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堯愣住了,其他三人也看著她的動作。
就見阮嬌嬌騎到了他的身上,然後低頭就嗷嗚一口咬住了陸堯的胸,小白牙還磨了磨。
其他三人都同時彷彿感覺到刺痛感襲來,然後她的手又揉了上去,索性將陸堯的白襯衫給撕開了,接著她又低頭舔了舔。
陸堯呼吸一緊,感覺那溼滑的小舌頭在他的乳粒上又舔又繞,他的下腹燒灼感重新起來。
可緊接著,她突然像只小狗一樣趴在他身上嗅來嗅去,還嫌棄地皺了下鼻子。
陸堯反應過來,因為職業習慣,他身上大概有消毒液的味道。
果然,阮嬌嬌不再舔他,上半身坐了起來,屁股挪了挪,小手抓住他的褲子一把拽了下去。
他的肉棒就這麼跳了出來,被白嫩的小手一把握住,還上下擼了擼。
這一幕完整地映入了在場其他三人的眼裡,他們神情各不相同,但心情顯然都不太爽。
為什麼陸堯能得到這樣的待遇?
但其實當事人陸堯並不爽,因為她小手格外使勁,指甲還刮到了他,他真擔心被她擺弄一不小心給弄傷了關鍵部位,於是陸堯來了個鯉魚打挺然後一臂摟住她的腰就吻了上去,同時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
原本如水般乖順的嬌娃兒,此時卻鬧起彆扭來,不讓她摸她還偏要摸。
於是在另外三人眼裡,就看到這倆人熱情似火地糾纏起來,一改之前在他們跟前的被動,她主動無比。
陸堯有苦難言,他還沒吃到肉呢,這作案工具都要給掰折了。
阮嬌嬌逗了陸堯一會兒,看他繃住不求饒的樣子還挺有趣,她一直裝醉也怪沒意思的,所以到他這裡她壞心一起,就想逗逗他。
陸堯也終於忍不住了,拋棄了紳士溫柔的一面,摟住她的腰將她往床上一摔然後身體壓了上去,雙手扣住她兩手的手腕,提到她的頭頂按住。
終於老實了……
他默默地鬆了口氣,然後學她剛才的樣子,埋頭下去隔著睡衣含住她的嬌乳。
“嗯……”
阮嬌嬌挺起胸脯,被他含住那塊的睡衣布料溼了,跟直接接觸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她呻吟出聲,雙腿不由地夾住他的腰。
陸堯抬起臉,親了下她的唇,只是蜻蜓點水一下,忽然想起她的間接接吻理論,身體僵了一下。
可就像猜到他的想法一樣,她的小舌頭伸出來,勾住纏住他的舌頭往她口裡帶。
倆人就這麼耳鬢廝磨,在床上親密無間地糾纏在一起,氣氛是如此繾綣纏綿,再一次惹來另外三人的不是滋味。
陸堯的肉棒抵到她的花縫,在外面磨蹭了下,又惹來她一聲嬌哼,他將她的唇舌都吸含住,腰胯小幅度地擺動,慢吞吞地擠入到她的甬道里。
裡面又溼又滑,但格外地緊,他感受到分身被她溫暖的穴肉吸住,包裹住,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舒適感襲來,陸堯按捺不住衝動,瞬間就整根撞了進去,與她完全交合在一起,他也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喘息,同時鬆開了按住她手腕的勁道。
阮嬌嬌順勢擺脫了他的鉗制,手臂纏抱住他的脖子,就像一尾柔韌的水草隨著他的起伏輕輕擺動,舞出妖嬈的弧度,看得另外三人眼熱,渾身也跟著燥熱。
明明才宣洩過一波,此時卻被妒火激得比剛才更熾烈,傅沉安的眼眸中甚至有兩簇火焰在燃燒,他抬起腳身體靠了過去,忍不住坐在床邊,伸出手撫摸她的髮絲。
他想加入……
而虞念看傅沉安動了,不甘示弱地徑直爬上了床,然後強行拽下她的一條手臂,抓著她的手去摸自己胯下的肉棒,就像她剛才摸陸堯那樣。
