嘴兒油汪汪的打個飽嗝的時候,那桌子上已經狼藉一片了。
淺淺看著空了的幾個盤子,沒有不好意思,這丫頭在她男人面前就沒有臉皮這玩意兒。
叫來客服收拾了之後,羅叡笒也去洗澡,沒事兒乾的淺淺就想起了今天那茬兒。
唰的一下拉開門,就要質問羅叡笒。
一絲兒沒\掛的羅叡笒意外的看著淺淺,莫淺淺一看見這人的裸\體腦袋就有些打結。
“你要進來陪我洗澡?”呷戲的語氣。
“色\狼,誰要陪你,想的美。”眼珠子轉了轉,淺淺一副小狐狸樣兒,改變主意了。
想著不是誰說過不穿衣服容易問出實話的麼,正好自己再泡個澡。走過去放了一池子水,坐進去。
羅叡笒本來洗完了,看淺淺一副抓住你把柄的樣子,想著正好要算賬,也走過去想坐進浴缸裡。
“你別動,站那兒。”
羅叡笒看著淺淺動了□子就晃盪了好幾下的胸\前,喉結不由自主的上下滑動。這幾天腦海裡老是小丫頭在自己身下叫喊得聲音,本就沒吃飽的身體,這下叫囂著就要放出野獸。
“說,今天你看見我了對不對?”
羅叡笒點頭。看了自己下\身一眼,淺淺原本就盯著這人頸部以上看,怕自己把持不住視線老是在人家身上打轉。莫姑娘是個奇葩,真的是,也許看多了外國文學作品,這姑娘對性的坦率直白的驚人。
淺淺從小就有夾著東西睡得習慣,據研究那是小女孩潛意識裡對性的早期摸索,自打嘗過那滋味兒後,就有些子不淡定,一看見羅叡笒的裸\體,想的竟然是人家進入自己的樣子。
順著羅叡笒的視線往下看,羅小弟在向她招手致敬。
“它站起來了耶。”莫名的冒出這句話。
羅叡笒看淺淺這樣兒,倒是笑開了,大步走過去就坐進淺淺對面,抱著莫姑娘跨坐在大腿上。
“你是我媳婦兒不?”
“是啊。”
“讓我吃飽是不是你的責任。”羅叡笒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蓄勢待發的分、身。
淺淺看這人促狹的笑,早就忘了自己原先要質問人家的事兒。這人的肉、棒正頂著自己的敏\感處呢。
羅叡笒也不指望這會兒淺淺回答了,果斷低頭,一口咬上自打吃飯就誘\惑著自己的紅果果。
“啊,…”淺淺敏\感的一哆嗦,兩手抓上了羅叡笒的肩膀。
羅叡笒低笑了一下,一手的食指拇指搓揉著那已經立起來的肉\粒兒,嘴裡不斷髮出滋滋的嘬嘬聲。
轉移著地方啃咬著,淺淺雙手難耐的移上去抱著人家的頭,仰著脖子亂叫喚,嘖嘖,這姑娘這身子這反應,該死的能挑起男人的施\虐\欲喀。
順著肩背撫摸著,模糊的想著丫頭好像瘦了點兒,隨後就一手抓上了淺淺的臀\肉,男人愛死了那觸感,滿手滑膩。
淺淺覺得自己私\處已經溼的流出來了喀,想夾緊,一使力卻夾住了人家的腰。羅叡笒額上都冒出了汗,淺淺身後恰有面鏡子,丫頭跨騎在自己身上的樣子照的清清楚楚,,那屁股蛋兒中間的溝溝該死的勾人。
一手伸下去抹了淺淺的腿間,很好,已經溼\透了。羅叡笒低頭舔進嘴裡,壓著淺淺的頭吻上去,翻攪中莫姑娘嚐到了自己的蜜水兒,底下流的越發急了。
“啊,嗯…進來” 模模糊糊的淺淺發出了嬌嬌的聲音,因為這人的堅硬已經抵在自己花口兒前廝磨了半天了。
不再忍耐,羅叡笒一挺腰,肉、棒已經進去了一部分。
“啊,嗯,它怎麼又大了啊,疼…”低頭看著還有大半個身子在外面的羅小弟,淺淺嚷嚷著。
統共算上這次自己真正進入丫頭體內才兩次,而上一次又過了這麼幾天,淺淺的身體又恢復了姑娘的感覺撒,緊得很。
羅叡笒叫在自己腿上移動了一下的莫姑娘逼瘋了,咬著牙,一狠心,一下子衝進去了。
“啊…別動了啦…脹死了…”淺淺受不了一下子進去小爪子撓下去,羅叡笒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