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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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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著他的下巴將臉抬起,沉聲而曖昧:“不信就對了,我有這麼好騙嗎?”

葉開緊張地撐住桌:“這裡有人……”

陳又涵俯身在他唇上吮了吮,眸色微暗:“我反鎖了。”

這四個字帶了太多的曖昧,葉開的心都散了。陳又涵端詳著他,目光溫柔:“鮑西婭小姐,你這麼美,整個威尼斯都為你瘋狂。”從桌上撿起一支散落的眼線筆,單手擰開,輕抬他下巴,在眼尾點了一筆。筆尖涼而柔軟,略帶力道地一觸幾分。葉開不自覺地閉上眼,再抬眸時,眼尾便帶了一顆淚痣。筆被輕輕擱下,發出磕碰聲,葉開微張著嘴唇,眼眸微闔,語氣很淡地輕聲問:“很想我,用什麼想?”

大拇指指腹毫不留情地碾上他塗了口紅的下唇,陳又涵湊近他,近在咫尺,卻不親上,若即若離地說:“得到沒得到的,都在想。”

葉開受不了這種挑逗,主動地親上。襯衫飄帶被解開,領口輕易地向一邊松垂,黑髮遮不住纖細的脖頸,被陳又涵的掌心握住摩挲,又被唇瓣流連。他仰著脖子,化妝室的燈光亮得刺眼,在他緊閉的眼中燙下一朵又一朵白色的玫瑰,光潔在外的肩膀細細發抖,撐著的手臂幾乎失去力氣了,只能倚仗陳又涵的懷抱才勉強站住。

氣喘吁吁地分開,他眼中所有的神采都變得迷離。陳又涵憐惜地在他眼睛上親了親,無奈地逗他:“躲了我這麼多天,結果還不是拿你沒辦法。”

葉開慌忙垂下眼。原來他什麼都知道。這幾天他藉口排練忙,找陳又涵的頻率少了很多,兩人微信從來沒這麼冷清過。陳又涵或許也是被公務絆住,並沒有細究深問。

“罰呢,還是要罰的。”陳又涵放開他,幫他把衣服領子拉好,“鮑西婭小姐,你說對嗎?”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葉開移開目光。

陳又涵湊近他耳邊:“再穿一回裙子好不好。”

葉開睜大了眼睛,身體都有點僵。陳又涵把他圈在懷裡,半哄半強迫。更衣室的門簾被撩動,緞面禮服長長的裙襬在地面拖行,白紗內襯隱沒入更衣室昏暗的燈光下。

化妝室沒人了,燈光兀自刺眼,照著一室雜亂。門簾被撞得輕晃。

“別動……不是這樣的……你鬆手!我、我自己來……走開……你別擠我!……反了!穿反了!……”

門被輕輕擰開,長長的走廊上空無一人,隔著隔音牆,掌聲如潮水般湧來。酒紅色緞面禮服裙像夜色下風吹動的玫瑰,富豪之女鮑西婭被誰牽著手,跌跌撞撞地跑過鋪著地毯的長廊,跑過一圈又一圈實木旋轉樓梯,跑過掛著水晶吊燈的禮堂前廳。玻璃門被猛地推開,他心臟喘得好像要從心口跳出來,黑沉的夜色,漫天的繁星,遙遠的歌聲,清晰的蟲鳴,迎面的風,暗紅的跑道——砰!葉開被緊緊按在牆上,因為喘氣而張開的嘴唇被很兇地封住。

怎麼會怎麼吻都吻不夠。

氣息屏得要爆炸,他猛地推開陳又涵,大口地呼吸,胸膛劇烈地起伏。只是稍微平息而已,視線相觸,便又抱著吻在了一起。陳又涵白色的襯衣被他抓得變形。腿被高高地挽起,厚重的裙襬堆作一團。陳又涵很兇,徒勞無望地兇,無處宣洩地兇。

