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射出我第四次的精液,兩手沾滿糊糊的精液,射得清空的睪丸微微發酸,我幾乎是脫力的在床下喘息。
上頭的兩個人也不比我好到哪去,鄭督察靠藥物發揮了比平常更多的精力後,沒多久就傳來他巨大的鼾聲。至於兒子也是喘了好一陣子,後來才拖著沉重的身子下床,緩緩走去浴室裡洗澡。
我從床下偷偷的拉開床單往兒子的背影看去,他的下半身幾乎都是溼的,屁眼微開著,裡頭不斷地有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了下來,一滴又一滴的落在地板上。
我雖然也累得很想像鄭督察一樣倒頭就睡,但又害怕張老師不知何時會再回來,保險起見我還是決定先行離開,便趁著兒子在浴室內洗澡時趕緊從床下爬了出來,離開房間前我還沒忘記回頭看了一下睡在床上的鄭督察,當然不是看他那張醜臉,而是看他剛才能把兒子幹到哭出來的雞巴大小,雖然現在已經軟了下去,但還是有個十五、六公分長,這樣算來勃起時至少會有個二十公分吧?難怪會把兒子的屁眼乾到閉都閉不起來,媽的你千外別把兒子的美穴給搞壞了,否則我一定去斷你雞巴!
一邊在心裡咒罵,一邊悄聲的溜出公寓,在沒被任何人發現的狀況下回家了。
就在我和平常一樣坐在電視前假裝看著影集,等著看兒子是什麼樣的表情回家,但那晚和以往不同,就算我等到天亮,兒子竟然都還沒回家。
知道事實的我猜也知道兒子是在那間公寓內,也許是鄭督察醒來又抓著兒子幹起來,也許是張老師來了,搞不好跟鄭督察連手玩起兒子,可是對於兒子第一次的連夜未歸,身為父親的我還是控制不了內心的怒火,隨著天色亮起,我的火氣也越來越大。
就在我差一點要起身,決定衝去那間公寓一探究竟時,門被開啟來,兒子回來了。
偷窺兒子性愛的快感8(同人改寫文) by 飯飯粥粥
對於一夜未歸的兒子的怒火讓我差一點要起身,決定衝去那間公寓一探究竟時,門被開啟來。
進門的,當然是我的好兒子,簡丹。
他的雙眼紅紅的,看起來非常的疲倦的模樣,在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我時,臉上明顯露出『慘了』的表情。
他是該『慘了』沒錯,一個才十四歲的國中生,並不是個應該玩到一夜未歸的年紀。
再加上他未歸的原因並不單純,當然現在的我應該要假裝不知道,他是去外面讓男人玩了他整夜,而且男人還不只一個。
一想到兒子也許被鄭督察和張老師聯合搞了一個晚上,我只覺得血液都全往胯下集中,我不用低頭都知道自己勃起了,趕緊裝出不經意的把身子往前彎,用上衣把褲檔處給遮起來,這樣的姿勢下我似乎在仔細研究兒子的模樣般,兒子心虛的低下頭,不敢看我。
他不低頭還好,一低頭,脖子上青青紫紫的草莓園就一清二楚的落入我眼底,兒子傻成這樣,我不捅破這道窗似乎也說不過去了。
一伸手,我猛力拉住兒子的手腕,他在毫無預防的狀況下被我一拉就蹲到我跟前,烏溜溜的眼睛因為吃驚張得大大的,很是可愛。
我一邊在心裡想著兒子這麼可愛也難怪會被壞男人看上,一邊毫不留情的指著他的鎖骨處,問道:「你昨晚很爽吧?」
兒子一低頭,這才發現他脖子胸口都是被男人種的草莓,小臉一青,也不知該怎麼回答我的問題,可憐兮兮的咬著下唇不講話。
雖然兒子的模樣很可憐,但是這當然不可能喚醒我的同情心,反而是讓我更想欺負他了:「會留下這麼多痕跡的,想必不是女人……你是跟男人睡了吧?」
自知躲不過了吧,兒子眼一閉,心一橫,點頭了。
我也沒預料到兒子竟然這麼輕易的就承認了,莫名的有把無名火燒了起來,兒子這樣是什麼意思呢?讓男人睡了不過是件小事,給他老子知道都沒差嗎?
一想到兒子是這樣想的,我就忍不住怒氣,沒經過大腦的一句話脫口而出:「操!你給男人捅屁眼很爽啊!?」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雖然我在朋友面前口無遮攔,但好歹兒子未成年,我也不常在他面前開黃腔的。
果然,兒子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他吧,睜開眼看向我,眼底隱藏不住受傷的顏色。
看到這樣的兒子,我心也軟了,再怎麼說丹丹平常都很乖,從小到大沒被我罵過幾次,現在突然被我罵了這麼難聽的話,不嚇傻也該嚇呆了。
在心中嘆口氣,我正想要講些什麼緩和氣氛時,耳朵卻聽到了一聲「嗯。」
聲音不大,響在我耳裡卻如同隆隆雷聲。
兒子說『嗯』,在我那句『你給男人捅屁眼很爽啊?』之後。
我不敢致信的看著眼前的兒子,明明是我養了十四年的兒子,我卻像是在這個時候才真正認識他。
兒子沒有逃避我的視線,在我的注視下,他再一次開口,像是在強調什麼似的,用不是很大卻不會讓我聽不清楚的音量說:「很舒服的,爸爸。」
他的眼睛又黑又大,眨也不眨的看著我,不知為何我從裡頭看見指責的意味。
指責?我知道這很奇怪也不應該,但在丹丹的眼神下,不知為何我無法直視他,開始閃躲視線的,變成了我。
彷佛做錯事的不是夜歸的兒子,而是做父親的我。
這種感覺很怪,道理也說不通,可奇怪的是我就是拿不出應有的氣魄來,到最後只能逃避似的丟下一句:「總之,以後別再整晚不回家了!」接著我匆匆回房,彷佛我才是那個該被責備的人一樣。
但,就算背對著兒子逃回房間,我也能感受到兒子的視線,那個像是在指責我的視線。
從那天之後,我和兒子之間的關係變得非常違妙,我和平常一樣上班,他和平常一樣上學,晚上吃完便當後,同樣的他會換完衣服出門,去那個我和他都心知肚明根本不是輔導的『課後輔導』。
我知道兒子是去讓他老師幹他屁眼,也許不知他老師,還有那個猥瑣的督察,但我卻沒有阻止兒子出門,每當我們四目交錯時,我總在他眼中看到責怪的顏色,是在責怪我什麼,我搞不清楚卻也不敢深思,彷佛隱約知道當我想通時,將會是一切都再也無法挽回的時候。
這一晚,兒子又出門了,穿著緊身的黑色熱褲,當他出門時我不禁緊盯著他的小翹臀,但我並沒有跟著溜出去,搶先一步躲進那間破舊公寓裡的大床下,應該說,自從兒子一夜未歸的那晚起,我再也沒有過去偷窺兒子和他老師的做愛鏡頭了。
努力壓抑住心中不知對什麼的不滿,我先去洗了個冷水澡,然後也提不起興致看那些美國影集,早早上了床,閉上眼逼自己睡覺。
也許是因為太早上床了吧,我沒能馬上入睡,翻來覆去了好一陣子,才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腦中出現了很多場景不斷變化,我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