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但在蛟族,你只能是我的夫人。”
桑遙愣愣的看著他,作不出什麼反應。
椒圖嘆氣,到底是沒狠下心來,他握住桑遙的手,稍微軟和態度同他說:“你以前是當雄性養大,很多雌 子該知道的規矩你都不知道。你和我、和他們……開頭不太好,大家都很混亂,你比我們更不懂。”
“桑遙,你現在是三個雄性的雌子,你是我們的妻子,你需要承擔作為妻子該承擔的義務。”
桑遙:“……什麼?”什麼義務?
“除了孕育後代、做一個合格的宗族主母,你還應當注意分寸。”
桑遙皺眉,不喜椒圖這般說教。他問:“我還應該注意什麼分寸?我有哪裡需要注意分寸?”
椒圖靜靜的看他,等桑遙自己冷靜了,他才繼續說道:“夫人,你需要注意自己作為妻子的分寸。你要做
到一碗水端平,不能偏心、不能偏愛,當你在蛟族,你只能全心全意的愛我和我們的孩子。”
桑遙搖頭:“你哪來的資格要求我做這些?”他把這些當成利益至上的椒圖的逼迫。
椒圖執起桑遙的雙手,虔誠的親吻他的手背,再抬頭時,流露出無能為力的、疲憊的表情。他說:“夫人, 我們愛你,我們不得不分享你,我們必須強行剋制自己的獨佔欲,去擁有三分之一的你。我們不能爭搶、不能 殺死彼此,我們在無法容忍的縫隙裡,容忍其他雄性的存在。”
“夫人,我們不是不會嫉妒,不是不會難過,不是沒想過放棄。”
這個世界上有哪個雄效能容忍伴侶被分享?
椒圖他們三人本就驕傲,本就擁有強烈的獨佔欲,卻因為雌子的稀少、因為錯誤的開始,同時為了雌子的 心情而強行忍耐其他雄性的存在。
可他們會嫉妒、會痛苦、會憎恨,所以當雌子的時間分配到他手裡時,他會希望這段時間的雌子只屬於他、
只是他的妻子,眼裡、心裡只能想著他。
這也是身為雌子應該注意的分寸。
雌子的偏心會惹來雄性的嫉妒,而他們的嫉妒會引來戰爭,最終導致宗族的衰敗。
桑遙眨著眼睛,椒圖說的這些話,於他而言是頭一次聽到。他抿唇,有些苦惱、有些委屈的想,又不是他 要成為三個雄性的雌子。
一開始他也不想。
“沒有人想這樣。”椒圖親著桑遙的手背、桑遙的嘴角和桑遙的額頭,視他為此生唯一的妻子,虔誠而純潔
的親吻:“但你已經是我的妻子,將來也會是我孩子的母親。事情已經這樣了,那麼儘量辦好,別搞砸了。”
“夫人,我相信你可以同時當好三個大宗族的主母。”
桑遙:“你相信我?”
椒圖扯唇笑了下,笑容淡得幾不可聞:“不可否認,你很出色。”
桑遙的心裡不由浮現異樣。
椒圖是桑遙遇到過的最為強勢冷漠的男人,自律冷靜到令他時常心生恐懼。桑遙敢於嗆北涯、敢在亡燭的
懷裡撒嬌,敢於無視他們兩人的要求,唯獨在椒圖面前,他不敢有太多的心思。
毫無疑問,椒影象座不可跨越的高山那般強大。
而今,這個壓迫感十足的男人讚揚他很出色。
桑遙抿唇,知曉心裡那異樣的感覺名為滿足,被強大者認同而產生的滿足感。
他低聲回答:“我會注意。”
耳朵卻有些紅了。
椒圖假裝不經意的碰觸桑遙的耳朵,收到對方疑惑的目光,於是若無其事的收回手。
“你哥哥來了信件,你要看嗎?”
桑遙驚喜:“看!”
早有準備的椒圖把桑鐲寄來的一大堆信件送到桑遙面前,而桑遙如飢似渴的閱讀,彷彿敬愛的兄長就在身 邊陪伴著他。
桑鐲的信件裡除了問好、詳述桑族的發展,還提到雌子應盡的義務。考慮到桑遙從小被當成雄性培養長大, 他便沒有教導太多,僅提到如何維持宗族內務、如何維持幾個丈夫之間的和平……和椒圖提過的內容大同小異。
桑鐲:‘宗族內宅的穩定、丈夫之間的和平,於你也有益處。’、‘你自小是當雄性培養長大,不知雌子的苦 和應擔的責任。’、‘家宅不寧,則礙家族興盛。宗族不寧,則礙宗族繁榮。反之,內宅的穩定,決定了家宅和 宗族的繁榮興盛。’
‘不要偏心,不要偏愛。哪個丈夫在你身邊,他就是你眼裡心裡唯一的男人。’
‘遙遙,我知為難了你。只這般來,也是為你好,望你少受些苦。’
‘雌子生來不易,你當珍重。’
桑遙看完信件,心中苦悶許久,拿著弓箭外出狩獵,好一通發洩心中鬱氣才回來。
傍晚時分,路過一戶門庭羅雀的府宅,有個中年男子開門出來,胳膊間挎著個菜籃子去市集採買,他身邊 還有個瘦高畫質雋的男人相隨。
那男人想接過男子的菜籃子,但被拒絕,神色有些黯然,猛咳嗽數下,終是身體不適,被男子勸回宅子裡。
中年男子走了,那清雋的男人在府宅大門口遙遙眺望,許久才進府,偌大府宅似乎沒有什麼僕從。
桑遙只覺奇怪,他見這府宅佔地寬廣,雖有些掉漆但外觀可見華麗,應該是個大富大貴之家,怎麼凋敝落
魄至此?
走到街口一處茶攤前,桑遙遇到來接他的椒圖。
銀白雲紋長袍的男人長身玉立,負手望過來,像天上雲層裡的仙人落到凡塵。
“遙遙。”
桑遙駐足,轉身進茶攤要了兩碗茶。椒圖進來,聞言笑了笑便坐下來。
桑遙無聊,便問起那座府宅為何由盛轉衰。
椒圖:“大姓之家由盛轉衰有諸多原因,外因、內因,表裡不同原因,而最根本不外乎子孫無能。”
桑遙:“所以前面那戶大姓之家衰敗是因為子孫無能?”
椒圖搖頭:“我不知道。”
桑遙狐疑。
椒圖摸了摸鼻子:“我確實不知。你等會,我問問別人。”正好茶攤攤主上來兩碗茶,他便順勢詢問。
那茶攤攤主一聽,拊掌說道:“你們算問對人了!那可是個大姓人家,以前差點就是東山海島這一族的家
主,後來衰敗了才叫蛟族掌了權柄。”
桑遙一聽,頗為驚訝,竟是如此厲害的大姓人家?!
椒圖聞言倒是想起那是哪個大姓之家了。
茶攤攤主:“他們衰敗的原因說來令人唏噓,是因內宅不和,致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