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炎禕電話時,楊澤深本還在為一個專案忙得焦頭爛額。
看到小丫頭的來電,心頭的焦慮瞬間沒抹平,男人勾了勾唇角,心情舒暢地接通了電話。
“怎麼今天這麼早?”
楊澤深確認了下時間,才下午五點,以往這個時候炎禕應該還在看書才對。
“唔,有件重要的事想告訴你……”
炎禕剛起了個頭,楊澤深就興奮地接過話來,“有結果了?”
男人的欣喜與期待溢於言表,炎禕磕巴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向他告知這個殘忍的事實。
察覺到電話那頭的炎禕吸了吸鼻子,楊澤深瞬間沉寂下來,“一一,怎麼了?你哭了?”
炎禕的沉默和嘆息讓楊澤深一下子繃緊了神經,隱約意識到小丫頭接下來說的話不會是讓人高興的結果。
“我接下來要說的事,你千萬別激動……”
小丫頭語氣沉重,楊澤深也嚴肅起來,緩緩應了一聲,“嗯,你說。”
“楊澤深,咱們的孩子沒——”
“三床的,收拾一下可以出院了。”
炎禕的話說到一半就被人給打斷,楊澤深敏銳地提取到裡面的資訊:“一一,你在哪兒?什麼出院?我們的孩子怎麼了?”
男人的聲音一下子變得緊張,炎禕猶豫了半晌,艱難地啟唇:“我在醫院……”
楊澤深瞳孔微縮,手輕微顫抖,差點沒拿穩電話,“你怎麼去醫院了,發生什麼了?”
電話裡,小丫頭支支吾吾,好一會兒才像豁出去了一般答道:“對不起!孩子沒了!你別激動!聽我慢慢說!”
炎禕緊張地向男人解釋,生怕他會激動。
小丫頭咋咋呼呼,支吾了好了一會兒,倒是讓人覺得她才是激動的那一個。
“嗯,你說,我聽著。”
楊澤深意外地冷靜,讓炎禕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納悶。
“你……不難過嗎?”
回想起男人之前種種小心翼翼照顧她的行為,想必他一定是很想要這個孩子的,如今知道孩子沒了,他竟然會這麼冷靜?
炎禕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狗東西難不成要和那些渣男一樣,正好趁孩子沒了甩掉她?
楊澤深自是不知道炎禕已經在腦子裡腦補完了一整套渣男始亂終棄的戲碼。
不過好在他領悟力強,有過前幾次炎禕亂想的經歷之後,他大致猜到了炎禕未能說出口的話是什麼。
“要說一點都不難過,那絕對是騙人的,畢竟那是我和你的孩子。”
“但我現在更想知道你怎麼樣了?孩子沒了不打緊,我們以後還有機會,可你要是沒了,我上哪兒找一個你去?”
男人平靜的語氣裡是被剋制著的急切與擔憂,甚至還有隱隱的怨怒。
“所以,你到底怎麼了?怎麼跑去醫院了?”
小丫頭遲遲不吭聲,楊澤深也摸不準那邊是什麼情況,“一一,說話,喂?炎禕!在不在?能聽到嗎?”
楊澤深這下也開始著急了,極力呼喊著,直到電話那頭傳出楊女士和藹的笑聲。
“小楊啊,炎禕沒事,你別擔心。”
電話突然換了個人接聽,楊澤深總覺得古怪,“阿姨,炎禕真的沒事嗎?怎麼突然就進醫院了?如果她不方便接電話,你幫我多勸勸她,叫她別想不開,我現在就訂機票回椿城,你幫我穩住她,有什麼事兒等我到了再說。”
“哎哎哎,好了好了,別慌,她真沒事。”楊女士語氣輕鬆,之前對楊澤深的不滿也因他的這些話而消減了不少。
“阿姨,您可要說實話,別幫著炎禕瞞我啊。”
楊女士聽楊澤深這麼著急,噗嗤笑了出來,“她能有什麼事兒?醫生都看過了,只是有點水土不服而已,沒大礙。”
308生化妊娠【3號二更,3600珠】<租個男友回家過年(1V1H)(蜉蝣紮蛙)|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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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生化妊娠【3號二更,3600珠】
“一般這種情況都會被當做月經推遲而忽略掉。”
“這是人體為了優勝劣汰而出現的自然流產現象,說明這個受精卵並不健康,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把它當做一次普通的月經就行。”
“如果還想要小孩的話,月經結束後就能正常備孕。”
醫生耐心地給母女倆解釋清楚了情況,將炎禕轉到了消化科。
經過一系列檢查,排除其他可能致病的原因之後,醫生給炎禕開了些治腸胃的藥。
這已經是炎禕第二次因為懷孕而鬧出烏龍了,小丫頭羞得要死,發誓以後要惡補這方面的知識。
再鬧出這樣的笑話,她真怕自己會社會性死亡了。
在醫院休息了一下,炎禕又糾結起怎樣跟楊澤深說明自己未懷孕的事了。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給楊澤深打了電話,卻半天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畢竟才經歷了那麼丟人的事,她實在捋不直自己的舌頭,最後還是靠楊女士將事實轉達給了楊澤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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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關於“生化妊娠”這個詞我也是今天才得知。
大致意思和文中說的一樣,想了解更多可以自行百度。
309迴歸【4號一更】<租個男友回家過年(1V1H)(蜉蝣紮蛙)|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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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迴歸【4號一更】
該解釋的都解釋清楚了,楊女士瞟了一眼還在兀自羞愧的炎禕,悄悄走到醫院的安全通道樓梯口,收斂了笑意。
“小楊啊,我對你的表現很失望。”
熟悉的臺詞讓楊澤深急忙低頭認錯,“是我的不對,阿姨,我保證一定在這幾天內就把事情搞定,然後來椿城——”
話還沒說完,楊女士就打斷了他:“你說這都兩回了,你能不能給力點啊?讓我這老太婆空歡喜一場有意思嗎?還是說,你根本就不行啊?”
楊澤深:“……”
本以為楊女士是在責怪他沒能信守承諾,結果竟然是在責問他沒能將炎禕搞懷孕?
“對不起,阿姨。”楊澤深哪敢跟未來丈母孃講道理,只管低頭認錯就對了。
“光會道歉有什麼用啊?你得拿出點實際行動來表示啊!你要是真不行,也別老拖著咱家炎禕了,她也老大不小了,我可不希望她將來當個大齡產婦還得由我這七老八十的老太婆照顧。”
楊女士雖然沒明說,楊澤深卻是個聰明人,聽出丈母孃話裡隱含的意思。
“阿姨,您放心,當初我承諾過的都會一字不落地兌現,這樣吧,您看咱們先這樣做如何……”
**
楊女士結束和楊澤深的電話回來時已是十分鐘後。
炎禕早已經從羞憤中緩了過來,好奇自家老媽到底和楊澤深說了什麼,能說那麼久。
大概是看出了炎禕眼神裡的疑惑,楊女士清了下嗓子,語氣不輕不重地向炎禕宣佈。
“我跟小楊那邊已經談妥了,等他回椿城,你倆就去領證吧。”
炎禕:?
不是啊,你們倆談了什麼,作為當事人的她難道沒有知情權嗎?
炎禕剛想表達自己看法,就被楊女士拉著出了病房,“行了,你媽還能坑你不成?沒什麼東西落下吧,咱先回家。”
楊女士強行打斷了炎禕想要開口說出的話,拉著小丫頭回了家。
可到了家之後楊女士也沒告訴炎禕他們到底談了什麼,只是笑著打馬虎眼,那守口如瓶的模樣宛如她這個親生女兒才是外人,楊澤深又變成她老楊家人了……
炎禕不得不內心咂舌。
論搞定楊女士,這世上恐怕沒有人比楊澤深更厲害了。
炎禕也懶得去追究了,總體上來說這也是好事,她媽並不反對她和楊澤深在一起,那就行了。
炎禕這人沒什麼優點,就是身體皮實,在家吃了兩天藥,很快就又變回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的豬豬女孩了。
這天,炎禕看書累了,從房間出來接水,到客廳時意外聽到外面有鑰匙開門的聲音。
老媽什麼時候出的門,她怎麼不知道?
小丫頭探頭去張望,在瞧見進來的高大身影時一下子愣住了。
男人手裡提著行李箱,發現小丫頭呆呆地站在客廳裡時,臉上不禁揚起柔和的笑。
“這麼乖,還專門出來迎接我?”
聽出男人語氣裡調侃,炎禕哼了口氣,默默在心裡罵了一句“呸”。
臭不要臉!
