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清了。

陸南昀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身上似乎帶著一股冷氣，比房間裡的空調還冷。

季澤煜看不出來他到底相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嚥了口唾沫，忽然有些緊張。

“那天彩排前，萬瀧說禮物放不下了，就塞進了我包裡……”季澤煜繼續解釋道。

陸南昀看著他，沒有說話。他的手指在身側不自覺地抓住了被單，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季澤煜覺得自己的解釋有些蒼白，他想了想，認真地說道：“不管怎麼樣，我剛才和衛逸辰說的確實是真的，和這些照片沒有關係，也和以前的我沒有關係。”

“是嗎。”陸南昀的聲音有些艱澀，讓季澤煜微微一怔。他的頭髮沒有吹乾，有些潮溼，他垂眸片刻，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爾後從床上下來，起身走向季澤煜。

陸南昀站在季澤煜面前，但卻保持了一段距離。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

季澤煜也不知道陸南昀為什麼看起來不太愉悅，按理說，自己對他沒有了愛慕之情，他應該高興才對。

下一秒，陸南昀忽然伸出手，抽走了季澤煜手中的那疊照片，走向不遠處的垃圾桶，聲音冷得驚人：“既然是個誤會，那就扔了吧。對不起，是我想太多了。”

季澤煜嚇了一跳，忙上前抓住他的胳膊，阻止了他的舉動：“誤會是誤會，但這些照片是無辜的呀。”

陸南昀的腳步頓住，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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