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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衛光明跟桑桑相處的那段時間裡，衛光明不只是教桑桑修煉昊天神輝。

衛光明還跟桑桑說了很多，包括自己一生的執念。

冥王之子的存在衛光明也都告訴了桑桑，他將當年自己幕後指揮夏侯將宣威將軍府滅門的事情也一併說了出來。

桑桑第一反應就是寧缺，雖然寧缺沒有將自己全部的事情都告訴她。

但冰雪聰明的桑桑這些年早就猜到了一些事情。

她也知道了自己的師傅就是少爺最大的仇人，她有些害怕寧缺會責怪她。

看著寧缺明顯有些陰沉的臉頰，桑桑心中的不安愈加明顯了。

“衛光明被我十二師兄封印的時候是什麼修為。”寧缺皺著眉頭看著桑桑的眼睛問道。

“聽你師父說，好像是叫什麼天啟。”桑桑低聲回答著。

“天啟...”寧缺低聲喃喃著。

寧缺當然知道天啟是什麼境界，五境之上，跟大師兄同為五境之上的存在。

寧缺能想象得到衛光明有多強，若是衛光明沒有被封印，他一但被衛光明發現可能會立即被擊殺。

“還好那老傢伙被封印了。”寧缺鬆了一口氣輕嘆著。

雖然他很想憑自己的實力去找衛光明覆仇，但是現實的殘酷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天啟境界的存在，瞪一瞪眼睛就能輕而易舉的殺了他。

經歷了蓮生三十二的那件事，寧缺已經不是什麼修煉界的小白了。

對於那些真正的大修行者的實力他已經有了一些比較清晰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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