鋪天蓋地都是他的氣息,昂貴的寶格麗沙龍香,淡淡的松木和尼古丁,葉開主動糾纏,又被動承受,心甘情願地丟盔卸甲,唇舌都在發麻。漸漸地終於站不住,腿軟得沒有任何力氣,倚著牆滑下,陳又涵跪在他身前,捧著他的臉,小心地親吻他的臉龐。

“如果你是個女孩子多好。”他嘆息著,不住撫著葉開的額髮,露出他殘妝的臉。眼線暈了,口紅被親得模糊了唇線,在遙遠的路燈光暈下,葉開的眼神乾淨又懵懂,帶著天真的欲/念和迷離。聽到這句話,他輕眨了下眼睛:“是個女孩子……更好嗎?”

“是女孩的話,就可以把你娶回家了。”葉開的臉就在他的掌心,他的拇指指腹劃過他光滑柔和的臉頰,半認真地說:“是女孩的話,明天就去你們家提親。四千萬的拉法送給你姐姐,GC送給爺爺,成立最好的教育基金送給瞿嘉,總裁讓給你爸爸,夠不夠?”

“那你什麼都沒有了——”

“我有你。”

葉開心裡一顫,陳又涵無限溫柔地輕琢他的嘴唇:“……寶寶,我有你。”

葉開垂下眼眸,沒有情緒地彎了彎唇角:“……可惜我不是女孩子。”

陳又涵驀地抱住他,把他重重地摟進懷裡。他應該不顧一切地說男孩子也一樣,是男是女,只要是你,只要是你葉開。心裡禁錮著他的力量有多重,抱著葉開的手臂就有多緊。尊重他,陳又涵,尊重他的年輕、家庭和對理想人生的選擇。他咬著牙,下頜線條緊繃如雕塑般僵硬,把葉開深深地按入自己頸窩。

“又涵哥哥,”葉開的聲音又輕又悶,“……我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不知是誰的心臟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點到為止,好聚好散是什麼意思?”

陳又涵沒回答。

又一個節目結束了,主持人報幕的聲音端莊卻也模糊,掌聲嘩嘩的,讓人想起哪片月光下的海。

“是指如果有一天厭倦了就好好分手,如果有人反對就平靜地放棄,如果有什麼不可抗力就順其自然地鬆手,是嗎?”

“如果我是個女孩子,就不用好聚好散了,對麼?你會不顧一切地爭取,用所有東西去換我,告訴全世界你喜歡我……”他的身體在陳又涵懷中顫抖,連日累積的委屈變成洶湧的眼淚,洇溼了陳又涵的襯衫。又哭了,練滑雪摔骨折的瞬間都沒有哭,握拍練發球練到水泡磨破都沒有哭,為了接棒球撲到沙坑裡劃破臉都沒有哭,所有他筋疲力盡去爭取過的事情他都沒有哭。他所有的哭,都放在了這份無從爭取的愛情上。

“小開,小開,寶寶,你看著我,看著我——”陳又涵捧住他的臉:“你開心就好,只要你開心,聽到了嗎?”

隱約的嬉笑聲從操場上傳來,有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追著,風鼓起少年的校服外套。

“我不開心,”葉開抬起手抹過臉頰,“我一點也不開心,我想告訴所有人我愛你,我想告訴媽媽你是我男朋友,我想帶你回溫哥華看外婆,我十八歲,想的都是八十歲和你坐在花園裡一起喝茶。”他徹底崩潰,“為什麼是點到為止,你不是愛我嗎,為什麼要對我點到為止?”

陳又涵手足無措地擦著他的眼淚,人生中從沒有如此狼狽和不堪一擊的時刻。葉開的任何一句話都可以輕易擊碎他的防線。他的盔甲是泥塑的,他的城牆是紙糊的,他的盾是潦草的、自欺欺人的。陳又涵,你不能,不能僅憑著愛意就妄想侵佔他的理想,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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