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說起弟弟就滔滔不絕的楚欽，厲雪鴻只能以笑應對。

“互相幫忙應該的。”厲雪鴻笑得很真誠。

楚欽卻突然停住，盯著厲雪鴻看了一會兒，才收回有些恍惚的視線。

“不過，真的很謝謝你。”楚欽認真地說。

厲雪鴻愣住，他總覺得程御的姐姐是在說另一件事。

至少不是先前說到的他對程御的“照顧”。

但楚欽沒有留給他反應的時間又繼續說了下去。

“我知道你們今天聚餐，不過現在太晚了，我們住在西邊的，也沒公交了，就想著來接他的。”

楚欽說著伸手指了指馬路對面停著的車。

“要我送你一程嗎？”

“不用了。”厲雪鴻搖了搖頭，“我舍友還在那邊計程車裡呢，我還得把他們帶回去。”

“辛苦了，那我就先帶小御回去了。”

楚欽朝程御招手，後者還轉頭看了厲雪鴻一眼，才摸摸蹭蹭地跟上。

“行了，回去讓你給他發信息好吧。”楚欽笑道，“天天跟著人家跑，家可還要記得回啊。”

……

回到學校之後，厲雪鴻還是打電話叫了隔壁宿舍的人，才將陳言和吳驚語拖回了宿舍。

簡單的洗漱之後，厲雪鴻剛爬上床，就感覺到手機震動了兩下，開啟是兩條簡訊，都是程御發來的。

第一條是空白的，第二條才有字，只有“晚安”兩個字。

厲雪鴻不自覺地翹了翹嘴角，回了個“晚安”。

就在厲雪鴻準備睡覺的時候，凌念初的簡訊又發了過來，問他回來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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