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捏緊了少女的衣袖，神情不甘，咬著嘴唇像是也想給齊雅來上一口。

齊雅笑著側身躺過去將少年摟到懷裡，“你別瞎想，我也是頭一回做這些事情。”

亞恆心裡一喜，又有些難以置信，“那你也……太熟練了吧。”齊雅唇角笑意更深，“多謝誇獎。不是有那種影片麼，我學習能力很強的。”

亞恆面色緋紅，眼底卻又閃過一絲不悅，“以後不許你看了。你看別的Beta那個……我不喜歡。”

齊雅貼著他的臉蹭了蹭，“不看了不看了，以後有小亞恆，我不懂的地方咱們多實踐就好了。”

少年下意識得嗯了一聲，然後就聽到齊雅得意得噴笑，“真乖。”

藍白色相間的急行列車在夜色中緩緩駛出車站。

異獸入侵後凡勃倫大陸一度淪陷，人口數量降到歷史上的最低點，在近幾十年才有緩慢穩定的回升，因此新建的列車並沒有掛載多餘的車廂，在票價昂貴的頭等車廂和一等車廂之後便是四節普通的軟座車廂。

瘦小的男孩滿頭大汗得趕在車廂關閉前跳上了臺階。他後背上趴伏著年約六七歲的女孩，腺體未發育成熟的Omega只會散發出非常微弱的甜味資訊素，不過這也足以吸引車廂裡Alpha們的注意了。

男孩是個Beta，看起來不超過十四歲，非常淺淡的金髮顯得無精打采，他瘦弱蒼白得像是長期營養不良。一張秀麗的臉也因為憔悴的神色而顯得晦暗，像蒙塵的珠寶般讓人扼腕嘆息。

他揹著自己的妹妹找座位，立刻有殷勤的Alpha示意他往前走，並主動幫他拿起手上沉重的行李。

男孩微笑著點頭致謝，對一切司空見慣。才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就有人過來攀談，“嘿，這位可愛的小姑娘怎麼了？她看起來不太舒服。”

男孩只是把女孩抱在懷裡，讓她滾燙的臉貼在自己的肩膀上，禮貌疏離得笑了笑，“是旅途太累了，謝謝您的關心。”

對面卻有暗含了惡意猜測的聲音緊隨其後，“她看起來像是在發燒，呼吸急促，臉紅得嚇人，或許她感染了什麼病麼？聽說Omega非常脆弱，我希望她不是攜帶了什麼可怕的傳染病……”

女Beta尖細的嗓音讓車廂為之一靜，不少原本熱情好奇的視線轉瞬就添上了幾分疑惑和戒備。Omega的資訊素不是萬能的，尤其還是個病弱年幼，毫無性吸引力的小女孩。

來搭訕的Alpha訕笑著離開，男孩緊閉著嘴唇看向對面的人，冷冷道，“她得的不是傳染病！車站裡都有檢測儀，我們不可能矇混過關！”

他能夠理解Beta成為異性後對Omega本能的牴觸和嫉妒心，可是他不願意自己的妹妹受到汙衊。對於那些只是受到資訊素影響才對他們顯露善意，一有風吹草動就避之不迭的Alpha他更是深惡痛絕。

懷裡的女孩慢慢睜開眼，小小的手掌捏著男孩的胳膊，聲音稚嫩，“哥哥，列車開了麼？”

“嗯，明天早上就能到艾伯特了。等見到了大聖者你的病就會好了，好了以後咱們怎麼慶祝呢？”男孩眼裡是溫柔的笑意，“哥哥帶你去吃布丁，你最喜歡吃這種軟綿綿的甜點了。”

小女孩勾起唇角露出虛弱的笑，輕輕搖頭，眼裡有閃動的光，“等我好了我們去買很多很多食物存起來，這樣哥哥每天都能吃飽飯了。”

男孩一怔，慢慢咧開嘴，“好吧，不過當然要包括你的布丁，我也想嚐嚐。”

女孩猶豫著點點頭，“可是錢會不會不夠，軟座的票要花二十枚銀幣……住旅店要花……”

她還說完就被男孩將腦袋按到懷裡，嘟噥道，“錢的事就讓哥哥操心吧！你快睡一覺。”

一大一小的孩子依偎著，看著窗外濃重的夜色慢慢沉入夢鄉。

Chapter26

睡到半夜時男孩警覺地睜開了眼，他總覺得有些不踏實，看了眼窗外，列車行駛在一片平原中，遠處有星星點點來自市鎮的光芒。

車廂內是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大多數人都睏倦得沉在夜色中。

懷裡的女孩也醒了過來，揉著眼睛，不好意思得捂著自己的肚子，“哥哥，薇拉肚子餓了。”

男孩這才想起連夜趕車來到切納爾，連晚餐都錯過了。他內疚得摸摸妹妹銀色的短髮，“那我去前面的車廂看看，聽說一等車廂裡有食品販賣機，你一個人乖乖坐著，不許亂動知道麼？”

“嗯，薇拉會乖乖的。”

男孩在臨走時不放心得回頭看她，目光帶著幾分懇切地望向抱著胳膊無聊看著夜色的女Beta。那人煩躁地轉過臉，神色有幾分不耐煩，“知道了，我會幫你看著她的，只保證她不亂走，其它我可不管！”

男孩感激得點了點頭，轉身匆匆走向車廂間的隔門。當他找到那臺紅色的食物自動販賣機時，一旁的窗邊卻立著個高挑漂亮的女Alpha。

她雖然穿著簡單的休閒裝，身上卻有軍人的氣質。似乎也察覺到了莫名的不安，她正凝眉看著窗外的夜空。

齊雅是來給亞恆買果汁的。不過才走出車廂就感覺到了異樣，她盯著夜空看了好一會兒卻沒有發現任何特別的情況，不由有些困惑。

一旁傳來的響動吸引了她的注意。是個Beta男孩，應該不超過十三四歲，身高只到她胸部以下，清秀瘦弱，此刻正窘迫得敲著自動販賣機的出貨口。

他的資訊素味道非常平和，是清淡幽雅的茶香。

“怎麼了？”

男孩看了她一眼，尷尬得回答，“機子可能壞了，我投了幣卻沒有東西出來。”

“我來試試。”她低頭看了下投幣口，似乎並沒有卡住，自己隨手丟了一枚銀幣進去，點在蘋果汁的按鈕上，叮鈴一聲響過後卻沒有任何東西掉下來。

齊雅敲了敲，機器還是沒反應，她聳聳肩，獰笑，“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示意男孩往後一步，自己抬腳就來了個飛踹，筆直漂亮的腿部線條才從眼前晃過，嘩啦啦，男孩就看到了不可思議的場景。

從出貨口湧出一大堆麵包和飲料，齊雅兜手抱起拿了旁邊掛著的紙袋子，通通塞進去遞給男孩，“都是你的了。”

“不，不用的！我只買了最普通的夾心麵包。”

“別客氣啊，你看起來像是餓了好幾天了，就當做國家補助好了。”齊雅對於可愛的正太少年總是充滿同情心。

“謝謝……不過不太好吧，被發現就糟糕了。”男孩難為情得抱過袋子，有些緊張得左右看了看。

齊雅舉起一根手指貼在嘴唇上對他噓了一聲，“別擔心，一等車廂是沒有監控的，只要你不說是我踢的，沒人會知道。”

少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