楊澤深從炎禕的小表情中瞧出她的內心活動,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行李箱,朝小丫頭張開雙臂討要擁抱。
炎禕不肯過去,楊澤深挑了挑眉,溫聲細語啟唇,“老婆,我回來了。”
一聲“老婆”將炎禕所有的防備都化解了,小丫頭迎了上去,抱住男人腰,將臉埋進了他的胸膛。
“混蛋,你還有臉回來!”
炎禕捶打著他,每一拳都那麼用力,在控訴著不滿與怨怒的同時,也在傾訴著自己的思念。
楊澤深回抱住她,埋頭在她發頂落下輕吻,“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310一家人【4號二更,3800珠】<租個男友回家過年(1V1H)(蜉蝣紮蛙)|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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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一家人【4號二更,3800珠】
在看到楊澤深出現的那一刻,炎禕差點以為是自己太想念他了而出現了幻覺。
“你不說要七天才回來嗎?”
這才過了三天而已啊。
“怕某個小丫頭太想我,我只好加快進度,提前回來給她一個驚喜啊。”
楊澤深笑著颳了下炎禕的鼻子,“所以,高興嗎?”
炎禕皺了皺鼻頭,嘴上說著不高興,可臉蛋上的欣喜完全藏不住,像個得了小魚乾的貓兒,傲嬌得不行。
半個多月沒能見面,此時終於不再是隔著螢幕看見小丫頭這張生動機靈的小臉,楊澤深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大掌捧起小丫頭的臉頰就這麼順勢吻了下去。
炎禕閉著眼很是順從地接受著男人熱情的親吻,兩隻小手有些顫巍巍地抓住男人胸前的衣襟,留下幾道略深的褶皺。
小別數日的情侶將所有的相思都寄託在了這漫長而熱烈的吻中,氣氛正濃,情意正烈,僅僅只是接吻已快要承載不住兩人激烈的情感。
炎禕發出輕微的一聲嚶嚀,這宛如一個訊號,瞬間點燃了周圍的空氣。
楊澤深抱住炎禕的腰將她抵在了門口玄關入戶花園的牆邊,大掌正欲伸進小丫頭粉嫩的珊瑚絨睡衣時,屋內傳來楊女士的喊聲。
“炎禕啊,是誰來了?”
楊女士推開臥室門走了出來,越過客廳第一眼就瞧見站在玄關抱在一起的兩個年輕人。
炎禕急慌慌地把男人給推開,背過身去整理衣服,耳朵尖紅得像著了火。
楊澤深趕緊站穩身子,清了清嗓,笑著朝楊女士打招呼,“阿姨好,是我回來了。”
男人的笑容正經而謙遜,若不是剛才恰好撞見兩人要幹好事,楊女士恐怕真要被他這笑容給忽悠了過去。
“行了,既然回來了,那就先坐下來談談吧。”楊女士朝客廳方向使了個眼色。
就在炎禕以為這事兒就這麼翻篇的時候,老佛爺又再度提起:“小別勝新婚我懂,但辦事之前記得先注意下環境,我這入戶花園沒有裝窗簾,你們做了啥對面樓都能看見。”
“進門到臥室也就那麼幾步路,關上門拉上窗簾想幹啥都行,別那麼急吼吼的,讓鄰里瞧見了鬧笑話。”
“媽!”炎禕已經羞得想找個縫鑽進去,急忙打斷了自家老媽的話。
楊澤深抿了抿唇,笑得有些侷促,“太久沒見到一一,有些心急了,是我的不是。”
小別重逢的喜悅被暫時擱在了一邊,炎禕和楊澤深一起坐到了客廳裡,楊女士剛落座,楊澤深便給未來丈母孃斟了一杯茶水,雙手遞到跟前。
“這次回申城處理工作上的事花了一些時間,導致沒能按約定那般回來,是我的不對,還請阿姨能夠原諒,對不起。”
小夥子態度誠懇,楊女士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性子,也沒過分追究楊澤深的過錯,直奔主題。
“行了,只要你們倆能好好過日子,經營好自己的小家就行。”
楊女士接過茶杯喝了口茶,隨後抽出茶几下面的抽屜,從裡面拿出那棕色封皮的戶口本。
“炎禕的戶口在這裡,你們想好時間就去把手續辦了吧。”
炎禕霎時就愣住了,完全沒想到老媽會這麼輕易地就將戶口本拿了出來。
不是吧,阿sir……要不要這樣啊,就算巴不得她早點嫁人,也不必表現得如此明顯吧?
炎禕本以為老媽多少會為難一下楊澤深,此時見狀才知道,是她想太多。
難怪她當時提出要楊澤深自己去找楊女士討要戶口本的時候,這狗男人會笑得這麼開心了。
敢情都是姓楊的,早就一家人咯?
311加班【5號更新】<租個男友回家過年(1V1H)(蜉蝣紮蛙)|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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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加班【5號更新】
楊澤深突然回了椿城,炎禕自然是驚喜的,但同時也是措手不及的。
尤其是在楊澤深看到她亂糟糟的臥室臥室之後……
衣服、書籍、娃娃……但凡能想到或想不到到的東西,都能在炎禕的床上找到。
小丫頭急吼吼地去收拾,像極了接到臨時通知宿舍要搞突擊檢查,而趕緊將違規電器藏起來的大學生們。
知道炎禕這幾天在生病,楊澤深挽起袖子想主動幫忙,卻被小丫頭給推到了門外,“給我十分鐘,我馬上能收拾好。”
隨即“嘭”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楊澤深撓了撓鼻翼,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將自己的行李箱搬進了客房。
客房的擺設與他離開時沒有多大變化,只不過一個多月沒人使用,傢俱上都積了一層薄灰。
楊澤深順手將客房打掃了一番,待炎禕終於整理好自己的臥室時,男人已經拿著平板處理工作了。
炎禕推開客房門瞧見楊澤深正全神貫注地看著平板上的內容,默默地沒敢出聲打擾。
男人眉頭微蹙,可見在申城的工作並沒有十全十美的解決,此時也是在爭分奪秒地做最後的收尾。
炎禕悄悄合上了門,回了自己房間。
楊澤深尚且能為了提升自己而如此努力,她也不能落下太多才行啊。
如此想著,炎禕抱起自己未啃完的書,繼續奮鬥。
**
晚上炎禕下播時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直到爬上床時才猛地想起來。
楊澤深呢?
炎禕急忙躥下床,跑去敲客房的門,得到男人的迴應之後,她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茶几上散佈著各種資料和檔案,楊澤深正對著膝上型電腦一陣忙碌,甚至都沒發現炎禕進來了。
“已經十二點了,你不休息嗎?”
楊澤深從炎禕的提醒中反應過來,抬起頭衝她尷尬地笑了笑,“有些事沒處理完,一時太投入了……”
男人答非所問,炎禕有些不痛快,“那你睡不睡?”
小丫頭有些氣勢逼人,楊澤深愣了一下,剛想委婉地表達自己可能要“加班”的意圖時,被炎禕那瞪大了的一雙眸子給憋了回去。
他像個被戳破了氣球,無奈地實話實說:“你還在生理期,我怕我忍不住。”
半個多月未見,要說半點想法沒有,那絕對是騙人的。
下午在玄關的時候兩人差點就擦槍走火,這大晚上若躺在一張床上摟摟抱抱,楊澤深可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做什麼。
那天在電話裡,楊女士有向他透露過炎禕在發現自己“出血”時的反應。
雖然結果只是一場烏龍,但不難看出炎禕是在乎那個孩子的。
單單從楊女士的隻言片語裡,楊澤深就能想象到當時的炎禕有多少害怕多麼手足無措。
小丫頭一定是嚇壞了吧,在同一天裡既經歷了成為母親的驚喜又遭遇了“流產”的驚慌。
楊澤深十分自責,沒能在這樣關鍵的時候陪在炎禕的身邊,而給她帶來如此巨大的焦慮,全是因為那晚他處心積慮想讓她懷孕造成的。
是他太混賬。
他甚至害怕這件事會給炎禕留下陰影,以致於今晚都不敢和炎禕睡在一起。
他怕被炎禕拒絕,更害怕會對炎禕造成二次傷害,於是只好靠工作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楊澤深的思緒百轉千回,炎禕卻是個直腸子,根本不知道男人內心想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
“就、就算是生理期,你想要的話,我也可以用其他方式幫你吧?”炎禕磕巴地答道,小臉上浮起熱度,“還是說,你是在嫌棄我手藝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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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看了一眼,上一次吃肉都是在三十章以前的事了……是時候補點肉了_(:з」∠)_
312門關好,窗簾拉嚴實(微h)【6號一更】<租個男友回家過年(1V1H)(蜉蝣紮蛙)|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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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門關好,窗簾拉嚴實(微h)【6號一更】
楊澤深還在詫異炎禕的主動時,小丫頭已經徑直走了過來,合上了他膝上型電腦的螢幕。
炎禕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小心翼翼確認男人沒有拒絕的意思之後,大膽地將小手朝他睡衣下襬伸去。
小丫頭指尖冰涼,觸碰到男人火熱的身軀時引起一陣輕微的戰慄。
頭頂傳來男人加重的呼吸,手腕卻被他一把握住。
炎禕以為自己遭到了拒絕,剛想將手抽回逃走,卻被男人強勁的臂膀給摟住了腰肢。
“跑什麼?”楊澤深嗓音沙啞,落在耳畔極盡誘惑。
要撩的是她,要逃走的也是她,這丫頭真是叫人不省心。
“那你幹嘛阻止我啊?”炎禕不服氣地反問。
楊澤深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一手攬住炎禕的腰,一手託著她的屁股,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炎禕驚得兩手急忙攀住男人的胳膊,兩腿死死纏住男人的腰,像個小樹袋熊一般掛在了男人身上。
“啊,你、你幹嘛?!”
