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去退租,讓他在公爵府住下來。
安德烈沒有反對,退租後就住在公爵府。
生活一如從前,他會經常去普羅可布的咖啡館和朋友們討論寫作的秘訣和靈感,當然現在他也時常出入歌劇院。
畢竟已經沒有不長眼睛的人妄圖包養他。
安德烈很清閒,生活上不需要煩憂,公爵儘管事務繁忙但也會盡量抽出時間陪伴他和小惡魔。而且小惡魔非常受上流社會的女士們歡迎,安德烈以為上流社會是看在小惡魔的份上對他寬容。
事實上,他不知道,他們這對極為漂亮的父子都非常受歡迎。
相比起小惡魔,漂亮得如同一朵精心供養的宮廷之花的安德烈才是最受歡迎的人。
如果他不是諾曼底公爵的禁-臠的話,那些瘋狂的男人和女人早就用下流的手段將他強佔。然而安德烈不知道真實的情況,諾曼底公爵用鐵血殘酷的手段鎮壓住那些蠢蠢欲動的心思。
致使這樣一朵被富貴榮華嬌養的宮廷之花更加璀璨奪目、熠熠生輝,在物慾橫流的巴黎上流社會中成為一個傳說。
他擁有著艾格尼絲的美貌,上帝還格外的偏愛他,讓他一生都被捧在掌心的寵愛著,沒有憂愁,不會經歷坎坷、顛沛流離以及被拋棄的可悲命運。
他如此幸運,如此美麗,多年之後,當年的人們再見他,驚歎於他依舊優雅如年輕時,而年輕的男女們仍會心動而瘋狂的追求。
不過,他的身邊總會跟隨著一個男人。
他們舉止親密,誰都看得出來他們是多年的——‘老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行啦,下面是番外。我瞅瞅今天能孵出幾個番外,看能不能完結,麼麼噠。
番外
安德烈再一次見到杜蘭德夫人時,他正從波爾多回到巴黎,馬車經過一條街道。小惡魔非常好動,調皮的上躥下跳,開啟窗戶,差點就跌下去。
安德烈嚇得呼吸一窒,好在諾曼底公爵眼疾手快拎住小惡魔的衣領把他甩回來。安德烈鬆了口氣,正要關窗的時候忽然瞥見暗巷裡有一個蒼老的女人,面孔很熟悉。
仔細的看了好一會,安德烈認出她就是失蹤很久的杜蘭德夫人。
那條暗巷是有名的流鶯街,巷口經常站著裸-露-胸-脯的女人,只要給一兩個生丁就能快活。他沒有想到那個高傲的杜蘭德夫人會成為一隻流鶯,不過安德烈沒有同情。
安德烈雖然心地不壞,可也不是個願意原諒曾經想殺死自己的人。更何況,杜蘭德夫人曾經還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少女,就為了金錢和奢侈的生活。
諾曼底公爵從背後抱住他,然後關上窗,那條暗巷、流鶯以及杜蘭德夫人都被馬車遠遠的拋到後面。意外一面,往後一生都不會再見面。
安德烈:“您當初為什麼不殺了她?”
所有人都被殺死,除了杜蘭德夫人。
公爵漫不經心的回答:“人的罪不應一死而抵消,她應活在當世贖罪。”
困厄、病痛、欺辱……曾累積下多少的罪責,就應當活著償還。當初她用無辜少女的生命獻祭魔鬼換取安逸富貴的生活,現在就應當還回來。
安德烈倒是有些驚訝於身旁這隻惡魔的贖罪觀念,在某種程度上而言,似乎比法律更為公平。偶遇杜蘭德夫人是個意外,事實上,安德烈早就忘記她了。
最近,安德烈有了個心煩惱——“為什麼我又胖了?”
臉圓了一圈,肚子上又多長了很多肉,他必須得穿上很寬大的衣服才不至於肥胖得很明顯。
諾曼底公爵眉心一跳,垂眸看了眼安德烈的肚子,含糊說道:“可能……吃太多了。”
小惡魔在旁聽到,突然大聲地嘲笑起來。
安德烈很茫然:“你在笑什麼,路易斯?”
討厭死路易斯這個名字的小惡魔頓時笑不出來,他鬱悶的解釋:“我只是在高興終於回家了。”
聞言,安德烈笑道:“我也很高興。”
..
安德烈的肚子越來越大,而且會動,就像當初有了小惡魔一樣。因為有過一次經驗,所以安德烈這次非常沉穩,他沒有被嚇到哭泣,也沒有偶爾憂鬱得吃不下飯——所以這回比上次還胖。
當然胖不是重點,重點是惡魔為什麼總喜歡附身在他身上?
安德烈嚴肅的說道:“這是個需要重視的問題!我不喜歡惡魔附身,那給我帶來至少十個月的麻煩。公爵閣下,麻煩您幫忙傳達一聲。”
諾曼底公爵:“……好。”他也沒想到那些藥水居然還會起作用,看來必須得去研究怎麼抑制那些藥水的作用。“我保證,下回再也不會有惡魔附身在你身上。”
安德烈:“行的,我相信您。”
於是諾曼底公爵去研究魔法古方,安德烈繼續吃吃喝喝,順便有點期待小小惡魔的出現,可以說他的心態非常的平穩。
以至於生產的時候,沒有受到多大的折磨就生下了兩個女孩子——艾莉婕和伊莎貝爾。
安德烈堅持要給其中一個女孩子取名叫伊莎貝爾,因為他認為叫這個名字的女孩都一定非常漂亮。
但對於公爵而言,這就是安德烈還對伊莎貝爾念念不忘的證據。
安德烈覺得公爵不可理喻,公爵覺得安德烈愛著別的女人,他們開始了長達五天的冷戰。
之所以時間太短是因為公爵有一次不小心說出安德烈是懷孕而不是被惡魔附身的真相,安德烈深受打擊,公爵自知理虧,心中擔憂,至此冷戰結束。
安德烈用了比較長的時間接受小惡魔和兩個小小惡魔是他生的的事實,慢慢又覺得挺好,那是他的孩子,也許以後會有孫子也說不定。
百年之後,總算不會孤獨。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個小番外就可以完結了,哈哈!!
番外
熱爾伯魯瓦是法蘭西很有名的玫瑰小鎮,每年花期到來時,歐洲各個國家都會湧來大批遊客。
今年也不例外,小鎮上的旅館幾乎被訂光了,連鎮裡的居民的房屋也租了出去。唯獨在鎮子裡最偏遠的一間石頭小屋掛著謝絕遊客觀賞的牌子,那裡住著一對神秘的夫夫。
他們的樣貌非常出色,行為一向很低調,但不可否認他們非常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