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容被他乾的受不住,顧忌到旁邊的他的妻子,想著不能現在被發覺,咬著唇伸手拉住他的手放到嘴上,示意他幫忙捂住。
雷秋銘手型修長,一個手掌就蓋了她半張臉,感覺到手側溼軟溫熱的吐息,見蘇婉容主動讓他捂著嘴,自以為明白了她意思的雷秋銘心跳加快。
他嘗過她的滋味,有如此尤物當妻子,雖然不知道她老公為何願意交換,甚至不管別的男人與她親密,可他也不想追根究底。
她一直壓抑著呻吟,想必也是不想被她老公發現他們已經做了,男人都是有嫉妒心的,要是讓她丈夫看到他們在沙發上親密交合,萬一她老公不願意了,那他豈不是得不償失?
嘗過她的滋味後,哪裡還能靠自己的左手紓解?
於是雷秋銘不僅順著蘇婉容的意思捂住了她的嘴,還自發的將人抱到了另一邊的沙發床上,離那邊兩人更遠了些。
他脫掉了身上的T恤,然後就不再忍耐自己,壓著身下女人柔軟的身體大力操弄起來。
雷秋銘平時也靠健身發洩精力,腰部力量十分不錯,如今下定決心要做,自然不留任何餘地。
剛才在那邊還要顧忌著被她老公和他妻子聽見,現在離這麼遠,中間有軟墊山的格擋,再加上牆的另一邊傳來的逐漸大聲的響動——很幸運的,那邊正好是SM主題的玩樂區,即使他這次再怎麼用力,也不用擔心被發現。
除非那邊的兩人直接過來。
雷秋銘捂著蘇婉容的嘴,粗喘著用力一下又一下的前頂。
女人絞緊的蜜穴溼軟緊緻的不可思議,他看著女人微皺的秀眉,看著她因為自己的撞擊不斷晃動的兩隻飽滿挺乳,下面越來越硬,根本要不夠。
兩人肌膚相貼,親密的如同一對真正的情侶,女人柔軟的身體扭動著,像是在他身下掙扎一般。
看著自己的手跟那張嫩白小臉的色差,雷秋銘突然生出自己是在強姦她的想法,又被這個念頭弄得驚了一下,下意識想忘記這個念頭,卻又因為這個念頭覺得前所未有的興奮。
他重重的幹進去,幹著這個第一眼就讓他忍不住駐足的美麗女人。
她的老公就在另一邊跟他的妻子親密,而她卻在這裡,被他幹進了肉穴裡,這個原本只有她老公才能進入的地方。
她這麼緊這麼溼,將他的肉棒絞的快斷了,卻帶給他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感,她跟他如此契合,她的身體在為他綻放,為他情動。
妻子徐安玉就在旁邊,只要她站起來或走過來,就能看到他幾乎赤裸的在跟另一個女人糾纏,能看到他在用力的幹另一個女人。
想到這裡,他才想起剛才聽到的那輕微的聲響,一想到妻子正在跟另一個男人接吻擁抱,男人本能的佔有慾就讓他不適,可是那背德的刺激感卻更讓人慾罷不能。
……或許妻子徐安玉此刻也被那男人扒光了,正被那男人愛撫玩弄,甚至或許已經被那男人進入了,就像他忍不住進入了那男人的老婆一樣。
怒火和慾火交織,雷秋銘越想越興奮,他沒想到自己心裡黑暗的性幻想真的能實現,而得到的人妻是如此完美……
即使知道不應該,他也無法克服男人攀比的劣根性,也顧不上別的,腦子裡所有的念頭都化為一個,那就是更用力的幹她。
“……唔……好重、慢些……”剛開始還好,可男人太過用力,體重壓的蘇婉容嬌嬌軟軟的抗議。
見她皺眉推自己,雷秋銘也怕壓到她,雙手按著沙發墊撐起上半身,就這麼撐著伏在她身上聳動。
見女人不再皺眉,他粗喘著低頭,看著自己粗硬的性器不斷插入她的下體,身體粘膩的快感和視覺上的刺激實在讓人受不了。
她的下面太緊了,那蜜紅色的穴口可憐兮兮的被撐開,白色的粘膩體液被插擠出來,沾到了他的毛髮上。
看到自己的性器在女人肉穴裡進進出出,不斷帶出粘膩的體液,雷秋銘一瞬間想到自己沒帶套,可是又想起自己剛才都已經無套內射過,現在戴套也晚了,就把這個顧慮又拋到了腦後,繼續幹她。
另一邊,徐安玉已經被吳宣逸壓在了沙發靠背上。
她穿了一件淺藍色條紋的襯衫裙,和雷秋銘算是情侶裝,此刻領口大開,露出半邊乳房,她特意為丈夫買的前開胸罩不知什麼時候被脫掉,男人的手伸進領口,熟練的揉捏著她的乳肉。
她不想讓丈夫看到,所以只能儘量不發出聲音的推男人的手,可男人技巧高超,她很快就被摸的身體發軟了。
已經三年多沒被丈夫觸碰的身體敏感的不行,她甚至都能感到自己下面的溼潤。
男人身上的氣質讓她覺得似曾相識,身上的香水氣味也讓她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大學時代,跟前男友談戀愛的時候。
那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前男友是大學學長,那時候她剛上大一,進校門辦手續的時候認識了熱心陽光的學長,瞬間心動了。
學長對她很好,剛入校門的她也對這個熱情的學長很有好感,於是在認識兩個月後,學長向她表白,他們就在一起了。
