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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孩子的聲音說：門沒鎖，你一推就會開了。

進門之後首先看見的就是靠在床邊的一架簡易兒童車，上面坐著一個男孩子，又瘦又小，大概四五歲的樣子。

只是頭歪在肩膀上，雙手痙攣，像鳥抓一樣彎曲著。

這病張文博見過，學名叫啥不清楚，應該是軟骨病的一種。

一大一小兩個人互相打量，小男孩看起來很膽小，沒看見人的時候還能說話，等張文博進去之後就垂著頭不啃聲了，只是用眼角餘光偷偷地看他。

張文博輕聲問他：你叫什麼名字，幾歲了？

小男孩低聲說：媽媽叫我小康，我今年六歲了。

張文博拿出來的時候買的香蕉，撥開皮遞給他說：這是叔叔特意給你買的，可好吃了，來，叔叔餵你吃。

小康望著香蕉卻不張口：我不能隨便吃東西，會啦肚子的，媽媽會罵我的。

張文博哄他，沒關係，這個不會讓你拉肚子，就算要拉，有叔叔在，不會讓你拉在褲子裡的，媽媽就不會罵你。

小康這才張開嘴吃了一口，張文博一邊喂小康吃東西，一邊打量房間。

發現房子裡除了一張大床和一個簡易衣櫃，一組舊沙發，一張桌子，和一臺舊電視，基本上再啥也沒有。

怪不得這女人連門都不鎖，應該是沒啥可讓人偷的東西。

想起給他的那把大小不一的零錢，心裡又有些酸澀，她給的錢雖說不多，應該是傾其所有了，自己有何顏面讓她如此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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