傅沉安立馬也有樣學樣,握住她另一隻手按在了自己翹立的蘑菇頭上。
阮嬌嬌簡直像個大字般被分開,兩隻手分別握著一根肉棒,下面還吃著一根。
這種感覺……
還真是刺激……
而陸堯因為倆人的加入感覺到不爽,但同時這有點酒池肉林般聚眾的淫靡畫面,刺激到了他的生理本能,他就像雄性動物要彰顯自己的能力,不由加重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弄得肉體拍打聲格外清脆響亮,阮嬌嬌被他這波頂得又深又爽,她終於得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是的……
剛才雖然做了三次,但她一次高潮都沒有,剛來了點感覺,他們就鳴金收兵了,搞得她被撩得慾望高漲,卻總是差那麼點意思,所以到陸堯時,她憋不住決定採取主動。
而她高潮時,陸堯被她這麼猛地一夾,猛烈而極致的快慰襲來,他身體一哆嗦,猝不及防地也射了。
但陸堯並沒有從她身體裡退出來,而是捧住她的臉,親吻她的唇,又順著她的唇往下一路親吻到她的胸脯,嗅著她身上迷人的幽香,含著她的蓓蕾,陸堯很快又產生了慾望,才疲軟沒多久的肉棒又硬了,他本來就還在她的身體裡,於是無縫銜接地又開始了新一波的奮力耕耘。
正專心用她的小手打飛機的倆人並沒有注意到陸堯的小心機,但怎麼可能逃得過裴離的法眼。
不過他看破不說破。
其實他的生理慾望應該是四個人中最輕的,他本來也不重欲,即使這種滋味很好,但他也能控制住自己上癮。
但顯然有人注意到他閒著,於是阮嬌嬌抬起頭對裴離下達指令。
“我渴了,幫我倒杯水。”
正跟她親暱糾纏的三個男人:“……”
應付他們三個人,她還能分出心思來要水喝,果然是個三心二意的渣女!
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陸堯側躺到了床上,將她的一條腿橫在自己腰上,繼續抽插,而虞念這回眼疾手快地搶佔了她背後的位置,緊貼著她玲瓏的曲線,一隻手從睡衣下襬摸進去,揉捏她的嬌乳,指尖還掐捏敏感的乳粒。
“呀啊……嗯……”
果然,倆人這麼前後夾擊,她立馬閉上眼不住嬌吟。
傅沉安一看。
喲呵!他被擠出來了?!
他是誰啊?他曾經可是叱吒風雲一個打十個的校霸啊!!
當然是見縫插針他也要插進去啊!
於是經過觀察,傅沉安索性身體橫過虞念,抱住嬌人兒的臉,開始吻她的唇。
被他身體壓住幾乎快悶死的虞念當場就想罵髒話,但虞念知道這就是個野蠻分子,何況還是在床上!
他不像一頭野獸一樣橫衝直闖就已經很不錯了。
但虞念轉念又一想。
操!他憑什麼要讓?!
當初就是這傢伙在他前腳剛分手後腳就挖了他牆角!
於是虞念伸手就開始撓傅沉安的胳肢窩,傅沉安一邊應付虞唸的攻擊,一邊還不忘採花。
而陸堯本來就有些火大,又因為這兩個傢伙開始鬧了,實在影響他的節奏,於是他抱著阮嬌嬌想轉移陣地,但虞念和傅沉安哪裡肯放手,阮嬌嬌被他們三個搶來搶去,身上不知道有多少隻手在亂摸亂抓,她自然不會任他們這麼弄她,於是她開始逮著誰就撓誰。
因此當裴離端著水杯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四人幾乎扭打在一起的畫面。
這亂七八糟的姿勢簡直是沒眼看!
61.磨人精(陸詹番)
阮嬌嬌回了家,酒足飯飽後又激烈而“愉快”地進行了魚水之歡,她心滿意足,唯一有點不爽的是身上還是被那四個狗男人弄了痕跡,就怕眼尖的陸詹發現。
不過發現就發現唄,反正倆人是開放式婚姻嘛。
如果被她發現他身上有別的女人留下的痕跡……
她就“死”給他看!
