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態。宋白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怪不得季隨雲對他百般照料釋放善意,原來是因為自己像季隨雲珍視的另一個人。自己沾了光。宋白有點難過,他覺得自己很矯情,怎麼那麼不知滿足。
宋白這個年紀,說小也不算小,多少男孩這個時候已經談了幾個小女朋友。只是季隨雲知道,是他自己的問題,他的年齡和宋白相差太大,就顯得居心叵測骯髒齷齪起來。
兩個人一同沉默下來。很快車就開到了宋白宿舍樓樓下。
“……季哥,我宿舍挺大的,你上去坐一會兒嗎?”宋白手裡的東西還沒吃完,他小心翼翼的拎著捨不得丟。
季隨雲渾身僵了僵:“你自己早點休息,我還有點事要回酒店忙。”
宋白垂了垂眼睛:“謝謝你送我回來,再見啊季哥。”
宋白自己開車下去,很快就走進了樓裡消失不見。季隨雲盯著頂樓,直到看到那扇窗裡亮起燈光後才沉默著發動車子離開。
宋白坐在床上走了很久神。他滿腦子都是季隨雲,季隨雲優越精緻的輪廓,扣到最上方紐扣上禁慾又無比性感的喉結,季隨雲面無表情時矜貴冷漠的態度,還有面對自己時軟著眉眼的笑。
宋白失眠到凌晨才睡著,他夢到了季隨雲。很凌亂汙穢的夢,他夢到季隨雲用那種成年男人看獵物的眼神看他,絲毫不掩飾慾念,季隨雲疊著雙腿,一手扯松領帶,一手捏著宋白的臉,他說:“你跑不掉的。”
宋白在發抖,可並不是恐懼,是緊張期待,是興奮到顫慄。他欲拒還迎地掙扎,故作清高地拒絕哭泣,然後被季隨雲半強迫性地壓在身下,被進入到最深,不光身體,一同被浸染的還有靈魂。
宋白臉頰潮紅,在床上夾著腿輕微地扭動身體。他在得不到滿足的煎熬和寂寞裡驚醒,天邊冷清的才泛起白。
宋白感受到身下的濡溼,忽然白了臉。
他從前沒喜歡過什麼人,無論男女都沒有,最依賴仰慕的也只有陸伏成一個而已。他難以接受,自己被一個根本沒多瞭解的男人誘惑。季隨雲於宋白,就彷彿骨子裡帶著引誘的春耀,宋白本能的感覺出危險,卻根本沒辦法脫身。
季隨雲HE番外(六)
(六)
宋白鬱郁了好幾天,也根本沒意識到學校裡忽然調任離開了幾位校領導。
他是個臉上藏不住心事的人,就連陳羽那種大大咧咧的性子都瞧出他不對勁。
“你這怎麼了,誰欺負你了?還是誰惹你不高興了?”陳羽遞了一瓶冰可樂給對著賽道發了一整節體育課呆的宋白:“你可別自己忍著,有什麼事哥們兒都在呢。”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總有股攬天攬地的俠氣,為了朋友是真能幹出成年人眼裡沒腦子的“豪橫”事。
宋白接過可樂,笑著對他說:“哎呀真沒事,對了,後天放假,你回家還是留在學校出去玩啊?”
陳羽果然轉移了注意:“好不容易離開家,我才不回去,玲姐男朋友定了卡座,你跟我們一起去蹦吧。”
“啊,我就不去了。”宋白撇了撇嘴:“我爸媽知道了得打死我,我哥估計也得從上海飛回來教育我一夜。”
“害,你傻啊,非要把行程清清楚楚報備上去?”陳羽顯然經驗豐富:“你就說才開學事情多,第一個假期有很多事情處理先不回家了。”
宋白目光復雜地看他一眼:“你是真聰明,才到現在都沒被你爸媽打死。”
陳羽不以為恥地笑道:“這才叫青春嘛,你去不去呀。”
“不去。”
“哼。”
宋白做出副要吐的樣子。
陳羽也沒強求,樂呵呵聯絡別人去了。陳羽這個人性格好,對朋友大方也能扛事,宋白剛入學誰都不認識的情況下就被迅速接納,其實也是因為陳羽帶他。宋白嘴上不說,心裡是念著陳羽好的。所以放假那天,上完上午課他也沒著急走,陪著陳羽和那些朋友在自己宿舍玩劇本殺。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多陳羽他們打算吃完飯就去蹦迪的時間,宋白才收拾好跟他們一起出校自己叫車回家。
宋白還不知道要把陳羽連累了。
宋白在學校那裡完全是被當眼珠子保護的,明白事的都知道宋白身上貼著季隨雲名字,這要是放他去夜店蹦迪,季隨雲要是知道這事估計能把校長生吃了。
陳羽那邊才帶上手環進場子,骰子還沒搖幾把,叫來長臉的黑桃a舉牌的隊伍還沒走到眼前兒,入口就湧進來一隊警察拿著手電筒挨個看臉查身份證。
這場面,別說陳羽這幫學生,大老闆接到電話後都嚇壞了,他跟上面經常聯絡感情,知道這次檢查完全就是突然襲擊啊,自己沒收到信兒,就說明是動真格的,要是查出什麼違規,完全沒有操作餘地。
陳羽他們倒是反應快,繞著彎貓著腰,想從小門跑,結果門口的人更多,小巷子裡塞滿了閃著藍光的警車。
最後陳羽他們像被掃黃抓了現行的小姐似的一溜蹲在牆角,他旁邊的是個磕藥磕上頭的姐姐,要不是警察看的嚴,陳羽差點兒被她辦了。
陳羽要哭不哭的低著頭尋思自己怎麼點兒那麼背,就聽見急急忙忙混亂的腳步聲傳過來,平時泰山壓頂而不改色的副校長揩著汗,像位愛子心切的老父親一樣帶著哭腔喊:“宋同學,宋白同學在嗎?學校來接你了。”
陳羽罵了聲操:“他早回家去了!”然後就氣暈了。
宋白這邊確實早已經到了家,他父親跟他前後腳,任含桃給他倆熱了晚飯。
他們家沒什麼食不言的規矩,宋白邊吃飯任含桃邊問他在學校的情況。宋白心情好,交了朋友受了學校照顧還認識了有名的老闆全說了。宋華峰一向的嚴苛到不近人情,冷言冷語地告訴他別飄,在學校是讓他好好學習的,不是搞小團體混社會的。也幸好宋白不是姑娘,要不光是跟有錢老闆吃飯這一點,宋華峰就得罵他個狗血淋頭。
吃完飯已經很晚了,宋白簡單洗漱後就躺在自己的床上發呆。他腦子亂的不行,既唾棄自己對一個根本觸不可及的人的想入非非,也慌亂於忽然開竅的異於常人的取向。宋白本身就是個挺沒主意的孩子,也難怪他這段時間不對勁到陳羽都看了出來。
宋白正埋頭在被子裡皺著眉煩躁的打滾時電話忽然響了。來電顯示是陸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