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張丹匯合的青依寒還有騷包和七世祖乍見房間裡的情況，也是嚇得不輕。

林中小屋的事徹底曝光，張丹幾個人也徹底無語。再加上早先山曼青被抓的噩耗，所有人的胸口就壓上了沉重的鉛塊，呼吸一口覺得痛得心扉。

事到如今也沒了法子，龍二狗打死不交鑰匙，叫囂著不帶自己三兄弟去林中小屋就讓張丹砍斷自己的手，再砍斷小五小六的腳。

這一天已是平安夜。一幫人都被龍二狗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搞得焦頭爛額無計可施。

看著眼前牢牢實實綁在一起的四個人，張丹騷包七世祖知道龍二狗是下了決心要跟金鋒去送死。

張丹默默看著，輕輕揮手：“都去吧！”

“死，就死吧！”

“跟李家了斷這段恩怨。”

金鋒猛然昂頭望向張丹，滿是暴虐和憤怒。

張丹臉色毫無做作平靜如昔，輕聲說道：“你上天堂，我們頂著你，你下地獄，我們陪著你。”

金鋒身子一震，神色悽苦閉上眼睛。

當年自己帶著兄弟們殺上青城山之前，張丹對自己，說的也是這句話。

現在，又來了一個輪迴。

金鋒閉著眼，淚水從眼角淌出流進耳朵。雙拳緊握指甲掐進肉裡，緊緊咬著的下唇冒出一串血珠子。

“終究還是逃不過，這就是命！”

“這就是命！”

“來吧！”

“來吧——”

傷過痛過，金鋒也接受了這個最殘酷的現實。既然要殺，那就殺好了。

跟往年冬日的地獄之城一樣，今年的平安夜依舊黑得很早。下午五點，天就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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