楊澤深“噓”了一聲,來到窗戶邊將窗簾拉上,“楊女士交代過,辦事前得先把門關好,窗簾拉嚴實。”
一句話就勾起了炎禕下午被楊女士撞破親熱畫面時的尷尬,羞得小丫頭急忙將臉埋進了男人的胸膛。
楊澤深再次坐回到沙發上,拍了拍炎禕的小屁股,“好了,現在讓我看看你的手藝?”
一開始的衝動被這一來二往的調侃給衝散,炎禕哪兒還敢狂妄,埋著腦袋直搖頭。
炎禕是慫了,可楊澤深才不是好打發的。
撩完了人還想跑?
男人捉住炎禕的一隻小手,直接帶到他們緊貼著的下腹處,“感覺到了嗎?”
“什、什麼?”
炎禕裝著糊塗,楊澤深也順著她一起裝糊塗。
“你說我問的是什麼?”
炎禕渾身滾燙,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好隔著布料輕輕撫摸那凸起的碩物。
近在咫尺的呼吸,逐漸攀升的體溫,還有掌心下愈發顯得囂張的男根,都被炎禕感覺到了。
小丫頭緩緩將右手伸進了男人的睡褲裡,碩大的器根充血後將內褲頂起一個大大的鼓包。
小心將手指探進布料,輕輕觸碰那柱身上突起的經脈,感受著它輕微的搏動。
楊澤深解開炎禕睡衣上端的兩顆釦子,露出她胸前大片肌膚。
小丫頭想躲閃,卻被他牢牢扣住了身子,兩人面對著面,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逐漸將炎禕的慾望點燃。
楊澤深垂下頭,時而蹭著炎禕敏感的肩頸,時而埋首在她圓挺的雙乳間,親吻那白皙的乳肉。
“別緊張,按你想的方式來就行……”男人沙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鼓舞著踟躕猶豫的小丫頭。
炎禕咬了咬下唇,大著膽子將另一隻手也伸了進去,兩隻小手一起握住那肉柱,緩緩套弄起來。
在性事上,炎禕很少會主動,像今晚這般主動提出幫他紓解的情況更是少得可憐。
楊澤深自然不會錯過這個讓炎禕服務的機會,哪怕她的手藝真沒什麼技術可言,都抵不過那雙細皮嫩肉的小手在他碩大器根上來回搓動時帶來的舒爽與刺激。
炎禕賣力地套弄了五分鐘,小手都麻了,那根巨物卻絲毫沒有要釋放的樣子。
她惱了,每次都是這樣,賣力搗騰了半天一點效果都沒有,根本就是不給她面子嘛!
真要磨上半小時,她的手不得廢了?
炎禕心裡一橫,埋下腦袋,打算口手並用時,卻被男人急忙給拉了起來。
313虛偽(微h)【6號二更,3800珠】<租個男友回家過年(1V1H)(蜉蝣紮蛙)|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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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虛偽(微h)【6號二更,3800珠】
“你不喜歡?”炎禕不解地看向楊澤深,只見他將所有的慾望都壓抑在眼底,眸色幽深得宛如要將她悉數吞噬。
男人吞嚥了口唾沫,喉結輕輕滑動。
“與喜不喜歡無關,只是不想你為了我做到這種地步罷了。”
楊澤深大掌覆上炎禕的小手,圈著她的手一起上下套弄起來。
他輕輕吻著炎禕的唇,聲音變得越發黏膩,像拉絲的麥芽糖,將人溫柔地禁錮在他的甜蜜之中。
“忍一忍,很快就能結束了……”楊澤深像是在安慰炎禕,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一般低聲呢喃著。
炎禕只得任由男人抓著她的手套弄,感受著他動作節奏的同時,分出一點心思去偷偷觀察他的表情。
楊澤深閉著眼,並沒有發現她在偷窺,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拿去感受被她小手握住的地方了。
性事中的楊澤深顯得格外色氣,與平時威嚴的樣子形成了明顯的反差。
他膚色白,情慾高漲時容易上臉,炎禕有時候也會想:有其他人見過這樣的楊澤深嗎?
她思索了一番,還沒得出答案,佔有慾卻先冒了出來。
她不想有除她之外的人見過他動情時模樣。
這男妖精平時就夠招蜂引蝶了,若是被人看到他這副模樣,豈不是要禍國殃民?!
不行不行,她說什麼也要把這男妖精給鎮住,可不能把他放出去為禍人間啊!
唉,她以一人之軀為廣大同胞收服了這個男妖精,也算是為民除害,造福社會了吧!
小丫頭屁顛屁顛地給自己戴高帽,心裡想得倒是挺美的。
忽然男人手上加快了速度,炎禕反應過來他這是要到了,心跳也隨著他的頻率猛地加快起來。
隨著男人一陣性感的悶哼,一股股濃厚的白濁直接射到了炎禕的手心裡。
濃郁的石楠花味道一下充斥在兩人之間,頓時勾起了炎禕小學時候的回憶。
炎禕從小住在椿城大學的校區裡,讀的是椿大的附屬小學,從家走到學校不過十分鐘。
椿城是個霧都,二十年前的椿大老校區為了綠化和美觀,在校區裡大量種植瞭如夾竹桃和石楠花這種既便宜又好養活還能防塵吸霾的觀賞植物。
以致於小小的炎禕每次遇到下雨天,都會在上學路上聞到那股難以言說的古怪味道。
炎禕還在自己的回憶中發愣,剛得以釋放的楊澤深調整著呼吸,睜開眼就看見小丫頭呆呆的傻樣。
男人吞了口唾沫,伸手從茶几上抽了幾張衛生紙替炎禕擦拭著手心。
炎禕回過神來,看著自己紅彤彤的小手,有些不爽地皺了皺鼻子,小聲嘀咕:“說得好像你沒對我做過過分的事似的……”
“什麼?”楊澤深沒聽清小丫頭說了什麼,可炎禕卻扭過頭不打算解釋。
裝什麼裝啊,說什麼“不想你為了我做到這種地步”,合著之前讓她口交還射她一臉的傢伙不是他咯?
炎禕將手從男人手裡抽了出來,還十分嫌棄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似要把上面的味道都擦去才甘心的樣子。
看出小丫頭情緒裡的彆扭,楊澤深急忙回想著之前自己到底又哪裡惹到了這小祖宗,可他想了半晌也沒發覺自己有做不對的地方。
炎禕“哼”了一聲,撂下一句“虛偽”就想逃,誰知男人眼疾手快,急忙將她給逮住扣在了懷裡。
楊澤深不氣反笑,額頭抵住炎禕的,“你倒是說說,我怎麼虛偽了?”
314服務【7號一更】
炎禕鼓著腮幫子不回答,只甩了一個眼神給楊澤深,讓他自行體會。
楊澤深只好自個兒瞎猜,將炎禕的不愉快聯想到了這次懷孕烏龍的事上。
“對不起,沒能及時回來陪著你,關於孩子的事,是我做的不對,以後只要你不主動提,我都預設你不想要,措施我來做,不把責任和壓力丟給你。”
男人誠懇地向炎禕表明態度,可人家小丫頭在乎的根本不是這個,絲毫不為所動。
楊澤深有些摸不著頭腦,嘆了口氣:“不是說好了,不論有什麼事都不許隱瞞的嗎?還是說這個條件只對我有效,對你就無效了?”
“你有什麼不爽的大可以提出來,我有不對的地方可以改,但你不說,我永遠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做的不夠好,不是嗎?”
男人將炎禕摟在懷裡,輕輕晃了晃她的胳膊,想得到她的反饋。
炎禕思忖了那麼一會兒,抬頭看著楊澤深,很快又斂下眸子,“你一會兒不要小孩,一會兒又變了卦,一會兒要我幫你口,一會兒又說不想我為你做到這種地步……楊澤深,你的反覆無常讓我琢磨不透,到底哪一句才是真的?”
