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聲,則是胖子放了一個特別臭的屁。
那臭味,就比下水道里面的味道還要刺鼻。
我想也沒想的便衝出了屋子,蹲在院子中央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沒多時,胖子便從正廳裡跑了出來。
一邊用手揮舞著自己的鼻子一邊叫罵道:“奶奶的,誰放的這麼臭的屁,差點把胖爺我給燻的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當看到我的時候,胖子的動作停了下來。
“咦,陽哥,何老呢?是不是那傢伙放的屁,跑了?”
我懶的搭理胖子,上去就是一拳。
隨即指著自己的左臉道:“死胖子,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看給我打的?”
“下次你再中招,我肯定不管你了,什麼呀,你還風水師呢!我都替你害臊!”
我這麼一說,胖子也明白了,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
轉身就往正廳裡走,一邊走一邊叫罵道:“媽了個巴子的,死了還不安生,敢搞胖爺我,今天胖爺我非要讓你這個老傢伙,死都不能超生!”
“胖子,你給我回來!”
胖子轉身看著我道:“木陽,打你的事情,我回頭跟你道歉,今天我非要弄死他不可!”
“他已經死了,你學的本事難道就是用來弄死死人的嗎?”
“那……那……我……”
胖子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站在正廳的門口看著我。
半晌吐出一句話道:“特奶奶的,為什麼這邪門的事情都找胖爺我,不找你啊?”
“論身板,論身高,論手藝,我吳胖子那點比你差啊?”
聞言,我咧嘴輕笑,不屑的看著胖子。
“是,你說的這幾條,都不比我差,但是老子是處男,你是嗎?”
“讓你天天少出去玩點,你偏不聽,還美名其曰去幫別人開光,你身上這點道行全用女人身上了吧?”
“腎氣不足,陽氣偏虛,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光找你不找我了!”
我指著胖子道:“你也是吳老爺子的嫡傳之人,我不信二叔他們沒教過你這方面的禁忌。”
“這裡是什麼地方,養屍之地,本就大凶,你還口無遮攔,不找你找誰?”
“沒直接搞死你,都算你吳胖子道行高了……!”
我的一番話懟的胖子是啞口無言,猶如電線杆一般杵在哪裡。
我沒心情去理他,而是邁步向前,在院子裡面尋找了起來!
還沒找幾分鐘呢,胖子拿著煙朝我走來。
“來,陽哥別生氣了,抽根華子,我錯了!”
我瞥了胖子一眼,接過胖子的煙。
胖子趕緊笑嘻嘻的給我點上,同時說了一句讓我吐血的話。
“下不為例,大不了以後辦事之前我不找女人了……!”
這胖子我是真的服氣了,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胖子見我不再搭理他,便跟在我的屁股後面。
“陽哥,你找什麼呢?要不要我幫你啊?”胖子嬉皮笑臉很是殷勤的樣子
“種生基……!”
老農原名阿農,用的是僰人祖祖輩輩相傳的古老姓氏。
換句話來說,老農是沒有戶口的,他屬於黑戶。
早些年,在老農還年輕的時候,就已經生活在此地了。
巧的是,當時的吳老爺子出門闖蕩江湖,路過這裡。
見到這邊發大水,更是聽聞有河妖出沒,便動了濟世救人之心。
這一來二去便與阿農結識,更是在離開之前,教了阿農一些吳家祖傳的秘法術數。
與吳老爺子屬於亦師亦友的存在,因為阿農並沒有正式拜吳老爺子為師。
而老農也是學到了吳老爺子的手藝,在僰人一族當中威望極高,風水數術,下葬之法,驅煞辟邪,都會一些。
時間眨眼幾十年,僰人一族就這樣靜靜的在這種小地方繁衍生息。
但就在幾個月前,出現了一件特別詭異的事情。
阿農的兒子是僰人族中的獵手之一。
擅長弓弩與攀爬,可就在經過二道溝的時候,卻因不小心跌落懸崖而死。
蜀川之地的山川地脈,並非大家所認為的那樣,你從山上下來,站在山腳處,山腳處就是地面了。
並非如此,有可能你所認為的地面僅僅只是這座山脈的半山腰,或者四五分之一的地方罷了。
何老口中的的二道溝,距離那片懸棺崖壁不遠。
是由兩座猶如兩隻手掌般的巨大的山峰,擠出來的一處猶如一線天的通道。
雖然我沒去過,但卻遠遠的看見過那兩座巨大的山峰,那是一處殘缺的龍脈。
老農兒子的死相當的蹊蹺,那處地方,他們僰人中的獵手每年不知道要走多少次。
但就在那一天出事了,同行之人,趕緊回去把此時告知了老農。
老農得知自己的兒子死了,立即親自前往二道溝觀察,並且尋找兒子的下落。
老農雖然年邁,但身體卻足夠的硬朗。
他獨自一人拿著麻繩,從二道溝兒子跌落下去的地方,順著凹凸不平的崖壁爬了下去。
這一去就一天一夜,期間何老還專門去二道溝尋找了,卻不見老農的身影。
就在大家都以為老農也死了的時候,
老農被發現趴在一座棺材之上,雙手已經被人給砍斷,鮮血染紅了整個棺材蓋。
而他兒子的屍體就躺在老農的腳邊,身上還綁著麻繩。
胖子吧唧吧唧不停的抽著煙,給人一種很是煩躁的感覺。
“你講那麼多廢話幹什麼?我就問你那所謂的祖先是什麼回事?”
“行了,胖子,你今天是怎麼了?脾氣咋那麼大呢?”
隨後抬頭看著何老道:“如果照你這麼說的話,你也不知道老農的手是怎麼斷的了?”
“還有,院子東西廂房兩間屋子裡面,放置的應該,就是你祖先以及老農兒子的屍體了吧?”
“不錯!不虧是先生!”
何老帶著異樣的眼神看著我道:“阿農的手,到底如何斷的我的確不知道,斷手的原因也是他告訴我的。”
“但阿農好似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斷手的事情當做事情,一門心思的研究我那祖先的棺材!”
說道這裡的時候,老農的眼神中漏出了些許恐懼的神情。
“可我祖先的棺材都在那片崖壁之上,根本沒進過二道溝啊,還有那棺材為何出現在二道溝也從未聽說過!”
胖子接話道:“不是你祖先的,你們也敢往家拉?不怕因此沾上不乾淨的東西了?”
“說的是啊!”
何老找了個板凳坐了下來。
看著正廳中的棺材道:“當我帶著族人前去的時候,阿農眼看著都已經不行了,我去扶她的時候,他睜開眼睛,對我就說了一句話!”
“這是祖先的棺木,一定要帶回去!”
“阿農他是我們族內出了名的先生,他更是我弟弟,族內的老一輩分之人,我們自然聽從了!”
“可是……!”
“可是什麼?你丫怎麼又停了呢……?”
我拍了胖子一下,隨即從胖子的手中奪過他手中的香菸,遞給了何老。
何老點著後,抽了兩口,這才撥出了口氣說道:“可是,自從我那祖先的棺木,以及他兒子的屍體拉回來之後,這個院子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