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難辦了,還想著找個人轉移一下炮.火呢……”
莊以念突然賭氣道:“乾脆我直接去找言斐領證算了,不讓我跟他在一起,我偏要跟他在一起,氣死他們!”
褚南容噗嗤一樂:“你敢嗎?”
想到言斐那副清心寡慾的樣子,小公主氣一洩:“我不敢。”
褚南容一樂:“就知道你慫。”
莊以念發愁了一會兒,又道:“要不然先這樣吧,我回國這麼久,還沒辦過宴會慶祝,乾脆趁這個機會辦個晚宴,多請幾個朋友過來玩,看看能不能碰上合適的……”
褚南容脫口道:“你是準備搞個相親大會?”
莊以念:“……”
褚南容:“可以可以,非常OK。”
“我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人幫忙,實在不行就當發展一下人脈。”莊以念無語道,“到時候你記得過來捧個場。”
“沒問題!”提到聚會這種熱鬧事情,褚南容立馬來了精神,“公主殿下,要不要容容給你準備個驚喜大禮包?”
“什麼驚喜大禮包?”
“比如說包個十八美男團,給你現場表演脫衣舞。”
“……”
莊以念面無表情道:“不用了,謝謝。”
“哎呀,公主殿下,你要多接觸點長得好看的小哥哥,這樣才不會為情所困,在一棵樹上吊死……”
“……”
跟褚南容聊完,莊以念感覺心裡鬆快了許多,重整鬥志,下樓打了個車,決定去言斐那裡看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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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言斐公司的時候,言斐正在開會。
莊以念便在會客室裡等,她作為投資方,不是頭一回來,公司大部分的人都認識她,不過這一次,大家看她的表情有些微妙,還有人竊竊私語,好像在討論什麼八卦。
莊以念覺得奇怪,不過也沒多想,拿出手機開始安排人準備週六的宴會。
等了大約二十多分鐘,言斐開完會出來了,敲了敲玻璃門。
莊以念抬頭,看見他,收起手機,從座位上起身。
言斐的神情看起來透著疲憊,問道:“一個人過來的?”
莊以念點點頭。
言斐看了眼時間,說:“先去吃飯吧,邊吃邊說。”
從會客室出來,迎面撞上賀熙和賀嫣,兩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尤其賀嫣,看莊以唸的眼神裡明顯帶著敵意。
“這次又是什麼訊息?”賀熙瞥了一眼莊以念,挑眉問言斐,“先說好還是壞。”
莊以念估摸著因為池餘的緣故,他們這邊已經碰上了不少“壞訊息”,於是笑著道:“放心,沒有壞訊息。”
“真的假的?”賀熙有點懷疑,“我怎麼聽說,你們那邊好像出了點變動,打算取消合作?”
“只是謠傳而已,有我在,合作不會取消。”
聽見這話,賀熙略鬆一口氣,頗為憂國憂民地抓了抓頭髮。
見他們都一副熬夜加班過後疲憊不堪的模樣,莊以念提議道:“今天來得巧,我請你們吃個飯吧。”
賀熙別有深意地瞥了瞥旁邊的言斐,故意道:“啊,這怎麼好意思呢……”
言斐冷漠地掃他一眼:“不好意思就別來了。”
賀熙:“……”
言斐說完,徑直往公司外走,莊以念忍俊不禁,快步跟上去。
“哎,我只是客氣一下——”
賀熙沒想到他這麼無情,忙拉著賀嫣也追了上去。
這回幾人沒有去遠處,而是在附近找了家餐廳,步行過去。
落座點完菜後,賀熙要了一瓶酒,開始朝著莊以念吐苦水:“幸虧你這邊沒壞訊息,這幾天真是活見鬼了,出去談什麼都不順,也不知道得罪誰了……”
話未完,被言斐突然截斷:“賀熙。”
對上他暗含警告的眼神,賀熙只得住嘴,嚥下剩餘的牢騷,借酒澆愁。
雖然話沒說完,但莊以念差不多也能猜到,應該是池餘有所動作,在為難他們。
當著賀熙兄妹的面,莊以念不好將那點私事拿出來說,只能裝作聽不懂,默默吃菜。
吃到一半,莊以念出去接了個電話,是家裡管家打來的,問她什麼時候回去。
接完電話,她提前買了單,回到包廂門口,正準備進去,恰好聽見賀熙在問言斐——
“阿斐,你不會真打算為了她,跟池家幹上吧?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作者有話要說: 言美人已經在爆發的邊緣……-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是瘋瘋呀~ 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8章
“我哥說得對,你不能因為她拿整個公司去賭,她這種千金大小姐玩得起,我們可玩不起!”賀嫣在一旁接過話,語氣極為的憤憤不平,“而且你不知道,現在外面傳得有多難聽,都在說你跟她不清不楚,靠著她才……”
話音未落,言斐聽到門口的響動,偏過了頭,賀熙和賀嫣跟著偏頭。
氣氛有些尷尬,莊以唸對上三人的目光,笑了笑。
賀嫣似乎仍有些不甘,但見她進來,也沒再說下去。
言斐則蹙了蹙眉。
莊以念坐回原位,若無其事道:“對了,這週六我要辦一個晚宴,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空過來玩啊?”
言斐問:“什麼晚宴?”
莊以念道:“一個普通的晚宴,請朋友們過來聚一聚,沒什麼特殊含義。”
賀熙原本還在因為剛才的事尷尬,聽見這話,忙半開玩笑道:“是隻請阿斐,還是聽者有份呢?”
莊以念一樂:“問的是你們,當然是你們一起。”
賀嫣微愣了一下,抬眼望過去,對上她臉上毫無芥蒂的笑容,心下突然生出幾分不自在來。
“回頭我再讓人給你們送請柬。”莊以念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拜拜。”
言斐跟著起身:“我送你。”
莊以念剛好有話想跟他單獨說,便也沒拒絕。
出了包廂,莊以念沉默片刻,終於將憋了一晚上的話問出口:“池餘是不是為難你們了?”
言斐淡淡道:“不礙事。”
他越是輕描淡寫,莊以念心裡越不是滋味,看了一眼他的側臉,輕聲道:“對不起。”
他年少失怙,原本就走得比旁人艱難,好不容易有了現在的成就,卻又被她連累。
聽見這一聲“對不起”,言斐蹙了下眉,說:“賀嫣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
莊以念搖頭:“不關她的事,池餘做了什麼我都清楚,你放心,我會盡快解決的。”
言斐突然頓足,盯著她,眸子幽深:“你想怎麼解決?答應聯姻,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