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

“我沒有作案，”蔣易秋並未被激怒，他至始至終都表現得很理性，“那個舉報我的人，我認識她。我們之間有一些誤會，所以她才那樣說。”

“你以前也混進去學校過？”

蔣易秋覺得這措辭很不妥，他輕輕皺起眉，再開口時依然剋制冷靜，“我是去過一次，但是是光明正大進去的。而且那時候正在放寒假，大部分學生都不在，我只是去找一個朋友。”

本來在看熱鬧的女警有些看不下去了，被帶來的這人，看起來溫文爾雅，溫柔清雋，說話也條理清晰，很有禮貌教養，不像是個不講仁義道理的變態。

她走上前接替輔警的問話，“你是說你認識揭發你的人？那你好好說說你們之間發生的事，只要你是無辜的，我們一定還你公道。至於撒謊舉報、佔用公共司法資源的人，我們也不會放過。”

蔣易秋長長的睫毛扇了幾下，“不會放過的意思是，要批評教育她？”

女警哼笑一聲，“這都是輕的。”

過了兩秒，蔣易秋說：“我不認識她。”

女警再也不看他了，她難掩失望地走開，其餘幾人則個個臉上都洋溢著“我就知道”的得意。

*

許璟一連好多天都沒出過學校，緊鑼密鼓的春招一來，她忙得腳不沾地。

正式開始之前，她就已經進入狀態了，每天在網上看資訊，獲得一手情報，又去參加各個企業的宣講會，比來看去，像是在逛一個很重要的菜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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