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吼著要戳爛威爾夫的屁眼。
又打幾下,伍爾什小子就士氣低落地做出富家子姿態說威爾夫會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再打了了幾下屁股以後,伍爾什小子則哭哭啼啼地說自己有多愛威爾夫,然後請威爾夫停下。
停下之後,威爾夫還讓他光著被打得有點紅的屁股重複二十多遍“我愛你”。儘管平時說這種話對於青年而言像喝水一樣簡單。
最後青年向威爾夫發誓自己再也不敢用那些下流齷齪的新鮮詞彙罵人了,威爾夫這才解開綁縛他的舊襯衫,揉了揉他略微發紅的手腕。但是伍爾什小子暫時不打算原諒他。
兩人吵架期間,威爾夫那句“如果你一無所有,你想必連謀生的技能都沒有”傷害了伍爾什小子的自尊心。回到家後,他向雙胞胎哥哥提出想要動用祖父留給自己的信託基金,他說他要把錢全部捐給附近那所私立男校。沒錯,全部。
後來那所中學在校園內立著他的半身大理石像,黑色的大理石坐檯長形的側面拓著他親手所寫的箴言:小心!別走錯路。
那句話是他在和威爾夫爭吵之後的感想,真實含義是告誡這所學校的男孩子們不要輕易被那些性感英俊的男人們引誘,不要走“後門”。
一些不知情的父母們對兒子說這句話是一個科學家對真理的求索感言,還有一些知情的家長會告訴他們的兒子如果你騎馬的時候不當心,你的下半身和下半生就完蛋了。
第10章
他們總是在吵架之後迅速和好如初,如膠似漆得彷彿剛剛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臨時表演。
好景不長,家中廚娘的丈夫的表弟在某處遇見他們。
當時他們兩人一前一後在街上走著,伍爾什小子面有慍色且喋喋不休,跟在他身後保持恆定距離的男人則一言不發。過了幾秒,那個男人忽然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廢棄樓房的防火梯後面。不到一分鐘,他們又從那處保持著相當遠的距離鑽了出來,這時的伍爾什小子明顯安靜乖巧了很多。
廚娘的丈夫的表弟將見聞添油加醋後告訴了廚娘的丈夫,廚娘的丈夫將市井形容稍加潤色修改之後告訴了廚娘,廚娘第二天去伍爾什家的時候假裝不經意的向奶媽提起。
流言以噴濺的唾液和假裝神秘的聲音為載體,兜兜轉轉,最終伍爾什小子在同他狂躁的孿生哥哥爭吵的時候得到了一個終極版本——
那一天,他和那個該死的鄉巴佬在一條人不少的街道上卿卿我我。大概嫌他們的行為還不夠丟伍爾什家的臉,他們旁若無人地摟著對方的腰鑽到舊樓房間的窄道。而因為光線原因,有人遠遠就看到鄉巴佬前後拱著的屁股和散落在地上的皮帶。之後,等他們再次從那見不得人的地方出來的時候,人人皆知因為騎馬事故而喪失男效能力的伍爾什小子面露滿足。
伍爾什小子聽後,大嚷大叫:“開什麼鬼玩笑?我和他怎麼可能和他在街上做這種事情,我們最出格的事也不過是找一個沒人的街口偷偷親個嘴而已呀。”
“閉上你的鳥嘴!小心被媽媽聽到。”他的孿生兄弟氣得咬牙切齒,又說,“你親口承認了,你還和那個鄉巴佬在街上親過嘴!”
伍爾什小子臉氣得發綠,他說:“你才該閉上你那張喜歡說不要再給伍爾什家族丟人了的狗嘴。”
“我早該聽他們的建議把你送去郊區的精神療養院,讓他們把你這個喜歡鄉巴佬臭男人的瘋病治好。”大概由於浪費了太多唾沫,他的孿生兄弟出現了脫水時才會出現的輕微痙攣現象。
“他既不是鄉巴佬也不是臭男人,他渾身上下香得要命。”伍爾什小子依舊不甘示弱。
“你最好老實待在家裡,我過幾天會邀請那些醫生來家裡專門替你做治療。聽著,如果那些不用開刀的手術治不好你,你沒準兒還得遭更大的罪,就算在你腦殼上鑿個洞我也在所不惜。等你這髒兮兮的精神病治好了,我猜,上帝還會收留你,去做個牧師。”他的孿生兄弟這麼說。
“我看你才是瘋了。”伍爾什小子衝回自己臥室,急匆匆拎出皮箱打算收拾東西走人了事。不過半晌,房門傳來“咯嗒”一聲。他拉開窗簾,這才發現窗戶早已被封死,窗戶外面有新安裝的枝蔓形防盜鐵桿。
伍爾什小子在臥室裡被關足了半個月,每天的三頓飯都由一個滿臉橫肉的健壯女人送過來。開始五天,他用拳頭和食物砸牆,還將洗浴室的水龍頭擰開,製造屋內洪水。第六天,有幾個傭人過來打理房間,他試圖和他們講話,說想要見他的哥哥,但是沒有人理他。之後,他就安靜了,按時吃飯睡覺,閒時還開始看書、作畫。第十六天的時候,他百無聊賴趴地在窗臺上想接收一點陽光,不經意間向外看去,透過那些被不規則形鐵管分割得細碎的玻璃,他看到威爾夫像雕像一般立在莊園外,一動不動地盯著這扇被封死的窗戶。光線透過玻璃照射進來,溫度很高。站在這烈日下,足以曬掉一層皮。
直到傍晚,伍爾什小子的臉側還僵硬的貼在那塊黑色有龜裂花紋的石板上,石板上面聚了一小灘水。他想象他們之間是槍林彈雨的戰場,是烈焰熊熊的火海,是黑不見底的深淵。等到了夜裡,那片漆黑裡面有菸頭的亮點,沒過多久那細弱的亮光以弧形墜地,被黑暗中的一隻腳踩滅。青年難以自抑地啜泣幾聲,他說他還在這裡。
威爾夫離開了,他猜那小子準是玩兒膩了他。他被拋棄了。
第二天凌晨,在伍爾什小子差點燒焦了小半個屋子的時候,他終於得以離開這間該死的臥室。不過來者因睡眠不足而面色不善,那幾個男男女女強行給他套上縛身衣以後,他穿著睡衣的孿生哥哥才走到他身前,輕輕抱了抱他。但是這個擁抱不過三秒,他的兄弟害怕被瘋掉的他咬。
“該死的,你不能這麼對我。”緊接著伍爾什小子的嘴就一團麻布被堵住了。
他的孿生哥哥問:“能不能把他喜歡使用低俗用語的毛病一併治了?”
伍爾什小子口中發出“唔唔”的聲響。
“讓他說話,他是我的兄弟。”
“這是你取得我原諒的最後一次機會,放開我。否則我他媽的——”
“還是先把他的嘴先堵上,等我離開以後他稍稍平靜了以後再讓他開口。”
伍爾什小子被人抬上擔架,然後穩穩地送進他祖父之前的臥室。如今那間家裡最大的臥房被改造成一間醫療密室,這顯然是他的孿生兄弟為了掩人耳目並且不洩露分毫家族醜事所做的努力。
儘管躺在舒適的床上,只能讓他兩臂環抱住自己的姿勢依舊讓他難以入眠,那種有關威爾夫的徒勞的渴望一點點消耗著他的意志。
等到了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