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版
首頁

搜尋 繁體

分卷閱讀178

熱門小說推薦

然遇到這樣的事。

容初嫣這時在外面道:“六叔。”她是聽說容定濯到了,過來打招呼。

容定濯看看容初嫣,帶著人來到外面,卻是道:“容鎮,先把二小姐帶回去看押起來。”

容初嫣詫異一愣,才反應過來容定濯的意思。她這個叔叔從沒有用這樣漠然的眼神看過她,讓她身體不由輕顫,忙道:“六叔,皇后今日這事是個意外,不關我的事。真的與我無關。”

容定濯不為所動,語氣緩慢且有些陰冷:“初嫣,我念著你死去的父親,又念在你從前不知皇后是你的堂妹,對你與陳芝芝所為沒有追究到底。但你並沒有悔改之意,今晚之事,是否與你有關,晚些我自會拿出讓你心服的證據。你最好自己交代,是什麼人在暗中指揮你行動。”

就憑容初嫣,哪有本事動得了九蓮燈。

容初嫣一聽,身體差點癱軟下去,想要說什麼,卻是已叫容鎮迅速帶離。

與容初嫣說完話,容定濯隨即去了皇帝那邊。

臨時遇到這樣的事,皇帝命人調查的同時,也就處理了一些政務。

所幸,今晚得到的並非只有壞訊息。

羅移欣喜入內,朝隋祉玉道:“陛下,南邊傳來密報,允軍渡過大明海,大勝昶國!聞懸大公子還親手活捉了傅懷青!”

聞家不愧是善於水戰,與皇帝在上江苑培養的水師配合默契,一戰即有這樣驕人的戰績。

隋祉玉聞言自是欣悅,看完軍報,道:“很好,將此戰報傳告重要邊鎮。”當然,最關鍵的,是要讓邢遠效和邢遠敬知道,南方穩定,皇帝沒有後顧之憂,如果邢家不交兵權,就要安心對付他們了。

隋祉玉又道:“讓聞懸進京獻俘。”

容定濯就在這時也過來,通稟之後,隋祉玉讓人請他進屋。

容定濯就道:“恭喜陛下。”這個時候收到戰勝南昶的捷報,對皇帝來說,的確是個極好的訊息。

他已聽說隋祉玉進佛塔救顧磐磐的事,雖然顧磐磐不是一定需要皇帝去救,但皇帝願入火塔,也讓他對隋祉玉的態度有所改變。不管他過去與皇帝關係如何,至少現在,他們的確都視同一個女子為至親。容定濯瞭解隋祉玉,他知道皇帝的高傲,是不屑於在這樣的事情上作戲的。

容定濯看著隋祉玉,又道:“臣明日就寫信給段家,讓段家出來表態,支援兵制改革。”同時也是震懾邢遠效等人。

隴西幾大世家的態度很重要。容定濯和段家的關係是沒得說,雲家本身就是擁護皇帝,段家和雲家都要跟邢家劃清界限,甚至準備出兵鎮壓,加之有聞秋的騎兵壓境,邢遠效也不得不考慮實際情況。

可以說,收回邢家兵權已是十拿九穩。

第121章

翁婿都是聰明人, 話也不用說得太直白。從隋祉玉在漕運司一事有意退讓,容定濯就明白皇帝的意思。現在為皇帝爭取段家等武將世家的支援,也算他對皇帝表立場。

隋祉玉就道:“容相費心了。”

容定濯道:“陛下不必與臣客氣。”從前他不準顧磐磐嫁給隋祉玉, 那是擔心隋祉玉對顧磐磐不好,讓她傷心。但女兒嫁都嫁了, 他再與皇帝爭鬥, 繼續與皇帝關係交惡, 對女兒並沒有任何好處。

容定濯今晚根本不敢去想,若是顧磐磐真在佛塔裡香消玉殞, 他會做出什麼事。也讓他不得不承認,皇帝若是想要無聲無息害死他的女兒,是件再容易不過的事。

因此,說他是被皇帝拿捏了要害也好, 說他是為整個容家做長遠打算也好, 容定濯心裡都已有了新的決斷。

他還是要權力, 但要法該有不同。顧磐磐生的將是嫡長子, 要保女兒的後位永遠無憂,他這個國丈就得有國丈的樣子。

兩個男人最關心的都是顧磐磐, 當然免不了說起今晚佛塔走水一事。

容定濯分毫沒有護短的意思,這樣才能將容家摘出去,他直言道:“今晚這佛塔走水的事,初嫣不過是個背罪的, 她縱容有歹心,卻沒有那樣大的能耐, 真兇還是藏在她背後之人。”

隋祉玉與容定濯對視一眼,看來彼此都已掌握了些內情。

也不再避忌彼此的身份,將得到的資訊說出來。兩人交談了近一個時辰, 容定濯才離開。

---

聽說顧磐磐醒來,大長公主等人紛紛過來探視。

容初泱也過來看侄女,只是他身為姑父,只站在外面,沒有進皇后的房間。

顧磐磐只是被過高的溫度所炙,暫時昏『迷』,她本身身體康健,休整之後並無大礙。大長公主與她說完話,走的時候顧磐磐也跟著站起來,將大長公主送出門去。

喬慈衣跟著去送大長公主,她一走出來,就看到庭中不遠處站著一名男子,只能看到側影,十分高大。喬慈衣目光掠過,先時沒太注意,直到那個男人完全地轉過身來,才讓喬慈衣一怔。

容定泱身著一身米灰地刺繡寶相花錦袍,神『色』溫雅從容,有一種格外高貴的氣度。顯然是在等大長公主。

喬慈衣的呼吸凝頓片刻,還是怔怔看著容定泱。

容定泱發現喬慈衣看他,倒是轉過頭,也看了她一眼。目光就是看陌生人,平淡,坦然,疏離,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而且彷彿一下就猜到喬慈衣是顧磐磐那位姨母,只恰到好處地『露』出了微微的詫異。

這個反應實在是無可指摘,讓喬慈衣在大長公主的視線也看過來之前,趕緊轉開目光,可是她的心裡還是怦怦直跳。

喬慈衣沒辦法上前指著這樣的一個男人去質疑。

見皇后都親自出來,容定泱也上前問候顧磐磐兩句,以示關心。

等容定泱與大長公主離開,喬慈衣才問顧磐磐:“剛才那個是大長公主的駙馬,那他也就你的二伯?”雖已確定那男人的身份,她還是忍不住出口確認。

顧磐磐頷首,道:“是啊,姑父就是爹爹的嫡親兄長,我的二伯。孃親看他和爹爹長得是不是還有幾分相似?”

喬慈衣點頭:“是。”她靜默片刻,又問:“駙馬與大長公主成婚有些年頭了吧?”她其實是想問公主與駙馬的感情如何,想了想又覺得不妥。

顧磐磐答:“是啊。”她又問:“怎麼了?孃親。”

喬慈衣笑了笑,道:“沒什麼,就是隨口一問。”她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因為太想找到掌教,見到一個身形稍微相似的人就犯了疑心病。

***

佛塔的火當晚就熄滅,除了九蓮燈掉下來時就被砸死和燒死的兩個侍女,其他人都逃出來。

佛塔走水之事,似乎只是個意外,大多數人都沒有想太多。

第二天,大長公主被皇帝請去品茗的時候,她還沒有想到,真正的狂風驟雨,已在她頭頂即將落下。

等大長公主喝幾口茶,隋祉玉才道:“姑姑,該說說你為何要害朕的皇后。”

大長公主端著茶盞的手一抖,隨即穩穩放在小几上,她看向隋祉玉,道:“陛下說什麼呢?

最近更新小說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