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辦法,我們賭一賭怎樣?”
其他人自然沒什麼意見,無論江維做什麼決定, 他們都支援。
江維看向蛇, “蛇, 你敢不敢嘗試去控制蟻后?之前你們也看到了, 因為蟻后不能挪動位置,所以,火蟻一直聚集在這裡, 蟻后應該就是火蟻群的首領。”
被江維那雙清亮精神的眼睛注視著,蛇有那麼一瞬間的心跳加速,這當然不是說他陳湛對江維產生了什麼異樣的感情,而是在這一刻,屬於冷血動物的那冰冷的心臟彷彿被什麼觸動,一直禁錮著他的那種黯然的情緒似乎得到了釋放,瞬間火熱了起來,蛇看著江維點了點頭。
“那好,時間緊迫,熊馳遠你帶人過去,我和白狼他們對付外面的火蟻。”江維說道。
熊馳遠瞥了一眼蛇,伸手攬住了江維的腰,另一手伸手一抓,抓住了蛇的肩膀,就這樣一邊攬著一個,另一邊拎著一個,瞬間出現在那片火雲一樣的雄蟻上方。
江維來不及高興熊馳遠的瞬移力量可以多帶一個人了,而是反應相當迅速的把大量的各種巨型石頭朝著那片的火雲砸了下去,他沒敢使用木材,這要是一通木材砸下去,估計會起好大的火。
與此同時,被差別待遇拎著肩膀的蛇,抬手甩下去無數的冰錐,尖銳凌厲的冰錐戳進了火紅的火蟻群當中,同時急速降落的寒霜讓這群雄蟻紛雜的落在了地面。
這些火蟻死不死的,江維三人沒時間去確定,只要能稍微延緩火蟻的攻擊勢頭就夠了,熊馳遠在半空中朝白狼他們甩出了一道大字元,“剩下的交給你們了,撐住了!”
接著,熊馳遠帶著兩人瞬移到了蟻后所在的地方,堪堪落在了還在發著尖嘯的鳴叫聲的蟻后的後背上。
翻滾的蟻后讓他們的身形站立不穩,江維一手扶住了熊馳遠,一手甩著各種巨型的鋼珠阻擋這火蟻的攻擊。
畢竟是第一次多帶了一個人瞬移,又是在異能突然升階之後,所以,熊馳江的腦袋有些暈,硬撐著在兩人的周圍撐起了空間屏障。
可惜的是,為了讓蛇的精神異能不受干擾,熊馳遠不能用空間異能遮蔽蛇的周身,所以,蛇相當麻利的趴在了蟻后的後背上,在異常柔軟肥嫩的蟻后後背上,忍著噁心把自己埋了進去。
江維看著幾乎和蟻后身體融在一起的蛇,嘴角抽了抽,和熊馳遠配合著擋住了朝蛇的方向攻擊的火蟻。
只是江維在轉眼之間看到陳湛變形成了綠蛇,然後從蟻后的後背冰錐戳開的孔洞鑽進了蟻后的身體內之時,江維扶額,真想對陳湛說,你還是出來吧,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這犧牲大了去了,江維自認自己沒那勇氣做出蛇那種舉動。
而在蛇的精神力量衝擊火蟻蟻后的時候,江維感覺到腦袋一陣刺痛,臉色發白,彷彿有什麼東西鑽進去在他的腦袋當中攪拌,江維低咒了一聲,“這蟻后還是有點精神系異能的。”
熊馳遠同樣受到了這種刺激,緊緊的握著江維的手,這是蟻后在遭遇到陳湛的精神攻擊時候的防抗,這種無形的攻擊,他們根本避無可避,只能硬撐著。
緊接著周圍的火蟻開始更猛烈的躁動,無數的火線開始毫無章法的迸射,原本目標是闖入的江維他們的,此時已經開始無差別攻擊了。
就在江維忍疼抵禦著迸射到他們跟前的火線的時候,熊馳遠握著江維的腰猛然帶著人翻了下去,與此同時,一整劇烈的聲響,就在他們剛剛站著的旁邊,攻擊他們的那隻火蟻瞬間爆炸,被炸裂的火蟻外殼迸射開來,把蟻后的後背位置炸的一片狼藉。
緊接著火蟻開始不斷的爆炸,迸射的各種火蟻殘肢鋪天蓋地,兩人就算全力抵抗著,也還是受了大大小小不少的傷,誰也沒有想著躲進空間裡面去,陳湛還在這裡,他們不會扔下他不管。
直到蟻后的腦袋頂上,突然戳出來一個冰錐,綠蛇艱難的鑽出來,維持不住蛇形,變成了人形栽倒下來,熊馳遠抬手一撈,把人拎住了,江維趕忙扶住蛇的另一邊,“蛇,你怎樣?”
