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女人有這般好的福氣……

想歸想，工作還是要繼續的，早起來排隊的老一輩已經在前臺排起諮詢長隊，護士也顧不上回味男人了，挨個替患者解答。

葉隸城心神不寧坐在門外等候結果，門一開，一位五十幾歲的中年女醫生探出頭來，“沈語的家屬是誰？”

“我。”葉隸城起身走進房內。

“低燒，血糖低，下體紅腫，有輕微撕裂，”女醫生面無表情陳述症狀，手上不停寫著，頭也不抬問道，“幾歲？”

“16。”

女醫生皺緊眉頭，這才抬起頭，目光銳利，“你是她什麼人？”

女孩面相成熟，第一眼看到她還以為是大學生。

葉隸城平靜與她對視，“男朋友。”

女醫生兩道細眉快擰成一個結，雖說作為婦科醫生，未成年來打胎的也見過無數，不過都是男方和女方年紀相仿的。

按下心中的訝異，“第一次發生關係？”

“不是。”

女醫生低下頭繼續書寫，“最近兩週不能再同房，之後同房也不要這麼粗魯，還有，”

女醫生猶豫了一下，“她沒成年，按道理來說最好不要再發生關係，對她發育不好。但如果真的要同房，為了安全還是要戴套。”

女醫生顯然把男人當成留戀花叢的花花公子。

葉隸城點頭，接過藥單，抱起女孩到高階病房輸液。

聽是一回事，做不做就是另一回事了。再說，古代女人十四就可以嫁作人婦，女孩都十六了，和他進行正常的性行為又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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