得知小丫頭是在糾結這個,楊澤深一下子變得通透,“我承認自己有矛盾的地方,也不否認自己的缺陷,但我能保證,我所有的想法都不是‘虛偽’,都是當時的我最真實的想法。”
人與人之間很難做到互相理解,但好在炎禕並不是個封閉自己拒絕溝通的矯情人,也正是因為她的這份簡單直白,楊澤深才對她如此著迷。
炎禕眨巴了下眼睛,拉扯著男人的睡衣前襟質問:“那你倒是說說,剛剛為什麼不讓我幫——”
話說到一半,炎禕猛地發現自己說不下去了,小臉唰地一下升騰起熱度。
不對,怎麼聽上去像她多麼想幫他口似的?
小丫頭咳了一聲,生硬地想轉移話題,“沒什麼,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
領悟力超強的某人自然而然地聽懂了她未表達完的意思,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我很喜歡一一的服務,但不應該建立在沒有任何保護的情況下。”
聽到男人的解釋,炎禕小小的眼睛裡滿是大大的疑惑。
口交也需要保護措施?
楊澤深給她科普了一番口交的安全知識後,小丫頭這才收回了質疑的目光。
“沒想到這當中還有這些原理……”
“所以,如果一一真的很想替我服務,等下次準備充分之後,我再給你展示的機會?”
男人輕鬆調侃,換來了小丫頭一陣鐵拳爆錘,“呸!誰要給你服務了,想得美!”
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楊澤深倒也不惱,偷笑著抱起炎禕就往門外走去。
察覺到不對勁,炎禕扒著他的胳膊小聲質問:“你幹嘛?”
男人輕咬著她的耳廓,低沉的聲音性感而魅惑,“一一不想服務沒關係,我可以替你服務啊。”
瞧見楊澤深是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曾經的記憶一下子在炎禕的腦子裡甦醒。
想當初她在衛生間裡被楊澤深用手指送上高潮的時候,好像也是在生理期……
小丫頭一下子變得安靜了,那乖巧又安分的模樣裡透著隱秘的期待。
半個多月未親熱,又處在敏感的生理期,炎禕那簡直是聞到一點肉香味兒都饞得慌。
於是在衛生間裡,楊澤深用手好好幫炎禕紓解了一回之後,兩人總算心滿意足地回了臥室,相擁入眠,一夜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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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蛙鴿的生理知識小課堂又來了……_(:з」∠)_
將文中裡沒有說清楚的口交安全知識給大家科普一下。
口交需要戴套嗎?
回答是:YES。
當然,目的不是為了避孕,而是為了預防疾病。
尤其是陌生人之間的約炮,哪怕是口交,也需要戴套,HIV、HPV甚至肝炎等病毒都是可能透過口交傳染的。
不要心存僥倖以為風險小就完全忽略了被感染的風險,拿自己的健康去博那一時的刺激。
市面上有專門為口交而設計的安全套,為了不讓吃一嘴的橡膠味……
然後肯定有小夥伴會問:“我很清楚我的伴侶不攜帶任何病毒,口交也需要戴套嗎?”
這裡的建議是:儘量也戴。
人的口腔不見得比生殖器乾淨。
口腔裡各種微生物組建起了一個生態平衡,而生殖器上又有屬於生殖器的菌群平衡。
這些細菌在原本的環境裡相互制約,相安無事,但無套口交很有可能打破口腔和生殖器原本的菌群平衡,從而造成感染。
還有的小夥伴可能會問:“那如果男的給女的口呢?”
這裡的建議是把口交套剪開成一塊方形,貼在女生私密處,隔著套子口。
正如我在《秘密》裡曾經科普經期做愛的觀點一樣,不論是口交還是性交,本質上都是有產生炎症的風險的。
而關鍵點在於,你是否做好了保護自己的安全措施。
口交戴套雖然讓人覺得彆扭,有種隔靴搔癢的感覺,但為了你和TA的健康,做好安全措施既是對彼此的尊重,也是真正愛對方的體現。
315諸事不順的前因後果【7號二更】
楊澤深回了椿城之後炎禕才親眼見證了他到底有多忙。
每天都是電話、遠端會議,必要時還要出門親自去辦理一些事宜。
炎禕瞭解到,楊澤深放棄了將工作室開在申城的念頭,而是把地點設定在了椿城。
這意味著之前他在申城做的許多準備都打了水漂。
看著男人每天忙碌的身影,炎禕有些自責。
她只是想男人回來和他領個證而已,並沒打算逼他放棄申城的事業啊。
楊澤深得知炎禕的想法後不知該如何解釋,考慮到不讓她多想,他選擇性地隱瞞了一部分事實。
“沒你想的那麼嚴重,我是思考了今後的發展方向以及照顧家庭等方面之後,做出了最優的選擇而已。”
而事實上,他做出這樣的決定,和炎禕多多少少也沾了點關係。
楊澤深原本預期一週之內就搞定在申城的所有事情,可在實際執行中卻發現結果出現了嚴重的偏差。
他原以為是楊志忠在搞鬼,直到在某次當面會談時見到了某位意想不到的人之後,他才明白過來是什麼原因。
那是在炎禕懷孕烏龍事件的當天上午,沒能等到炎禕告知驗孕結果的楊澤深只能暫時把心思收攏放回到工作上,和劉姐一起去談專案。
建立工作室的基本大項都已談妥,只是在法務問題上還存在疑慮。
工作室原定是想招募一位專業的法務專員,但熟知業內情況並專業知識過硬的法務人才十分稀缺,業內各家公司之間也是競爭激烈。
楊澤深與劉菲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聯絡到這位才從頭部娛樂企業內退下來的高先生,希望能和他達成合作意向。
可在抵達約定地點之後,除了高。先生,楊澤深還見到了另外一個人。
私密的包廂內,戴著口罩的一老一少正愉快的談論著什麼,直到楊澤深和劉菲推門而入之後,才突然中止了笑談。
“陽紳先生您好,雖然這麼說很突然,但我考慮了一下,恐怕還是無緣和你們合作了。”高先生起身笑著給楊澤深賠罪,“我年紀大了,今年又是這樣的疫情,我還是想將重心放在家人身上,實在是沒那個精力東奔西走啦……”
楊澤深沒有立馬做出迴應,而是將視線投在坐著的年輕人身上。
那人悠閒地起身,口罩之上一雙好看的眸子彎成月牙,“楊先生,您好。”
“呃,這位是……”高先生正要介紹身邊的年輕人,卻被楊澤深搶先回答了出來。
“謝氏的太子爺。”
楊澤深面無表情地掃視著包廂裡的兩人,頓時明白了最近諸事不順的前因後果。
高先生尷尬地乾笑了兩聲,打著圓場,“我跟謝老總曾經有過一段交情,今天偶然碰到謝公子,於是坐下來問了問老友近況……”
對於高先生的說辭,楊澤深連拆穿他的興致都沒了。
謝家是何等權貴,這高先生就算削尖了腦袋也不見得能見到謝老一面,還敢說自己和謝老有交情?
看到謝定出現的那一瞬,楊澤深什麼都明白了,他朝著高先生回以一個淡淡的笑,給彼此一個體面。
“既然如此,就不為難高先生了,身體和家人才是最重要的,我理解。”
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的火藥味,高先生很快便告辭離開,謝定卻坐了回去,優哉遊哉,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楊先生最近好像四處奔波挺忙的啊,老東家這是要把你掃地出門了?”
316趁機摻上一腳【8號更新】
對於謝定的陰陽怪氣,楊澤深置若罔聞,來到其桌對面坐下,朝劉菲吩咐道:“劉姐,今天你先回去吧,我有話要和謝公子談一談。”
劉菲似乎也猜測出了些什麼,沒有多問,留下一句“有事電話找我”便離開了。
沒能從楊澤深臉上看到應有的驚愕讓謝定有些失望,他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只把楊澤深的反應當作是在強裝鎮定。
挑釁的話語沒有激起楊澤深絲毫的反饋,讓謝定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那天在炎禕樓下被楊澤深三兩下打得卑躬屈膝的恥辱歷歷在目,謝定說什麼都要出了這口惡氣。
“楊澤深,聽說你在京城的那個舅舅非常不喜歡你拋頭露面,也是……娛樂圈是個大染缸,誰跳進去還能幹乾淨淨的出來?”
