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子,便熟稔地抽動起來,花樣百出地又攪又頂。
啪啪,啪啪,修士豐盈多肉的屁股在連綿的撞擊下,盪開了綿密的肉波。
120、操出一片丹心
老韓很快就幹得面紅耳赤,氣喘如牛。
修士卻依舊是靜默的,他閉著眼,任憑老韓紫黑的老雞巴在屁眼裡長進短出,依舊堅硬的石雕般一動不動,甚至連呼吸都沒有變過。
不為所動的青年,和他身上沉迷性慾的老者,形成了極為詭異的畫面。
不是剋制自持,而是一種全然置身事外的泰然自若,彷彿那些貪戀的慾望,那些覬覦的目光和腚眼兒裡恣意抽插亟待噴薄的老雞巴,與他全然沒有半分干係。
望著修士面無表情的連,狗蛋子沒來由地想起些關於捨身證道的僧人和以身飼虎的佛祖的典故。
“發騷的母狗,欠操的婊子,給你爺爺都吃進去。”
這時,老韓進入了最後的衝刺,他抱著修士的屁股瘋狂聳動。乾癟發皺的老屁股不斷顫抖,喉頭裡發出古怪地咔咔聲,最後昂著脖子,下體緊緊地抵住了修士的屁股,渾身一抖。
老韓射了,高漲的慾望脹了滿管熱精,係數全交代在了修士又熱又軟的屁眼裡。
與淬鍊寶體清冽潔淨的修士不同,老韓只是尋常凡人,靠賣力氣餬口的苦出身,上了年紀,越發體味濃厚,爆射而出,空氣裡都是濃精飛濺的腥羶氣。
確認最後一滴精液都灌進了修士熟紅的屁眼,老韓才抖著縮成一團的陽具抽了出來。
老韓剛拔出去,身後的礦工便補了上來。
陌生礦工精壯的身軀結結實實地壓在修士身上,下體對準汁水橫流的腿間一頂,青筋賁張的陽具便塞進了水淋淋的屁眼。膨脹的龜頭貼著腫脹的腸肉,一口氣幹進了溼軟的深處。
礦工帶著厚繭的手指牢牢卡住金丹修士的腰身,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律動。
啪嗒,啪嗒。
清脆而溼潤的皮肉脆響,在礦洞中有節奏地反覆迴盪。
礦工幹了一刻鐘,便達到了頂峰,結實的小腹緊緊地抵著修士的臀瓣,滿管熱精爆射而出。
射過之後,礦工索然無味地拔了出去,另外一個礦工立刻插了上來。就著前一個礦工剛剛射入的新鮮精水,粗大的性器狠狠地捅進修士的屁股,再度開始新一輪的律動。
啪嗒,啪嗒。
狗蛋子再次排在隊伍裡,由遠及近地瞧著,尊貴的金丹修士是如何被排著隊的礦工輪番操弄的。
修士的手臂被麻繩吊在玄色的礦石突起上,半身倚著石壁,自胸腹往下的身軀都赤裸地橫陳在低矮的玄色石基上。大張的腿間,塞進了礦工的下體,一根雞巴才抽出去,另外一根雞巴便插將進去。腚眼兒沒有空置的時候,隨時都含著青筋賁張的陽具,精巧的肉孔被碩大的陽具撐得一絲褶皺都沒有,艱難地吞吐著青筋賁張的巨物,已是紅亮隆起腫得老高。
礦工暴操之後,濃精係數奉進了修士的腚眼兒裡。豐沛的精水,被碾磨成細白的碎沫擠壓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流,在臀瓣跟石基相貼的地方積成白白的一灘。
但修士依舊雙目閉合,默不作聲。甚至他的陽具自始自終都是蟄伏的,歪倒在小腹濃密的毛髮裡,,彷彿不曾從這場連綿的性事中獲得半點刺激快慰。
狗蛋子看著看著,沒來由生出幾分悲涼來。
結丹境的修為,不知疲倦的寶體,強大的神識,只成了任由礦工沒日沒夜恣意輪姦的資本。