但是當阮嬌嬌發現他還真在家時,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做賊心虛的。
可當她聽到樓上傳來的曖昧聲音,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陸詹這小子難道還真有女人了?不僅有女人還敢帶回家裡?
阮嬌嬌二話不說就去廚房裡抄起一把菜刀,這時候系統冒了個泡,賤兮兮的聲音響起。
“宿主,你不是很灑脫的嗎?你這可是擺明的雙標啊,你才跟四個男主鬼混完回來,說不定他以為你不回來了才找人緩解空虛寂寞,你現在整這一出抓姦戲碼,可不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嘛!”
結果阮嬌嬌就亮了下手裡明晃晃的菜刀,吐出兩個字。
“閉嘴!”
阮嬌嬌其實就是戲精上身了想要過一把癮而已,況且,一個敢帶回家,一個明知道對方有老婆還跟他回家,這倆人都欠揍。
真當她這個老婆死了嗎?!
她就算偷人都沒帶回家過好嘛!這可是最基本的尊重!
然後,阮嬌嬌就舉著菜刀,躡手躡腳地上了樓,她循著聲音到了客房門口。
她將耳朵貼在門上,確認沒有找錯房間,心裡微妙地得到些許安慰。
至少沒在她的房間裡,她就不用換床單被套搞大清潔了,總歸被其他人在上面做過活塞運動不知道有沒有在房間其他地方留下不知名液體,心裡還是有點膈應的。
系統感慨道:“宿主這麼容易就能找到安慰,還真是心寬。”
阮嬌嬌經歷這麼多個世界,還是第一次抓別人的奸而不是被人抓姦,想想心裡還有點小激動呢,她屏住呼吸,手指搭上門把手,然後緩緩地扭動,接著把門給推開了,她看著床上正糾纏在一起的赤裸男女,深吸一口氣,剛準備氣吞山河地大吼一聲,力求情境足夠戲劇化,足夠把裡面的姦夫淫婦給嚇尿,嚇得當場萎了也不賴。
然後,她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把她給嚇得差點手不穩,手裡的菜刀差點摔地上。
“你在幹什麼?”
阮嬌嬌身體一僵,眨了眨眼,看了看床上的男女,由於背對著她,面容有些辨認不清,但只覺那女人波濤洶湧,平躺著那對巨乳都看起來好大。
但男人的膚色和身材,阮嬌嬌仔細一看,貌似不是她的老公!
嘖,雖然身材還成,不算辣眼,但是有點啤酒肚,的確比不上陸詹,背上肌膚也不太好,仔細瞧有點粗糙,毛孔有點大。
這麼一看,還是那個女人有料,豐乳肥臀的,更有看頭。
而聽到動靜,床上的倆人也轉過身朝門口看來,然後就看到阮嬌嬌……和她手裡明晃晃的菜刀。
男人果然嚇得臉一白,身體一哆嗦,不知道是射了還是萎了。
總之床上倆人都僵硬在那裡,阮嬌嬌剛想說話緩和一下氣氛,臉上就被一隻溫熱乾燥的手掌給蓋住了,不僅捂住了她的嘴還捂住了她的眼睛,然後她整個人就被半挾持地弄出去了。
緊接著聽到一聲咔嗒聲,是門被帶上了。
不管是房裡的倆人,還是衝進去此刻在房外的阮嬌嬌都鬆了口氣。
阮嬌嬌扭了下,蓋住她臉的手鬆開了,不過移開前捏了一下她臉頰的肉,同時她手裡的菜刀也被拿走了。
她還沒對上陸詹的眼神,整個人就朝他懷裡撲去,摟住他的腰小臉在他胸口蹭了蹭。
“詹詹,你怎麼讓客人借宿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她嬌聲埋怨道。
讓她丟了個大臉。
陸詹手揉了揉她的頭,語氣透著溫柔寵溺道。
“好玩嗎?”