謝定咬重了“乾乾淨淨”四字,看向楊澤深的眼神裡盡是輕蔑。
“你不如趁此機會金盆洗手,總比到時候弄得遭眾人唾罵,黯淡收場來得好。”
謝定直挑楊澤深的痛處攻擊,在他看來,只要能讓情敵不愉快的事,他就很樂於去做。
楊澤深黑眸微虛,向來在外人面前不顯山露水的男人難得洩出了一絲情緒,“網上關於我和我哥的照片,是你洩露出去的?”
如此想來的話,一切就能解釋得通了。
但凡哪個媒體得知自己爆的料跟楊湧泊有關,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否招惹得起永濤集團。
可如果爆料人背後有謝氏的支援,以謝老在申城乃至整個國內的影響力,哪怕是他哥楊湧泊,也不敢有什麼微詞。
對於楊澤深的質問,謝定並不隱瞞,“我只企鵝群六35^48o⑨4o不過是提供了照片而已,至於別人拿到之後做怎樣的描述,並不在我的控制之內。”
楊澤深冷哼了一聲,掃過去的視線裡帶著陰冷,“我還以為謝公子捱了一頓揍之後能腦子清醒一點呢。”
沒想到他根本是沒腦子。
像小學生吵架一般只想著打擊報復,就算把他踩進土裡,炎禕就能回心轉意了?
“下次我會叫一一下手輕點,免得謝家拿你的腦子來碰瓷,說我們打殘了你謝家唯一的嫡系金孫。”
楊澤深嘲諷力度拉滿,謝定卻絲毫不放在眼裡,“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我覺得我的提議挺不錯的,你說呢?”
謝定心情格外地舒暢,如果此時手邊有一根筷子,他甚至能就著茶杯敲一首小曲兒。
京城和申城是國內最繁華的兩大城市,也聚集了國內娛樂影視行業的頭部資源。
據謝定已知的訊息,楊澤深因為自家舅舅的打壓,在京城根本無法發展,於是這些年來一直在申城活動。
但現在,這個情況很快又要做出改變了。
若是要說在申城的影響力,謝家說第二,誰敢稱第一?
讓一個影視明星在申城處處碰壁,那簡直不要太簡單。
雖然不明白楊澤深為什麼會被自家親舅給打壓,但這礙不著謝定趁機摻上一腳,順水推舟順便讓楊澤深在申城也混不下去。
那楊澤深作為藝人的路子基本就被堵死了,除非他離開申城。
趕走了情敵,謝定要追回炎禕也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起初他還擔憂楊澤深會藉助永濤集團的力量化險為夷,可一段時間後發現,這兩兄弟似乎也並不一條心。
那就怪不得他了。
真是天要你亡,你不得不亡啊。
317不自量力【9號一更】
楊澤深從謝定的話語中聽出了他未有言明的含義。
他緊抿著唇,半晌,嘴角浮起一絲笑。
“你笑什麼?”
楊澤深的笑讓謝定感覺到不自在,背脊發涼。
自從這個男人出現開始,謝定就沒在他身上討到過好,隱隱中總覺得邪乎。
楊澤深垂眸莞爾,笑容裡帶著輕鬆,“楊某最近總是猶猶豫豫,這下多謝謝公子替我做了決定。”
“什麼意思?”
“一一懷孕了,我正煩惱著該怎麼解決異地的事,這下正好,我能毫無顧慮地和她回老家領證結婚了,如果謝公子願意賞臉的話,歡迎參加我和一一的婚禮。”
謝定原本的笑意僵硬在臉上,瞳孔瞬間擴大,一股怒氣直衝腦門。
“你他媽!”
謝定伸手就要去抓楊澤深的衣領,卻完全忘了上次的教訓。
楊澤深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反擰著壓在了桌面上,疼得謝定齜牙咧嘴。
“謝公子可能被家族裡的人保護得太好,記得以後在外面動手前先掂量下自己的實力。”
楊澤深冷笑著鬆了手,遊刃有餘的模樣根本不怕謝定再次發起攻擊。
謝定“呸”了一聲,瞪大的眼裡浮現血絲,“你他媽的就是個禽獸!姓楊的,你不會好過的,我要讓你聲名掃地!”
他連碰下炎禕的手指頭都會小心翼翼,而這個傢伙不僅厚顏無恥地佔有了她,甚至還讓她懷孕?!
這是褻瀆,是玷汙!
他要讓楊澤深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謝定的突然抓狂在楊澤深的預料之外。
他不過是想拿炎禕來刺激一下謝定,可謝定現在的反應明顯超乎了他的預期。
以謝定的身份與資源,在被一個女人明確拒絕之後卻選擇了死纏爛打,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當然,楊澤深自然不會把謝定的行為和“深情”二字聯絡在一起,在他看來,謝定這不過是獨佔欲催發出的偏執罷了。
“謝定,你和炎禕本就不是一個圈子的人,就算你把我擊倒,獲得了你認為的‘勝利’,炎禕也不可能再選擇你。”
“你他媽閉嘴!”謝定已經怒不可遏,根本聽不進楊澤深的任何話語。
楊澤深聳了聳肩,既然談話進行不下去,那就只能退場了。
“你有什麼招,可以儘管朝我使,但你若敢再去騷擾炎禕,就不只是砸破腦袋這麼簡單了。”
楊澤深起身欲離開,在要伸手開啟包廂門時,忽覺身後的異動,急忙回身一擋,腿反射性地就衝著偷襲者的下盤掃去,一下子將謝定撂倒在地。
他是沒想到,在吃過幾次癟之後,謝定竟然還敢衝他發起攻擊。
沒有搭理倒在地上的謝定,楊澤深開了門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天當天,楊澤深便找到劉菲要求撤銷之前的部分決定。
他在尋求合作和投資時都繞過了可能與永濤集團以及謝氏集團有關聯的勢力範圍,沒想到在臨門一腳還是出了岔子。
這樣也好,如果他將工作室選定在申城的話,除了拍戲,還要時常申城椿城兩地跑,這樣很難照顧到家庭。
不如索性將工作室開到椿城去。
有句話說得不錯: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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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今天晚些還有一更,大概是謝定的番外,不喜歡的親可以不用買。
蛙鴿寫這個番外只是為了調劑自己的,因為總覺得最近自己不在狀態……唉。
謝定番外(一)【9號二更,10po,不喜勿買】
娛樂圈的頂流小花莊淑玲跳樓自殺了,在她和謝氏太子爺對外宣佈“和平分手”的半個月之後。
警察在她的家裡發現了遺書,對外公佈排除了他殺的可能。
莊淑玲的家屬卻將謝氏的太子爺告上法庭,要求對方支付鉅額的賠償金。
由於原被告雙方都是知名人物,這起訴訟也引起了網上諸多網友的圍觀。
一審的最終結果判被告獲勝,但出於人道主義,謝氏太子爺還是給了莊家人二十萬的精神撫慰金。
莊家親屬不服判決,選擇了上訴,卻遭到了駁回,這件事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支援原告方的人說:“一條人命才二十萬?呵呵,有錢真的是可以為所欲為。”
而支援被告的人則反駁:“兩人早已分手,被告本來就沒有任何責任,人家還好心給了你二十萬,換我連一毛錢都不給,差不多得了!”
有陰謀論不嫌事大的網友在煽風點火帶節奏:“既然覺得自己無罪,幹嘛要給什麼撫慰金啊?不就是心裡有鬼嗎?”
吃瓜網友卻在一旁笑得樂呵:“給了錢都還要被罵,不給錢你們豈不是罵得更兇?反正就裡外不是人咯?”
網路上吵吵嚷嚷,而作為當事人的謝定此時正在一傢俬人會所的包廂裡和幾位發小敘舊聊天。
謝定喝了幾杯酒,此時正倚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最近幾年他逐漸接管爺爺手上的一些專案,生活變得忙碌起來,像今天這樣可以和發小們娛樂消遣的日子越來越彌足珍貴。
“操,定哥,你就任由著網上那些傢伙們亂嚼舌根?要不是你當年抬手收了那姓莊的,她現在指不定還在哪個老頭的床上奴顏婢膝地賣弄自己的騷批呢!”
性子暴躁的沈家老三憋不住話,看到網上的人都在罵他敬佩的定哥,氣憤地替他鳴不平。
謝定沒有睜眼,只是食指比在唇前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另一隻手輕輕按了按自己的額頭,“無妨,隨便他們怎麼說都行,過不了幾天他們就會忘了這件事,轉而去罵其他人了。”
謝定性子比以前沉穩了許多,大概是經歷了一些事之後,對事物的看法有了更遠的視野。
坐在小型吧檯後調酒的秦圳表現出了好奇,“你和那姓莊的女演員不是處得挺好的嗎,怎麼突然就分了?”
“喂,老秦,咱定哥是什麼人啊,她一個戲子怎麼配得上?”沈三特別不屑地哼了一聲,“再說,她跟著定哥的時候,什麼好資源沒給她撈到?就她那樣的,能坐得了謝家主母的位置嗎?”
