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燈芯未剪,因此火焰躍躍,忽明忽亮。
薛恪眼前的椒柏酒清香芬芳,可以祛瘴氣瘟疫,最重要的是,它是可以溫暖身體的便宜良物。
一杯緩緩入喉,在酒精和辛辣的椒柏氣味的作用下,可以稍稍緩解適才在寒風中左臂針刺一般的疼痛。
太學中的醫官說,這隻手臂受損太重,是無法徹底好了。醫官眼目中有可惜的神色,須臾道:“薛郎君你若是平日寫字看書也就罷了,想要引弓射箭,是斷斷不可能的了。”
趙若拙見薛恪面色不佳,於是便轉換了話題,問道:“琅嬛院裡還是沒有你要找的人的訊息麼?”
薛恪闔目,忍受著持續的針刺般的痛感。他搖一搖頭,道:“沒有。”
太學生冶遊宿娼本是極平常的一件事,趙若拙有心來汴京見一見世面,欲與薛恪同遊勾欄,磨了他許久都不成。
最後逼得趙若拙激他,故意不懷好意地道:“薛兄,你難道不喜歡女人?琅嬛院中聽說也有男倌人哦。”
不過自然,對著薛恪,激將法也是沒用的。
然而前幾日,薛恪忽然鬆了口,答應同趙若拙一起去琅嬛院。
趙若拙當時就奇了,不知薛恪為什麼突然轉了性子改變心意。
他先是詫異,隨後嘿嘿一笑,大膽猜道:“莫不是……莫不是哪個行首看上了薛兄弟,願意以私薦枕蓆相許?”
這種事在他老家那種小地方不常見,但在風雅的汴京卻不少見,更何況對方是薛恪,這讓這種猜想更有說服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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