看似跟她的話毫不相關的問題,阮嬌嬌卻瞬間明白了,無語地抬頭看了陸詹,誠實道。
“好玩。”
“不覺得那女人有點眼熟嗎?”陸詹又問。
“嗯。”
這樣身材的尤物,她見過的話還是有點印象的,就是上次陸詹在酒店被拍到的那個女人。
那個男人阮嬌嬌其實也有點印象,她跟陸詹婚禮的時候的伴郎,倆人認識多年,商業上有合作。
所以這算是對那件事的解釋?但過了這麼久,她都快忘了。
陸詹從她的表情看出她的想法,無奈地又捏了捏她另一邊臉。
“其實當時我也是故意借他的女人。”
一方面是成天被人跟蹤盯梢感覺不爽,不如他主動提供拍攝素材滿足對方。另一方面或許是想要獲取一點心理平衡,可她還當真是一點都不在意啊。
對於這樣的結果,陸詹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嘆氣。
阮嬌嬌搞不懂陸詹這彎彎繞繞的腦回路,即使能琢磨出來,她也懶得想,於是她打了個呵欠,對陸詹道。
“老公,我累了,先回房睡覺了。”
她的那點心思卻被陸詹完全看穿,不過看破不說破,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意味深長道。
“好,你去休息吧。”
於是,阮嬌嬌立馬腳底抹油地溜了。
她的確是累了,多人運動怎麼可能不累,她洗完澡之後幾乎沾枕既睡。
半夜,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際,忽然感覺身上一涼,手腕和腳脖子都像被爬行動物爬過的感覺,涼颼颼的讓人毛骨悚然。
接著臥室裡燈光大亮,阮嬌嬌被刺得睜不開眼,她試圖起床,然後發覺動彈不得。
“唰”地一下,她睡意全消,睜開眼,發現自己的雙手和雙腳都被領帶綁住了。
穩住!別慌!
阮嬌嬌對上陸詹,視線很快注意到他手上的皮鞭。
她:“???!!!”
雖然心裡在破口大罵,各種髒話層出不窮,但她面上卻委屈地很,眼眸還擠出一點水意來。
“詹詹,你幹嘛呀,別玩了,人家睡得正香呢。”
陸詹勾起唇角。
“是啊,跟四個野男人玩累了,難為夫人還記得回家。”
阮嬌嬌:“……”
敢情還玩秋後算賬?
她低下頭,帶著鼻音悶悶地說。
“詹詹,你要是介意的話把我們還是離婚吧,你娶別的姑娘,我會祝福你的。”
麻痺快把老孃放開不然揍死你丫的!
陸詹笑聲從頭頂傳來,他丟開鞭子,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心裡罵我呢?嚇你的傻子,誰讓你想拿菜刀砍我呢……”
阮嬌嬌:“……”
“還有……我已經上了你這條賊船了,算了,認命了……反正我們倆也很般配。”
一個渣,一個賤。
再清楚不過她是什麼德性,卻依然娶她,不是犯賤又是什麼呢?
聽到他這話,阮嬌嬌剛想開口說點什麼,陸詹就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等他親夠了,阮嬌嬌說道。
“給我解開。”
“不解!”
陸詹卻一口回絕,還將她給翻了個身,變成趴著,腳上的繩子倒是解開了,可緊接著腿根就被肉刃抵住了,他一口咬住她的後脖頸,阮嬌嬌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他順勢就插了進去,一如到底。
“嘖……都被肏腫了……”
陸詹語氣透著嫌棄,胯下卻一刻不停地打樁,就像高速執行的馬達。
阮嬌嬌在他的頂弄下,哼哼唧唧個不停,陸詹拍了下她的屁股。
“小點聲,家裡還有客人。”
阮嬌嬌:“……”
下一秒,她扯開嗓子開始嚎叫,叫得格外淒厲。
“救命啊!別……別打我!!”
陸詹:“……”
他又好氣又好笑,將她翻過身來摟在懷裡,隨後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叫啊……接著叫……把人喊過來看看我怎麼家暴的。”
他枕著手臂好整以暇道。
阮嬌嬌閉了嘴,心滿意足地扭起了腰肢,舒服地輕哼起來,隨即又喊了一嗓子。
“老公老公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陸詹將手輕握成拳,抵住薄唇剋制地笑起來。
真是個磨人精……果然世上沒有哪個女人比她更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