他們這個圈子裡都是申城有頭有臉的豪門後裔,看人待物都自帶了一股天生的優越感,對於莊淑玲這種被一手捧起來的女明星,根本不屑於多談。
謝定睜開了雙眼,不知是不是因為酒的緣故,眸子裡帶著一層霧氣。
他的沉默讓秦圳知曉自己問了不該問的,於是包廂裡瞬間變得靜默無聲。
謝定坐直了身子,理了理衣襟,起身告辭,“這單算我的,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玩好。”
謝定離開後,沈三十分不解,“定哥這才坐下不到半小時吧,大晚上的,他能忙什麼事?”
秦圳乜了沈三一眼,給了這位少根筋的小兄弟一點提示,“他大概是要去椿城吧。”
“椿……”沈三一聽,瞬間瞪直了眼睛,“不是吧?定哥他……不是,那個女人的兒子都會打醬油了吧?定哥竟然還惦記著她?!”
謝定番外(二)【10號更新,10po,不喜勿買】
沈三記得在幾年前的春節時候,就是國內突發疫情的那年,謝定的表現非常奇怪。
後來向身邊的幾個哥們兒打聽之後才知道,謝定可能是失戀了。
說來也奇怪,誰也沒見過謝定這位女朋友。
大夥兒都猜測這個所謂的“女朋友”,不過是謝定為了擺脫女人的糾纏而丟出來的煙霧彈罷了。
可看到謝定一天天茶飯不思、萎靡不振的樣子,大家才終於有那麼點相信,謝定可能真有那麼一個讓他痴迷的女人。
這就更讓人疑惑不解了。
謝定是誰?
那可是謝老爺子指定的下一任繼承人,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太子爺”,自帶C位光環,走到哪裡都會是全場的焦點。
這樣的人,根本不缺女人。
誰都不會覺得謝定會是因為失戀而鬱鬱寡歡,都兀自猜測背後可能還有更深的原因。
那段時間,謝定都拒絕和他們這些哥們兒出來玩,偶有幾次聚頭,現場的氣氛都壓抑得要命,誰都不敢去觸他的黴頭。
直到一年之後,謝定才恢復了“正常”,再度和他們歡聚一堂,像將那段記憶切割了一般,閉口不提自己一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也都識趣地沒去問,直到在某次聚會里,才逐漸嗅到了那麼一點兒端倪。
當時秦圳塞給了謝定一個做平面模特的妹子,長得清純可愛活似個小妖精。
謝定少有地沒有拒絕,其他幾個兄弟都默默給秦圳使了個“有你的”的眼色。
自從謝定再度迴歸到他們這個圈子之後,肉眼可見地對女人迴避了許多。
他們哥兒幾個嘗試過給謝定介紹不同型別的女人,都被謝定給婉拒了。
豪門大少活脫脫變成了吃齋茹素的苦行僧,他們都替謝定感到著急。
這下好了,還是老秦最懂定哥。
兄弟們都在心裡慶幸今晚謝定終於能有溫柔鄉的時候,謝定突然不知道因為什麼而突然發怒,直接把人家妹子給罵哭了。
老秦急忙控場,一邊穩住謝定,一邊叫人把哭哭啼啼的妹子給支走。
現場氣氛好半晌才緩和過來,他們幾個自然不敢去問謝定到底發生了什麼,只好從妹子那邊打探情況。
小姑娘也覺得莫名其妙,心裡一陣委屈:“我就吐槽了一款遊戲,誰知道他突然就罵了過來……”
妹子顯然是提前做了功課的,知道謝定曾經當過職業電競選手,想找點共同話題。
可小姑娘一看就是對電子遊戲方面沒什麼興趣,只得從最近網上熱點比較多的幾款遊戲裡找話題。
當中有一款遊戲褒貶不一,爭議很大,妹子就照著熱評裡點贊最多的觀點去附和,結果直接把謝定給點炸了。
沈三秦圳幾人順著妹子所說的熱評去圍觀,知曉了一個叫“阿怡”的女主播。
哥兒幾個都是人精,稍微調查了一下就弄明白了前因後果,也知道了在謝定面前有一個人是不能提的。
“阿怡”。
之後的幾年裡謝定也處過幾個女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性格氣場也是各有千秋,卻都是讓人挑不出毛病的大美女。
可仔細那麼一琢磨,也能發現她們當中的共同點。
那便是都有一雙靈動清澈的杏眼。
而那位姓莊的娛樂圈小花,則是謝定後來交往的所有女人當中,與“阿怡”長得最為相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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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謝定番外大概還有那麼一兩章,寫完就回去繼續寫一一和小楊。_(:з」∠)_
謝定番外(三)【11號一更,10PO,不喜勿買】
莊淑玲的家屬在網上曝光了莊淑玲遺書中的部分片段。
遺書上透露,最近半年裡,莊淑玲因為焦慮和壓力而患上了抑鬱症,身為男友的謝定不僅沒有給予她應有的關心和照顧,還在這時候提出了分手。
比起有權有勢的謝定,莊淑玲不過是個被資本捧紅的流量女星,人微言輕,根本不能左右大局,只能答應分手。
莊淑玲還在遺書上隱隱透露,自己與謝定的交往並不對等,謝定在外經常與其他女性親密,甚至還和有夫之婦有染……
這一段遺書內容再次引爆了網路上對謝定的文誅筆伐,而事件當事人的謝定卻根本不在乎這些罵聲。
此時的他正在椿城一家公立小學的大門前站著,帥氣俊朗的外貌以及氣度不凡的穿搭,時不時引來一群接孩子回家的家長們的側目。
“接娃兒回家嗎?看你挺年輕的,娃兒才上一年級?”
旁邊有家長用椿城方言和謝定搭話,謝定聽得一知半解,只好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多做迴應。
今天教師節,小學只上半天課。
一到放學時間,孩子們烏泱泱如出籠的麻雀竄了出來,有的撲向前來接送的父母,有的結伴一同回家。
九月的椿城依舊炎熱,謝定在大門口等了半晌才終於等到那個軟萌可愛的身影出現。
楊凱旋揹著小書包正和同學道別,眼尖地瞄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謝定。
小傢伙酷酷的小臉上一雙圓溜溜的杏眼眨巴了兩下,似是想到了什麼鬼點子,直直朝謝定走了過去。
瞧見楊凱旋竟頭一次主動朝他靠近,謝定頓時心花怒放。
這感覺,就像你一直討好的小貓終於肯施捨搭理你了,謝定高興得差點沒做好表情管理。
楊凱旋在謝定兩米開外停下,故作老陳地嘆了口氣,“老謝啊,我勸你放棄吧,你就算在我這裡刷多少好感度都是行不通的。”
楊凱旋的同學見狀,臉上冒起八卦,用椿城方言問道:“凱旋,這是你家老漢嗎?”
同窗三年,楊凱旋的同學們都沒見過他的爸爸,不論是接送還是開家長會,來的都是他的媽媽,因此曾經還有人嘲笑過楊凱旋是“沒爹的孩子”。
當時那群小屁孩絕對沒想到,平時看上去軟軟萌萌好欺負的楊凱旋,一下子被點炸了。
“啪”的一下,很快啊,誰都沒反應過來。
楊凱旋赤手空拳一人追著他們三個人打,活似一頭小瘋狗,最後還是被打哭的同學帶著家長來學校討說法,這事兒才傳到了炎禕耳朵裡。
那之後就再也沒人敢去欺負楊凱旋了,男孩子們私下裡都在流傳著一個不可明說的小道訊息。
千萬別惹楊凱旋!
平時看上去像兔子,生氣起來那可是能吃人的餓狼!
“他不是。”楊凱旋搖了搖頭,然後嘰裡呱啦用著方言和小夥伴說了幾句,隨後謝定就同時收到了從他們投射而來的奇怪視線。
椿城是個內地城市,本地人從小到大基本都用當地方言交流,謝定一個外地人,只能從這幾個小屁孩的隻言片語拼湊出了他們談話的內容。
“叔叔,拆散別人家庭是不對的!”
“是啊,我媽說過,男小三最噁心了!”
幾個孩子嘰嘰喳喳故意用普通話大聲說了出來,一旁一些還未離開的家長聽到之後都皺著眉看向了這方,開始指指點點。
“看著長得人模人樣的,怎麼能幹這種事……”
“這樣的人來學校,不會有什麼危險吧?要不要報警?”