陳湛朝江維勉強笑了笑,清俊的臉青白一片,看起來虛弱的很,張了張嘴只能用氣聲說道,“抱歉…沒成功……不過,我發現了個好玩的,蟻后的基因有缺陷,遺傳自它的火蟻也都是,我在和它精神力相抗的時候發現,這個基因缺陷觸動之後,它的火蟻后代應該都會意識混亂,能量就會失控自爆。”
陳湛很想很想更厲害些,如果真能把這麼一群火蟻控制住,是不是會比白狼的狼群更有用?數以萬計的火蟻大軍,能保護得了江維,保護的了寧晨,還有其他同伴,可惜他和火蟻蟻后的意識衝撞了那麼久,最終還是沒能成功。
說完這話,陳湛意識一沉,眼前一片黑暗,腦袋軟軟的垂了下來,身體不受控制的往下滑,江維慌了,趕忙扶住人去摸他的鼻子。
“暈過去了。”熊馳遠說道,說完,轉身背住了蛇,抓著江維的手臂瞬移了出去。
多次的瞬移讓熊馳遠耗費的異能太多,所以,這次只勉強把人帶出了,外面大量的火蟻都在爆炸,熊馳遠落地之時,伸手按在雪地之上,空間異能瞬間消掉了大量的積雪冰層,形成了個斜方向的坑洞,三人滾落到了雪坑的底部。
江維摸出厚實的羽絨被,將蛇裹緊了,轉頭看向熊馳遠,熊馳遠靠在冰層上,朝江維笑了,伸了伸手。
江維拿著另一條羽絨被靠過去,把兩人都裹在裡面,兩人靠在冰層上,聽著外面不斷響起的炸裂聲,微微舒了口氣。
那邊不遠處半躺著的蛇不知怎麼笑出了點模糊的聲音,還說出了句含糊的話,“江哥,我是不是很能幹?嘿嘿嘿……”
這和平日裡清冷的陳湛可有點不太相符,這句話說得,簡直就是狐狸的附體。
江維擔心這人會不會是精神受到了反噬,剛要過去看看,熊馳遠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腰,雖然知道陳湛那條蛇和寧炳晨那隻狐狸是一起的,但是這人在這種時候,張口叫的是江維,難免不會讓此時的熊馳遠火大。
“他說的夢話。”就算火大,熊馳遠不至於和一個剛辛苦了半天現在還昏迷的人計較。
江維側耳一聽,在持續不斷的爆炸聲中,果然聽到了蛇和往日冬眠的時候一樣,發出來的微微的鼾聲,江維失笑,轉頭看著近在耳朵邊的人,“他很惦記自己能不能幹?”
熊馳遠蹭著江維的耳朵,拒絕回答這個很有歧義的問題,這話應該讓蛇問他的狐狸,和他和江維有什麼關係?!
等外面的爆炸聲結束,江維摸出塊木板,把蛇弄木板上,三人都坐上面之後,順著方向把木板變大,從冰層的坑洞當中冒了出來。
入眼的情況讓江維倒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