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的臉頰,有些害羞地道:「好怕舅舅發現……不過阿爹的肉棒又粗又硬,插得我好舒服,而且被精液射大肚子讓我好有成就感,這代表阿爹很愛我呢!」
說完,陳歡主動獻吻,陳永當然迎合,只見兩父子上身衣著看似正常,赤裸的下半身卻牢牢糾纏在一起,光天化日下吻得如痴如醉,像是要把舌頭送給對方似的,忘情的纏吻讓唾液順勢滑落沾溼了兩人衣領。
互相點火的兩人不意外地繼續做了下去,憋了三天的慾火可不是一、兩次宣洩就可以消除的,確定布料下方的大量落葉足以不讓兒子磕傷,陳永才把陳歡放平在布墊上,從交合初始就沒有抽出過的性器自然仍插在肉穴中,隨著動作的變化,陳歡能感受到肉棒頂到不同的位置,加上精液的流動,有種微妙的晃動感讓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下半身的接合處。
「有些讀書人說什麼『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想歡兒就是那顆會為我開的金石,不然怎麼會我的精液一射進去,你的小洞就大開地全吞了進去?」陳永沒讀過書,偶爾到都城總會聽到一些附庸風雅的人在那邊咬文嚼字,若那些人聽到陳永隨便胡說的話,肯定會氣死。
陳歡雖然也不識字,但想也知道讀書人口中的話大概跟這些情愛的隱私無關,他對著阿爹淺笑,「我不是金石,我是阿爹的妻子,這種事,阿爹只能跟我做,阿爹是我的,阿爹你說對不對?」
陳永為人溫順純樸,雖然身居深山卻小有薄產,這兩年有個媒婆總會幾個月就上山一次,陳歡知道那些人在想什麼,但阿爹是他的,他人別想搶走!
「嗯,我是歡兒的,阿爹不要其他人,只想要歡兒做我的妻子。」被兒子的笑容迷住了,陳永沒有查覺到兒子話中的佔有慾,只是隱約覺得兒子有些不安,於是附和著兒子的意見。
聽見阿爹的回話,陳歡忘情地再勾住陳永的脖子深吻,為了安撫兒子內心的不安,兩人盡情相擁、交合,那怕流出來的液體黏在腿上已經乾了又溼,直到日已西下才饜足的父子檔收拾了下不整的衣衫,手牽手地走回了陳家。
作者有話說:好孩子不要亂玩成語(笑)
☆、第十章 日常
第十章 日常
梁紹每回都會在陳家待十天,有了第一次野合的成功,父子倆自然找著機會就在外頭玩得樂不思蜀,有時玩得忘情,還會冒出一些小動物在身旁,雖然不是人類,但也有被注目的羞恥感。
有一回更誇張,兩父子做得正歡時,有一對野狗也在一旁肏了起來,兩人還是頭一回看到發情的公狗,氣喘吁吁地狠狠肏幹牠底下不確定是不是母狗的狗兒,受到刺激的兩人不知覺地模擬出動物的獸態。
陳歡努力把背拱起來,讓臀部更加突顯,「阿爹…阿…母狗、小母狗要吃阿爹的狗雞雞,插、插深一點。」
陳永本來就在兒子體內的性器應是又脹大了一分,他看了一眼公狗,不認輸地使勁,肉棒插得又快又深,肉穴四周的淫液被陰莖快速的頻率肏成泡沫,兩刻後,野狗早不知道跑去哪了,陳永仍插得兒子甩頭呻吟,腰力十分驚人。
一個時辰後,早沒有精液可以射出的陳歡在陳永的一個深入,泛著泣聲地射尿了,兩人這回做得爽快卻也忘我,等緩過神之後自己都嚇了一大跳,父子倆之前做得太過專注,完全不知道是否有人靠近。