謝定雖沒聽懂路人們說了什麼,但好歹一字一句地把這些小屁孩的話記了下來。
他正要開口解釋自己並不是,就見一個小夥伴十分同情地拍了拍楊凱旋的肩,“凱旋,難怪一直都見不到你爸爸,原來是被這樣的好看叔叔給迷走了……我在網劇上有看過,兩個男人生不出孩子,所以,他現在是不是想來把你拐騙走啊?”
楊凱旋:“……”
謝定:“……”
現在的小孩,都看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網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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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凱旋小時候是一一與小楊的結合體,看似可愛,實則腹黑→w→
謝定番外(四)【11號二更,10po,不喜勿買】
“果果!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跟陌生人走,你是把媽媽的話當耳旁風嗎?”
KFC快餐店裡,一位突然闖入的女士立在角落的餐桌旁,衝著坐在那裡的小男孩一聲怒斥。
“可是……老謝也不算陌生人吧?”
小傢伙正要反駁,就捱了媽媽一記瞪眼,直接嚇得縮起了肩膀,手上拿著的雞腿頓時不香了。
“一一……”
坐在男孩對面的男人正欲解釋,就被女人給打斷:“亂喊什麼,謝定,我跟你沒那麼熟。”
餐廳裡的其他客人們圍觀著這場鬧劇,紛紛猜測這三人是什麼關係。
鬧矛盾的一家三口?
“回去再收拾你,給我起來,回家!”炎禕此時頗有當年楊女士的氣勢,大概正如了那句話所言:每個女孩最後都會變成她的母親。
楊凱旋不情不願地站起來,看著桌上還沒吃完的食物,可憐巴巴地囁嚅著小嘴,向媽媽請求:“那能不能把這些帶回去?不能浪費食物……”
炎禕一肚子氣被楊凱旋這一副委屈的小模樣給完全消磨沒了。
她怎麼沒發現,她家養了個這麼饞的小吃貨?
將桌上沒吃完的東西打包好,炎禕拉著楊凱旋往家的方向走去。
今天上午她去醫院做了個檢查,由於等結果出來花了點時間,到家時已是正午。
沒能在家裡看到已經放學的兒子,炎禕透過小傢伙手上戴著的電話手錶定位到了這家位於他們家小區外面的KFC,於是便上演了之前的那場鬧劇。
炎禕看見楊凱旋和謝定坐在一起大快朵頤的時候,氣不打一處來。
自從兒子上小學開始她就一直叮囑要注意安全,要防範陌生人,敢情全把她的話當耳旁風唄?
還有謝定這個傢伙,也是老噁心人了。
他們都分手十年了,她跟楊澤深的兒子都八歲了,這謝定還總是從十萬八千里外的申城跑過來刷存在感。
膈應誰呢?!
炎禕拉著兒子的手往前走,倒是小傢伙時不時回頭去看兩眼,確認謝定是不是跟在他們身後。
“還看!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他不是什麼好人,小心把你抓去外地賣給惡婆子,每天捱打捱罵不說,還要捱餓不給你吃的!”
炎禕說著狠話嚇唬楊凱旋,就怕這小子跟謝定走得太近。
楊凱旋努了努小嘴,心裡有些無語。
老媽這是把他當三歲小孩呢,這樣的謊話也能騙得到他?
而且,他很清楚謝定想要做什麼,他接受謝定的請客不過是“假裝大意,趁機打入敵人內部”的“懷柔政策”罷了。
老媽還是太耿直了點,不知道怎麼變通地瓦解敵人,所以才被老謝糾纏了這麼多年都甩不掉這張狗皮膏藥啊。
十分鐘前,KFC餐廳裡。
楊凱旋啃著雞腿,目光瞟到桌對面一臉暗喜的謝定,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老謝啊,一碼歸一碼,你請我吃雞腿是因為我幫你澄清了你不是男小三,免得你社會性死亡,但不代表我會幫你在我媽面前說什麼哦。”
謝定垂眸低笑,心道這小崽子還真是會精打細算。
“嗯,當然。”
“不過,我還是得勸勸你。”小傢伙砸吧了兩下小油嘴,烏黑的杏眼裡閃著機靈的光,“你還是早點放棄那些幻想吧,這輩子,你恐怕是沒戲了。”
“哦?”謝定挑了下眉,語氣中顯然是充滿質疑的。
“你看,論年紀,你比不上老楊,我媽就是一叔控,你這細皮嫩肉的,她看不上。”
謝定三十四歲了,卻跟十年前幾乎沒什麼差別,保養得極好。
他並不認可楊凱旋的話,“你怎知她就不喜歡嫩的?”
小傢伙霎時瞪大了眼,小臉上全是氣憤,“比嫩,你能嫩得過我嗎?!她不照樣天天打我屁股?!”
“反倒是老楊,打她屁股,她不僅樂得眉開眼笑,還要故意湊上去挨他訓斥,你說呢?”
謝定:“……”
這小鬼頭,確定自己說的是同一種“打屁股”嗎?
謝定番外(完)【12號更新,10po,不喜勿買】
炎禕將兒子領回家好好批評教育了一番,下樓去買菜時果不其然又碰到了謝定。
咋滴,就賴她家樓下了是伐?
炎禕裝作沒看見他,繞著道躲開了,心裡想著要不要通知小區保安將他攆出去。
這十年來,謝定總是時不時突然來她面前刷一下存在感。
談不上騷擾,他基本就在遠處看著她,從來都不會靠近。
可又確確實實影響到了炎禕,總擔心這人會突然瘋批幹出什麼可怕的事來。
曾經網上傳出謝定和某位女演員交往的時候,炎禕當時還鬆了口氣,以為總算可以擺脫這傢伙了。
可看到那位女演員的模樣時,炎禕又是五味雜陳,不知說什麼好。
楊澤深倒是挺直接,冷哼著表明自己的不高興:“他這是在膈應誰呢?”
炎禕自是一陣好哄,許了諸多好處,才把自家的醋罈給安撫住。
半個月前,那個女明星跳樓自殺了。
炎禕上午看到網上爆出的遺書內容時就有些惴惴不安,沒想到中午就應驗了。
謝定竟然在這個檔口來找她,他不怕緋聞纏身,她還想舒舒服服多活幾年呢。
買完菜回到小區,看見某個像望妻石一樣立在那裡的謝定,炎禕覺得自己得想點辦法。
至少得先把謝定趕走,要是讓某人看到他這裡,今晚可有得她受的。
“站這麼久了,去那邊坐坐?”炎禕指著幾十米外的戶外遊樂健身區,朝謝定搭話。
謝定睜大了眼,像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一般,臉上是難以抑制的狂喜。
炎禕尋了一張長椅坐下,將買菜用的推車放在腳邊,很是自然的擋住了身旁的座位。
意思很明確:別坐我旁邊。
謝定很識趣地坐在了她對面的花臺上,絲毫不在乎會不會弄髒身上那昂貴的定製手工西褲。
兩人就這麼面對面坐下,炎禕一時尷尬不知道該如何起頭,思來想去,手往衣兜裡掏了掏,朝謝定喚了一聲。
“喂,接住了。”
瞧見炎禕拋了什麼東西過來,謝定急忙伸手去接,砸在手上還有些疼,仔細一看竟是一個被透明糖紙包裹的小豬棒棒糖。
炎禕手裡還有一根,已經自行剝掉糖紙放入口中。
謝定垂首看著掌心裡棒棒糖,不知在想著什麼,陷入了沉思。
見他半天沒動,炎禕不耐煩道:“不想吃就還給我,那是我買給兒子的。”
謝定被她的話驚醒,察覺到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苦笑著剝了糖紙,表情十分落寞,“原來你早忘記了……”
“什麼?”
炎禕剛似乎聽到謝定嘀咕了什麼,但男人只搖了搖頭沒有再提,她也就沒再追問。
圓鼓鼓的淡粉色半透明小豬棒棒糖,一入口便是濃郁到上腦的甜味,謝定被嗆了一下,沒想到會這麼齁。
“咳、現在小孩都喜歡這麼甜的糖嗎?而且,你不是不喜歡吃甜的嗎?”
謝定作為申城人都無法接受這種甜度,炎禕一個喜歡吃辣的椿城人竟然能面不改色地吃得津津有味?
炎禕愣了愣,回想起了上午在醫院的檢測結果。
她吐出棒棒糖,看著那粉色的小豬,眼神漸漸變得柔和,“最近突然就很想吃甜的了,說起來,懷上果果的時候也是這樣……”
炎禕輕輕拍下了下肚子,謝定抬起頭來,正好瞧見她一臉幸福的笑容。
男人一下子變得靜默,炎禕趁機把話說開,“謝定,你也老大不小了,你過自己的日子不好嗎?何苦來煩我這個老阿姨?”
炎禕嚴重懷疑謝定是不是在十年前被她砸壞了腦子。
這世上好女人那麼多,謝定到底是哪裡想不通,執意要吊死在她這顆歪脖子樹上?
