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了。”
“當年清夢滿船,我也曾以為,只是醉後的一點旖思而已。醒來只剩殘燈紙帳,一片傷心。可原來我們不止同船共渡的緣分,夢醒之時,相伴的人還是彼此。”
沛柔伸出手去,輕輕撫去了他風帽上的雪花。
舟在湖上漂流,漸漸靠近了一艘畫舫。齊延正要站起來把他們的船撐開一些,便看清了畫舫之上的人。
“柯師兄,老師,今也有此雅興。”
齊延站起來,拱手向著畫舫上的人行禮。又伸手將沛柔攙起來,也看著她與他們問好。
“柯世兄,周老先生,沒想到會在此處相逢。”
柯明敘自然也站起來還禮。他尚在母喪期間,即便是大雪的氣,亦穿著看起來十分單薄的粗布麻衣。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柯明敘今看來眉宇間似乎有些愁思。
他從來都是如朗月清風一般的人,也生豁達,與周老先生很像,少有這樣不開懷的時候。
若只是為母喪之故,應當也不會這樣沉默寡言才是。
周老先生看起來很高興,笑呵呵地道:“一曲清歌滿樽酒,人生何處不相逢。方才我還在想是誰與我為同道中人,原來便是元放。”
又對沛柔道:“五丫頭,你祖母近來體可好?”話未完,先咳嗽了幾聲。
沛柔關切道:“祖母前幾也如先生一般有些咳嗽,不過如今已是好了。我瞧先生面色不佳,近來可有延醫問藥?”
周老先生看來並不在意,“不過是風寒罷了,不必這樣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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