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裡泡了好多天才浮起來，身上早就浮腫的不成人型了。這麼多年來，他從來不敢讓這個樣子的自己出現在蘇子銘面前，就怕把他嚇到了。

戚錦也說不清為什麼會在男人面前露出這樣的面容，莫名的這個想法就出現了。他以為，在他露出這樣的容貌時，男人會嫌棄會害怕，誰知道男人臉上並沒有出現這兩種心情，反而是…一臉心疼。

當戚錦被整個抱進男人懷裡時，整隻鬼都是懵圈的，這怎麼和他以為的不一樣啊？

而且，明明他什麼也碰不得，怎麼現在卻能結結實實的感受到男人的身體？

下意識伸手摸了摸，溫熱的，屬於活人的體溫。頭頂上突然傳來一陣輕笑，然後額頭上就落下了一個吻。

戚錦徹底呆住了，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收起了他那一副滿是戾氣的行頭，一臉痴呆的抬頭看著面前的男人。

顧九正看著他，笑得滿臉盪漾。

明明鬼不該感受到那些情緒，戚錦卻有種非常不好意思的感覺，一把推開了男人飄開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彆彆扭扭的飄了回來，看著男人，滿臉好奇，“你是怎麼碰得到我的？”

這麼多年了，除了偶爾遇到的同類，他是碰得不到實體的。就連十分不喜歡的那個曉敏，他也最多顯示出身體來嚇唬嚇唬她而已。

雖然對於這個男人他有些警惕，但還是忍不住對這事的好奇又飄了回來，“那個，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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