炎禕不理解,謝定也不想解釋。
他拿著手裡的棒棒糖,嘴裡還有未散去的甜味,心裡卻泛著苦。
他不想放手嗎?
他如果不想放手,那根本沒楊澤深什麼事了。
哪怕用盡手段,他也能將炎禕搶過來。
只是到那時,得到了一個空殼的炎禕,絕不是他所期望的。
謝定不是沒有嘗試過開啟新的生活,但正因嘗試過,才更能體會到當中的絕望。
有的東西,在失去之後才明白無法代替。
有的人,在離開之後,其他的人皆成了將就。
謝定因為一次衝動的“將就”而錯失所愛,這輩子都將會在“將就”中苦苦掙扎下去…
318領證【13號一更】
炎禕被楊澤深牽著從民政局裡出來時,腦袋還懵懵的。
楊澤深從申城回來之後一直都在忙,今天卻突然閒了下來,邀請炎禕出來逛街。
小丫頭沒多想就答應了,結果一上車就被男人直接拉到了民政局。
一套填表、照相、領證的連招打下來,把炎禕“打”得懵懵的,出了大門還恍如在天邊。
楊澤深捏了捏她的小手,替她把魂兒拉了回來,“怎麼,高興得不知天南地北了?”
炎禕紅著小臉捶了他一拳,“你什麼時候預約的,我都不知道!”
疫情期間登記結婚需要提前電話預約,這男人是什麼時候偷偷搞定這些的?她完全不知情啊!
楊澤深替炎禕把鬢邊的髮絲別到耳後,幫她調整了下有些戴歪了的口罩,黑眸微彎,“從楊女士那裡得到你戶口本的時候就迫不及待想來了,只不過為了安全著想,還是在家自我隔離了一週。”
瞧見炎禕拿著小紅本微微顫抖的小手,楊澤深將自己的那一本也塞到她手裡,“以後咱家都由老婆大人來管啦。”
炎禕鼻頭一酸,眼睛就溼潤了。
這狗男人,成天就知道賺她眼淚。
楊澤深伸手去幫她擦,被她滑稽的模樣給逗樂,“這就被感動了?”
小丫頭也太好哄了點,要是讓她知道他還準備了其他東西,她豈不得高興得當場暈掉?
領完證兩人便打道回府,自然也沒忘了出門時楊女士的叮囑,在回來的路上捎了一堆食材。
回到家,炎禕就拿著小紅本去給楊女士看,母女倆笑得見牙不見眼。
在說到現在可以領電子結婚證時,楊女士感嘆起了時代的變化。
她經歷過兩次婚姻,兩次領到的結婚證都不盡相同。
過去結婚證就真是一張紙一樣的“證”,直到1986年才全國統一成了十六開對摺的大紅本。
楊女士與炎爸爸領的就是大紅本。
九十年代後,大紅本逐漸變小,到2004年開始便是沿用至今的小紅本了。
炎禕一整天都高興得不得了,還將兩個小紅本並在一起拍了照發給閨蜜傅秋,引來傅秋一陣驚叫。
【傅秋:臥槽??!一一,你跟哥哥領證啦?!】
【炎禕:是der,姐妹,不要太羨慕我喲[得意]】
【傅秋:嘖嘖嘖,哥哥在網上公佈戀情才多久啊,這動作也太快了吧?不過也是啊,我要是能有個像哥哥那樣的男朋友,我也巴不得早點結婚呢。】
【炎禕:秋秋,你也要抓緊啦。】
【傅秋:首先,我得先有那麼一個人才行啊……說起來,你跟哥哥打算公開嗎?隱婚?】
【炎禕:嗯,我們商量過了,暫時還不打算公開。本來就是我倆過日子,沒必要弄得天下皆知。】
【傅秋:一一,你心態可真好,要是我,說什麼也要昭告天下,讓別人都知道這個男人是我的,誰都覬覦不得!】
看到傅秋的話,炎禕無奈苦笑。
以她現在的成就,就算對外公佈了,也不會收到什麼好的祝福。
不如先讓自己強大起來,挺直腰桿子,到那時自然不怕別人的風涼話。
炎禕心情好,晚上直播時多加了一個小時的班。
由於沒開攝像頭,楊澤深早躺在床上玩著手機等她下播了。
炎禕眨了眨眼,突然意識到今晚應該是他們的“新婚夜”,小臉一下子爬上熱度。
楊澤深從她那猶猶豫豫扭扭捏捏的神色中猜出了她心中所想,憋著笑拍了拍一旁的床面,“愣著做啥,上床了。”
“我、我再去洗漱一下……”
炎禕結巴了兩下,像小兔子般溜去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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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下章應該是肉~
恭喜一一和小楊正式結婚啦!~( ̄▽ ̄~)(~ ̄▽ ̄)~
沒想到留言區裡有讀者想看謝定番外的後續……唔,那我有時間後面再補一章吧。
319蓋章認證(微h)【13號二更】
炎禕洗漱完回來時,推開門發現頂燈已經“恰到好處”地熄滅,只留床頭一盞昏黃的檯燈照亮整個臥室。
她吞了口唾沫,關門落鎖,抿著唇朝床那邊靠近。
小丫頭正要繞過床尾去另一邊,一直盯著她的大灰狼輕聲哼笑,“跑那麼遠做啥?過來。”
炎禕頓時定住了身子,好半晌才挪著小步子乖乖朝楊澤深那邊走去。
剛到跟前,男人長臂一伸就把她拉到床上,小丫頭軟綿綿地栽進他懷裡,被他穩穩接住。
“這麼不情不願?”楊澤深笑著颳了下炎禕的鼻子,近距離下,兩人呼吸交織,一下子點燃了曖昧的氣氛。
“哪有……”炎禕努了努小嘴,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戳著男人的胸膛,小動作裡無不透露著期待。
早已有過數次肌膚之親的兩人,有些話不需要明說就能知道對方的意思。
楊澤深隔著布料輕撫著炎禕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小貓一般,順著她腰脊,一點一點感受著她身體的曲線。
“乾淨了?”
男人的嗓音裡帶著一絲啞,傳到炎禕耳朵裡時性感得要命。
聽出他語氣裡的急切,炎禕也不矯情,柔柔地“嗯”一聲,隨即便感覺到後背的大手伸進了她睡衣下襬。
男人的掌心帶著灼熱,肆意地與炎禕後背上的肌膚緊密貼合。
感受著炎禕身子輕微的戰慄,楊澤深還保留著情慾下的最後一絲理智,耐心地向她詢問:“之前你在醫院,醫生說可以嗎?”
他後來有了解到,炎禕這次的月經有可能是生化妊娠,害怕這時候行房會對她的身子造成影響。
炎禕愣了一下,理解到男人話裡的含義,心裡被他的溫暖給熨帖到。
“嗯,沒事,醫生說和普通的月經沒有差別。”
聽到這話,楊澤深無需再忍耐,衣衫下的大掌扣緊了炎禕的腰肢,另一隻手急切地解開她睡衣的衣釦。
白皙的脖頸隨著被解開的衣襟展露了出來,楊澤深吻了上去,溼軟的舌舔舐著炎禕嬌嫩的肌膚,給敏感的她帶來一陣陣戰慄。
炎禕嚶嚀了一聲,回抱住楊澤深的頭,主動地將胸乳送到了他的嘴邊。
粉嫩的櫻果被男人一口含住,他急促的呼吸撲灑在炎禕的乳肉上,氣息的灼熱與夜晚的寒氣相碰撞,帶來了隱秘而絕倫的刺激。
炎禕坐在楊澤深的小腹上,兩人的私密處緊緊相貼,讓她清楚地感覺到了男人的生理變化。
“這次一一在上面,嗯?”
楊澤深輕咬了一口炎禕的乳肉,那隻在她衣服裡作亂的大掌已向下探入到睡褲裡,色情地揉著她挺翹的臀。
這男人是真的很喜歡女上位啊……
見小丫頭點了點頭,楊澤深便笑著將她的小手搭在了自己的衣領釦上,“那……交給你了,老婆?”
炎禕小手瞬間抖了一下,還是有些不習慣稱呼上的變化。
感覺有些羞恥。
她笨拙地解開了男人的睡衣衣釦,看著展現在眼前的完美身軀,不由得有些口乾舌燥。
從今天開始,這個男人就完完全全是她的了。
是她的丈夫,是和她蓋章認證過的男人,是今後風雨同舟不離不棄的另一半了。
炎禕兩隻小手在楊澤深的腹肌上輕輕摩挲,一半是依戀,一半是欣賞,然後繼續向下,微微抬起自己的下身,將困在睡褲中的猛獸釋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