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柔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夏祁才發現已經好幾天沒跟她聯絡了。聽她那邊聲音很是安靜。
“這麼晚了怎麼還在那?”
“我一個室友生病住在一醫院,我來看她。”
“那你別回去了,走一條街就到我家了,你不是有鑰匙嗎。或者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接你?我現在在外面。”
“晚了我不打擾你了,我待會自己回去。”意思是她要回自己家。
“哦,那你自己回去吧,幫我把陽臺上晾的幾件衣服收一下。”
“夏祁,我是說……”
“就這樣我先掛了。”
掛了電話,夏祁拿上外套,揣好手機,無視幾個人促狹的眼神:“那我先走了。”說著往外走。
習正忙喊他:“她不是喜歡吃川菜嗎?給她帶點夜宵唄。”
“這麼晚了還吃這些油膩的。”
“往前轉角背街的地方,有家餘記的綠豆餅。”習正指了指方向。
“她喜歡吃那個?”
“我記得她不是說過嗎。”
夏祁直皺眉頭:“還得跑這麼遠,懶得。”
說完走了。
NO.5
夏祁在西街這邊有套公寓,一套二的,不大,一個人住不顯擁擠也不空曠。他從小獨立性就很強,上大學之後就沒再和家人一起住了。
到底還是提著餘記的包裝袋打開了門,在看到滿室柔和的橘色燈光後,夏祁舒了口氣。還以為她不會來呢。
浴室亮著燈,門關著,她應該在洗澡。
夏祁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紙袋隨手丟在茶几上,不耐煩地扯開領帶,仰躺地靠著,閉目養神,緊擰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
等了一會兒,沒見浴室門開啟,他索性直接起身去擰門把。
嘿,這丫頭還上了鎖。
“我馬上就出來。”聽到外面的動靜,裡面的人開口了,聲音甕聲甕氣的。
夏祁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又轉身走到茶几前,蹲下身,拉開抽屜,翻翻找找不知道搗騰什麼。
翻到第二個抽屜,找出了把鑰匙來,一刻不耽擱地打開了浴室門。
夏祁可不是個懂得紳士的主。
正在裹浴巾的年夕嚇了一跳。
“你怎麼進來了?”年夕趕緊拿浴巾把胸前擋好。
“我家我還不能進?”見她大驚小怪的樣子,他更加不耐煩,氣勢洶洶地走向她,邊走邊解襯衣釦子,“遮什麼遮,我又不是沒見過。”
他吻住她,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迫不及待地解自己的皮帶扣。
年夕推他,他卻跟個八爪魚似的,纏住就不放,咬著她的下唇吸得滋滋作響。
“夏祁!”得了空,年夕把頭偏離,“你幹嗎?”
夏祁還是死皺著眉,跟誰欠了他米還他糠似的,粗魯地抓著年夕的浴巾,一把扯開,直接丟地上。
“幹嗎?幹你啊,這不顯而易見嗎。”
接著,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了年夕的唇上、頰上、肩上,逐漸往下......吻得可一點兒不溫柔,連咬帶啃的。
年夕喘著氣拍他的肩頭,“輕點兒。”
這可真不是夏祁沒耐心,也不是他真的不耐煩,實際上他現在那糾結的心情沒人能懂。
“那你陪我洗澡?就在浴缸裡洗。”他抬起頭看著年夕,目光有些深。嘴上的動作是停下了,手卻肆無忌憚地在年夕身上游走。
年夕看了一眼浴缸,搖頭:“不要,硌著疼。”
以夏祁這個狀態,年夕還是明白的,在浴缸裡洗就意味著翻雲覆雨的地點就在那兒,但是不管坐著、趴著、躺著,那終究不是個舒服地兒。
他勾了勾嘴角,浴室裡黯淡的燈光襯得那笑容太魅惑,連年夕都呆愣了兩秒。就這兩秒,他打橫抱起她,走向洗手檯。
激情一發不可收拾。
洗手檯邊上,她赤裸著身體坐著,兩條纖細的小腿搭在臺沿上晃悠,黑色的檯面與奶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更刺激人的慾望。他站在她開啟的雙腿前,襯衫釦子全部解開,褲子皮帶開了,鬆垮垮地掛在腰間,堅實的麥色胸膛,平坦的小腹,性感的人魚線,若隱若現。
他一手撫摸著她的腰線,一手順著腰線往前,捉住一邊渾圓,大力揉搓,頭埋下去,含住頂端那朵粉嫩的茱萸,吸咬,吮舔。
她微微地喘息,濡溼的長髮披散在身後,雙手勾著他的肩膀,頭歪靠,臉頰抵在他的頭頂,輕輕磨蹭著他柔順的短髮,享受至極。
溼潤粗糙的舌,把那兩點紅梅染得亮晶晶,順著那丘壑往下,平原之後是那羞澀的叢林。他蹲下身,抬起她的兩條玉腿,讓那粉紅微張的穴口正對著自己,如玫瑰花般的縫隙間,溫柔的春水潺潺流動。
他伸出舌輕輕舔舐,讓舌尖細細地感受那抹濡溼晶潤,在那狹窄的深溝谷地,迷失了心魂。試探到前方微硬的花苞,舌尖調皮地圍著它打了個圈,感受到那加深的嬌喘輕顫,更加流連忘返,唇舌帶著一股虔誠的求知慾,深深吻上......
再也忍不住,開始大力吸吮,讓那甜美的汁液全流進自己嘴裡,一滴不剩,淫靡的嘖嘖聲在浴室裡蕩起回聲......
他起身,急不可耐地脫下褲子,昂揚挺立,蓄勢待發,毫不遲疑地掰開她被掐出指印的雙腿,一舉攻破那神秘的幽谷,攪亂那滿池的春水。
深入淺出,撞擊拍打,帶著最原始的獸性與放縱,汗水交織,身體交纏,男男女女,魚水之歡,強硬與柔弱,猛烈或溫和,身體透過負距離的交流,讓靈魂慢慢滲透進對方的心房。
最後一次深深的探索,讓雙手撐在身後的她揚起了頭,白皙的脖頸像白天鵝一般彎出一道優美的弧度。鏡前燈明亮的光線傾灑了她一身,坐在黑色的大理石臺面上的她,肌膚都似乎散發著柔白的光,膚如凝脂,面若桃花,香豔淋漓,似夢似幻。
他卻仍不知饜足。
抱起她走到花灑下,開啟開關,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淋下。他抬起她的雙腿環上自己的腰,又把她抵在牆面上,再次進入。
她發出支離破碎的尖叫聲,頭髮散下來遮住了她的臉,她卻沒有辦法伸出手理一理,雙手都緊緊地纏住他的脖子,避免失衡向一邊倒去,絲毫未減輕的撞擊力讓她險些承受不住。
“夏祁......夏祁......”她艱難地喊他的名字,“停下,停下......我真的受不了了!”
喊他他也不停。
他一邊動作一邊憐愛地親吻她:“馬上就好,小夕,馬上就好,一會兒就好......”
“很疼......”她在他耳邊低喃。這個姿勢刺激是刺激,可是真的不好受。
他略微思索了幾秒鐘,將她放下,轉過身來,讓她背對著他。確實,她後背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