經此次情事後,陳永決定安分一點,等小舅子走了再過兩人世界,還好當天回家梁紹沒任何異常,依梁紹的個性若是察覺了肯定會發飆,沒發飆就代表沒事。
還好十天也不算久,梁紹總算離開陳家了。
梁紹走了之後,父子三人仍舊平靜地過日子,除了不時打發上門說媒的媒婆外,日子分外的美好。
山野人家,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陳家的一天大致是如此分配。寅末時日頭剛出,陳永便會小心翼翼地下榻,在陳歡嘴唇和陳樂額頭親了一下後便準備行頭和陳歡前夜特別先備好的餐點出門。
陳永走到伐木區後便先吃完愛妻準備的精力早膳,全身充滿力氣後便開始伐木,這一砍便是三個時辰。
阿爹剛走沒多久,卯時一到,陳歡便會起身活動,簡單吃過早點後就先餵雞撿雞蛋,到菜圃摘菜灑水,然後踏入灶房燒水煮食。陳家不像一般的農耕人家,種田花時間故一天兩食,陳家人口不多,足夠自給自足,不需大量農活的他們,中午足足空閒好一段時間,也因這般的作息,他們已習慣了一日三餐。
等陳樂起床時,已經是辰時了,三歲的他已經會自己吃飯了,陳歡就幫他夾些配料,用乾淨的溼布擦擦沾到食物的臉頰。
弟弟吃完飯,陳歡便領著他到了家裡側邊的空地,一邊看著弟弟玩耍一邊曝曬昨天午後阿爹砍好的木頭,木頭砍下來後還有水分,不能成木柴,需要大量日曬,曬乾之後才能拿去賣。
午時陽光過甚,故兩父子不在此時出外做事,中午不另外煮,只簡單的食完早膳剩餘的餐點,陳歡將陳樂哄去午睡後就跟阿爹膩在一起,因為午後還要勞動,兩人通常只是黏在一起親來親去聊聊天,這兩年中午纏綿的次數五根手指頭有數。
中午休憩完,直到申時結束為止,陳永會將砍下的大塊木頭批成木條,一一運到家旁的空地,會分家用品、高階品、中級品、次級品等品級把木頭分類,在長子的建議下,陳永已經知道了如何把木柴賣出最高的利潤,三種販售用的木柴依價格和品質不同都已找到固定買家。
陳歡則是趁著還有日照,儘量修補、縫製三人的衣物,等衣物都用好後再利用空餘時間藉由家中多出的木頭殘塊雕刻一些小動物的木雕,原本是出於好玩雕給弟弟玩,沒想到被舅舅一眼相中,陳歡技術好,木雕精細且雅緻,梁紹鼓勵陳歡多做些木雕,叫人定時來收,說這些玩意兒到都城,一堆富貴人家搶著買。
木雕擺弄到申時,陳歡便去準備晚膳,晚膳煮好後他就會替陳永準備好一盆清水,用布巾擦拭阿爹疲勞一天的臉龐和雙手。
有說有笑地吃完餐點,陳歡端著碗盤近灶房清洗,小陳樂就跟著哥哥後頭當個跟屁蟲,陳永則去燒洗澡水,以柴升火對陳家不是難事,但火種、蠟燭、燈油可都是消耗品,節儉習慣的父子倆仍希望儘量使用陽光就不要用到燈油,故一家三口會在完全日落的酉末前把澡洗完。
若要在澡間做色色的事,就要提早把陳樂洗好哄睡後,再到澡間盡情翻雲覆雨,不過時時刻刻要留意時間,一旦日落澡間就整個暗掉沒有燈光了,因為情事的頻繁,兩人也習慣在臥室備好一桶水。
父子三人共浴完,陳歡幫陳樂擦完頭,陪著他玩了一陣子便完全天黑了,陳樂究竟是個小孩子,雖然有午睡,但體力充沛的他總到處亂跑,和哥哥、阿爹玩沒多久就想睡了。
陳樂仍睡在兩人房裡,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