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渺然：“今天我值夜班。”

龍澤：“……哦，對。”

他連忙抱緊了懷裡的小貔貅，“那你趕緊去吧，小貔貅我帶回家了。”

顧渺然：“你搞清楚一件事情。”

龍澤：“什麼？”

半個小時以後，龍澤面無表情的拿著鑰匙擰開了公寓的門。他辛辛苦苦在處理局幹了五百年，期間工資漲漲落落甚至停了一段時間，終於艱難地在寸金寸土的M市……郊區買了個小房子。

他站在廚房門口，悄悄看了眼顧渺然，忍不住在心裡嘆氣。他還以為顧渺然要上夜班所以打算將崽崽交給他照顧，結果顧渺然只是懶得煮晚飯打算帶著崽崽在他這兒吃頓飯再去上班。

龍澤想了想，突然道：“其實我覺得你要是上夜班的話還是把崽崽放在我這兒安全。萬一遇上一兩個心懷不軌的妖怪，你還得照顧崽崽，怪麻煩的。”

顧渺然：“不麻煩。”

龍澤乾巴巴哦一聲，只能關上廚房門做飯。

晚上十點，城市的街角熱鬧又喧囂。河岸前的空地上十幾個人在燒烤攤前嬉笑打鬧，後側的人群舉起酒杯碰酒。忽然，角落裡爆發出了一陣爭吵。

酒瓶落在地上哐當碎了，二百多斤身材壯碩的中年男人被瘦弱的同伴猛地推倒在地，發出一聲痛呼。

嬉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往角落看。隨即，便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

“天哪。”

壯男倒在已成碎片的酒瓶上，身體兩側有紅色的血緩慢地流淌，將腳底的石子浸紅。壯男嘴角顫抖，眼前愈發眩暈。瘦弱的男人冷眼看著對方，舌尖輕輕掃過犬牙，“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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