終於又輪到了狗蛋子,硬邦邦的雞巴插進溼淋淋的腚眼兒裡,一邊操,狗蛋子一邊俯在青年修士耳邊:“仙長因何獲罪,遭此一場劫難,我願救仙長脫困。”
許久的緘默,就在狗蛋子以為修士不會迴應之時,那緊閉的唇瓣忽然出聲:“不……”
狗蛋子如獲至寶:“若得仙長應承,我必不負期盼,救助仙長得脫牢籠。”
修士卻依舊搖頭:“不。”
狗蛋子只當修士不願意連累自己,滿腔充盈悲涼和使命感更是激盪:“仙長不用擔心,我不是那等子沒腦子的,只知一味蠻幹,仙長若應承我搭救,我自當細細謀劃。”
“你重些操進來,便當是救我了,”說著,修士本來順著石基松垂下去的雙腿抬起,主動環住了狗蛋子的腰身,交扣的腳踝圈著狗蛋子的下體直往自己的屁眼裡壓,“啊,不要停,把我的屁眼乾成騷屄。”
萬萬沒料到得了這樣的回覆,狗蛋子一時竟怔住了。
狗蛋子自以為說得隱秘,談話卻被身後的老韓聽得一清二楚,乾癟老頭當下嗤笑一聲:“有幾斤幾兩沒半分計較的土賊,還當自己是蓋世的英雄,可惜遇見個生性放浪的婊子貨,不樂意讓勞什子的英雄搭救,一門心思只想做娼,彎腰撅臀地讓男人排著隊操熟了屁眼乾軟了腚的爛娼,嘿嘿。”
年輕人面薄,當場打了臉,羞得滿面通紅。當下狗蛋子抿緊了唇,只硬著腰桿死命往修士的屁眼裡擠,幹得比其他礦工更狠。
121、妓多不壓礦
明川礦有著玄門最多的符石礦,最多的採礦工。
要撫慰數量龐大的採礦工,自然需要與之匹敵的礦妓。
礦上的凡人礦妓來源千奇百怪,或是被捕的竊賊,或是被抓的姘夫,也有獲罪的權貴之後。
例如“垂葉洞”中住著的,便是一名家道中落的宰相公子。
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小公子,高傲矜貴,一遭家逢鉅變,淪為苦寒礦窯中的男妓,自是不肯就範。
不願馴服的宰相公子絕食抗議,以死相逼,又聯絡家奴,私自出逃。
卻到底沒能逃出去,被礦上守衛抓回來,就地輪番的幹了。是抬著回的礦洞,屁眼嫣紅腫得老高,灌進去的濃精淅淅瀝瀝地滴了一路。最後更是餵了烈性的春藥,讓礦工排著隊操熟了腚眼兒。
幽暗的礦洞中,足足兩個月,在礦工胯下聳動娥吟。終於得見天日的時候,宰相公子瘦了一圈,冠玉般皙白的面頰飛出高聳的顴骨,溼潤的黑眸卻流轉著難以形容的媚態。
或是碾磨盡了稜角傲氣,宰相公子就此在明川礦住了下來。
一住便是三年,而今的宰相公子已是十六七歲的翩翩少年郎。日日迎來送往,不知是不是受多精水滋補,身形苗條腰肢細長,穿了貼合的衣衫,款搖慢擺之間,倒比秦淮河畔的名妓還要更勝一籌。
這一日,又來了一位小公子。
金尊玉貴地嬌養了十五年,卻由家裡的大管事送到了礦上,聽說是父輩親下的令。
小公子自然是不肯,扒著府裡的馬車不肯下來:“大管事,我不要留在這裡,我要回家。”
小公子哭花了一張細嫩的小臉,卻還是被大管事的扒下了褲子,掰開了屁股:“小祖宗,你就別鬧脾氣了,您是聽到的,老爺親自下的令,我哪兒敢不從啊?”
小公子伸手去捂屁股,就抓不住馬車了,讓大管事的拽了下來:“不要看,不要看。”
大管事的強撥開小公子的手,掰著豐軟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