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我……我是您的狗……”伍靈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男人對他提出的要求。

“那狗的作用是什麼？”

伍靈下意識看了一眼半眯著眼睛趴在一旁的小0，知曉自己跟它一樣，不過是個玩物：“狗……要服從您，做好您交代的事情。”

“只有這些麼？”

“還有、還有……盡心為您服務，讓您開心。”

“那管不好自己的狗下場是什麼你知道麼？”

“夫主，小伍一定會管好自己的……”

戚鷲欠身將小0從地上拖近了些，在後頸的肥肉上捏了捏：“不聽話就送狗肉館，清蒸、紅燒、爆炒……”

小0極通人性，聽懂了主人的話，嚇得“嗷嗚”著往後縮，卻被死死按在手下。

“至於你……”戚鷲踩了踩那已經綿軟的性器，陰森森道，“狗屌太騷，到處發情。狗逼還有些用處，可以扔到人堆裡——先奸，後殺！”

“夫主……小伍錯了，求您不要，我會做好您的狗，也會管好自己的，求您……”

“管好哪兒？”

“管好、管好狗屌……”伍靈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散在晚風中幾乎難以追溯。

“還有……狗逼要時刻準備好，我想用的時候，不會再給你今天這樣準備的機會了，記住沒有？”

“是，夫主。”伍靈臉紅得發燙，輕輕點了點頭。

“從頭開始，把剛才的話全都連起來說一遍。”

伍靈捋順了一下思緒，半晌後緩緩開口：“小伍是夫主的狗，要服從您、取悅您、聽您的話，管好……管好自己的狗屌，不隨便發情……還要、還要隨時準備好狗逼，供夫主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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