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打了個電話叫了樓底下的外賣,一會兒送上來了,丫頭打起精神吃了幾口就不吃了。羅叡笒也不勉強,小丫頭就去睡覺去了,電視也不看了。
吃晚飯,羅叡笒收拾了殘局,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後天演習的事兒,看了看錶,已經九點多了,進去洗了個澡就上床了。丫頭逛了一天累了,這丫頭太缺乏鍛鍊了,身體素質太差了。這會子睡得正熟呢,小臉兒紅撲撲的,小嘴兒微張。
觀察了半晌,羅叡笒嘆了口氣,關了燈睡下了,攬著小丫頭,閉上了眼。
第二天等淺淺醒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身旁早就沒人了,客廳裡倒是有聲音傳來。聽著外面傳來的腳步聲,淺淺覺得自己可能真的不一樣了,不再是以前的小姑娘了,身邊將會有這麼個腳步聲一直陪著自己了。
穿著睡衣下了床,站在臥室門邊兒上看著客廳裡的動靜。羅叡笒正在整理冰箱呢,蹲著身子,依照著自己的習慣,牛奶擺的很整齊,下面一層是酸奶,中間是各種蔬菜,最下面試零嘴兒。
這個男人的側面看起來線條很硬,有種狠戾的寡斷,但是整理的很認真仔細。淺淺忽然就覺得這場景很美,真的。這姑娘體內屬於女性的感性那一面終於冒出來了,不再是小娃娃式的天真莽撞了,因為這個男人。
“嘀鈴鈴…”單調的鈴聲響起來,這是羅叡笒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在響。
羅叡笒看見莫姑娘起來了,笑了一下,還是接起了電話。看見號碼,他就知道自己的婚假結束了,那是隊裡的號碼。
“嗯,我知道了,我馬上回去。”簡短的對話,但是連淺淺都知道這個男人就要回隊裡了。
掛了電話,羅叡笒走了過來捧起淺淺的臉蛋兒“囡囡,我要回隊裡去了,明天就要軍演了,我必須回去。”
“嗯,我知道。”莫軍長也是這樣,電話來了就走了,淺淺習慣了,可是這人就走了,這屋子就真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呢。
“一個人乖點兒,要是不會做飯,就回去讓羅嬸兒做,本來打算中午給你做飯呢。”
其實淺淺是跟媽媽學了十幾天做飯的,這丫頭學任何東西都快,已經做得像模像樣了,只是從來沒有給這人做過。
“嗯。”淺淺乖乖應了。
“那我走了。”
淺淺有些無措,除了點頭就是點頭。羅叡笒的眼睛稍微黯了一下,親了淺淺的額頭一下,拿了帽子就出去了。關門的時候看見淺淺急急的撲上來,狠狠心關了門,大步進了電梯。
淺淺開了門,電梯顯示已經到了一樓,呆呆的站了半晌,淺淺有些想哭,自己以後可能會遇到這樣的情景千萬次,自己得早點習慣,強忍著進屋關了門,跑到陽臺上,剛好看見羅叡笒的吉普走了。
淺淺忽然覺得這屋子有些大,空蕩蕩的。
☆、第二十七章
黃土夾雜著一股遠離塵囂的味道,鋪天蓋地的漫來,氣溫高的出奇,這裡是蜀地某深山裡,這次軍演的主演習場。
導演室裡,莫淺淺正好奇的看著來來往往不時喊報告的兵蛋子還有操作儀器的幾個帥氣的兵哥哥,間或的還有滴滴的儀器聲響起來。羅世青正和三個肩上同樣有麥穗和橫槓槓的人喝著茶,聊著天,眼睛倒是都盯著巨大的顯示屏。
淺淺是完全看不懂那螢幕上有啥東西,能讓這幾位看得興致勃勃。不就是螢幕上大片的紅,然後有一部分移動的綠麼,這丫頭是完全不知道這些移動的綠點兒裡可能就有她男人。
顯示屏上紅色代表的是紅方集團軍,當然是守方,他們有人多的優勢。而綠色就代表藍方,由神秘的特三級部隊和陸戰隊組成,單兵能力強,適合作攻方。
一大早,淺淺就被羅世青接了來,跟他一道坐上直升機,直接在導演室降落。前一天晚上,淺淺輾轉反側了好久都睡不著,這是羅叡笒走後的第二個晚上她一個人睡在這個屋子裡了。
羅叡笒走的那天晚上,淺淺媽媽打來電話,讓淺淺回家裡去住,淺淺拿著電話沉默了好久給他媽媽說了句不回去了,就在這邊睡了。淺淺媽初時是驚訝的,自己女兒自己是知道的,嬌氣的很,女婿不在,怎麼著也不會想一個人住啊。淺淺接著說,媽媽,我成家了已經。
淺淺媽聽見這話從莫姑娘嘴裡出來,愣了半天才說,嗯,那就一個人照顧好自己,有事兒就回家啊。掛了電話,淺淺媽就有些心酸了,自己是當過軍嫂的,軍嫂的難處別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地很。再加上自己女婿還不是一般的當兵的,淺淺又這樣小,這往後兩人的日子可怎麼過哇。
那天晚上,莫姑娘其實是哭著睡過去的,飯也沒吃,慘兮兮的,其實她很想回爸爸媽媽那兒,也很想給羅叡笒打個電話,說自己一個人在家裡怕。可又想起那人給自己說過的話,淺淺就忍下了所有的想法,乖乖呆在家裡。
她覺得這算是她在扮演另一個角色時做出的努力,儘管她還處於嘗試著努力階段。
想要收拾一下屋子,可人家臨走前把屋子弄得整整齊齊的,想要找個人玩兒,可想來想去自己都找不出這麼一個人。她的前十八年滿滿的都是栗子的影子,除了栗子,她竟找不出第二個人能在這時候陪自己了,而這個時候,必定是不能找栗子的。沒事兒乾的淺淺越發的覺得自己可憐喏,想著下次見了那人,一定要告訴他,自己是有多委屈的聽著他的話。
就這麼著在種種委屈中,小姑娘又度過了一天,前一天晚上,羅世青給莫家打電話說是帶淺淺去玩兒,結果意外的聽見淺淺沒回家,遂又打到羅叡笒那屋。
丫頭果然在,接電話的聲音都蔫蔫的,羅世青自然是心疼的不得了,當夜就要接過去淺淺,被小丫頭脆著聲音拒絕了,羅世青心下感嘆,倒是沒再堅持。
第二天到點了接了淺淺,淺淺聽說要去四川,小臉兒上才有了光彩。
飛機一到臨近主演習場的上空,從上往下望下去,滿眼的鬱鬱蔥蔥,淺淺迫不及待的要趕緊下去。等機艙門開啟的時候,這丫頭就急吼吼的先跳下去了,等在下面迎接的一干人看著跳下來一個小姑娘都傻眼了。這參謀長怎麼沒下來,倒是有個小姑娘出現在這地兒。有幾個熟識的人,看見這丫頭就知道羅參謀帶著這姑娘來玩兒了。
隨後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