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麻子捋了捋鬍子，沉吟了一下說道：“呵呵，小夥子果然不愧是大城市的考古專業學生，剛才你說的那番話確實和我想的也有個七八成相似，但……雖說這夜壺沒有落款或私印，可是但從這工藝雕花以及這儲存完整度來說，這價格至少也得比它這同期的物件兒高上幾個檔次！”

說完，張麻子才笑著對楊毅問道：“嘿嘿，小兄弟，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嗯，張叔這樣說也沒錯。”

楊毅點了點頭應了一聲，順著他的話說道：“如果單從工藝這一點來看，這隻夜壺確實算得上是精美。”

張麻子聽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必須的，雖說夜壺手藝在古時手工藝中只能算得上小眾，但好歹也是個手藝活兒，傾注了匠人的精神赫和時間呢！”

“呵呵，是是是。”

楊毅面上帶笑對著張麻子所言點頭稱是，心中卻是冷笑一聲：“狗屁不通。”

“張叔，是這個樣的。”

楊毅這個時候想了想，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說道：“這夜壺呢，是王侯爺爺的遺物，您買去反正也是會找機會出手的，既然如此，你不如出個價錢把它賣給我吧？”

張麻子聽見楊毅突然要買這夜壺，眉間不由得露出一絲警惕之色：“賣給你？你買得起嗎！”

“張叔，買不起買得起你先出個價吧。”楊毅笑了笑說道：“一來今天我是頭一次到王侯家做客，自然不能見到他家遇到這種糟心事兒；這二來呢，這夜壺也好歹算得上王侯對他爺爺的一個念想，我這當老闆的於理於私，都該替他出這個頭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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