她是婚前守貞派,可是學長卻不是,他答應畢業以後就結婚,那時候她滿心以為他們會步入婚姻,所以在大二情人節的那天,學長訂了浪漫的燭光晚餐,然後把她帶到酒店裡親上來的時候,她沒有拒絕。
初夜很疼,學長平時溫柔體貼,可在床上卻沒有憐惜,插進來後就發洩一般的挺動,她幾乎感覺痛的要暈過去。
事後,學長又溫聲道歉,說他也是第一次,一時忍不住才這樣,求她原諒自己。
徐安玉確實愛他,也聽過女孩兒第一次都是要疼的,所以就原諒了他。
番外——淫亂派對之換妻【劇情H,將他們捉姦在床】
那之後他們幾乎每個星期都要做愛,大多是在學校外面的小旅館,後來學長畢業在外面租了房子,她也搬了自己的生活用品過去,偶爾週末的時候,他們就在那小公寓裡做飯、看電影,然後做愛。
不過好景不長,有次她跟朋友出門旅行,因為天氣原因提早回來了一天,想給男友一個驚喜,結果開啟公寓門後,就聽到了臥室裡傳出男女的曖昧呻吟。
她當時腦子裡像是被一個錘頭敲懵了,下意識想要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然而越靠近臥室,那些刺耳的聲音就越大。
她看到臥室門口散亂的女人的吊帶背心,那不是她平時會穿的款式,她推開了半掩的門,就見自己心愛的男友正全身赤裸的伏在一具同樣赤裸的女體上,用力的挺動著。
徐安玉呆呆的看著床上的兩人,看著自己的男友興奮的抓著另一個女人的腰肢,不斷抽插,然後用力拍了一下那女人的屁股,啞聲讚美:
“……夾得真緊……三年沒這麼幹你……怎麼比第一次的時候還緊?……”
“……你老公的雞巴乾的有我幹你乾的爽嗎?……小騷貨……上次在酒店裡……就該開間房把你辦了……”
“……知道嗎……籤合同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做了……騷穴這三年都沒吃過哥哥的大雞巴……是不是每天都在想哥哥這麼幹你?……”
徐安玉沒想到,那些電視劇裡才有的出軌情節會被自己碰上,而出軌的就是自己心愛的男友,更沒有想到,一直說她是他初戀甚至彼此交付了第一次的男友騙了自己,不但之前就有愛人,跟這個女人上過床,甚至人家都結婚了,他還不死心,在她出去旅行的時候把這個女人約到家裡,在他們天天纏綿的大床上做愛!
他為什麼要這樣羞辱她?!
她瘋了一樣的跑出去,卻不知道要去哪裡,等冷靜下來回到公寓,那女人已經不見了,男友跟她道歉保證只是一時意亂情迷,可她想到自己聽到的那些話,又怎麼敢再相信他?
後來鬧分手,才從朋友那裡聽說前男友的風流韻事,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陽光男友曾經揹著她跟人約炮,還弄大過一個學姐的肚子!
徐安玉堅定了分手的信念,然後在朋友介紹下認識了幾個男生,遇到雷秋銘的時候她再一次心動了。
他們剛開始聊的很投緣,可是知道他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後,她自卑了,聽他說話,知道他誤會自己沒有過男友後,她怕他知道自己已經不是處女,也沒有糾正,好在雷秋銘紳士,並沒有問過這些問題。
但是結婚那天,她再也隱瞞不了,她看到了他眼中的詫異,雖然他後來沒說什麼,可徐安玉知道他心裡肯定是介意的。
雷父雷母對她很好,這讓她越發愧疚,直到結婚第三年,她聽到二老的談話,才發現雷秋銘之所以畢業後就跟她求婚,是因為著急想要一個孩子。
徐安玉很害怕。
前男友不喜歡戴套,所以每次都是她吃避孕藥,交往了兩年她不知道吃過多少避孕藥,現在每次來月經的時候都宮寒腹痛,去醫院檢查才知道是吃了太多藥的緣故。
想到那時候醫生說的,可能會對懷孕有影響,她當時沒有怎麼當回事,想著以後要孩子的時候再補身體,可現在卻覺得害怕了。
房事上她越來越僵硬,不想讓心愛的丈夫覺得她是個淫蕩的女人,甚至怕他問自己孩子的事情,開始專注工作,藉此躲避夫妻親密。
結婚六週年紀念日收到丈夫送來的花時,她才意識到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那事了。
可是當她發覺時,丈夫已經因為要處理新開的子公司的事情,基本搬去了北城那個公寓。
他們這些年各自忙碌,徐安玉雖然覺出不對,可也無法說什麼,直到聽朋友聊天,說到男人不可能幾個月沒有性生活,她才意識到丈夫或許在外面有人了。
這個念頭煎熬著她,然而丈夫一向對她很好,她也沒有證據,私下裡去找了私家偵探,也沒有發現丈夫帶女人去公寓。
這讓她對丈夫原本的愧疚再次冒了出來。
徐安玉不知道怎麼辦,直到那一天丈夫回家,兩人吃完飯後氣氛尷尬,各自洗澡上床,見丈夫無意做什麼,喝了點酒的她主動問了丈夫曾提過的情趣遊戲。
在查資料的時候,徐安玉記得關於換妻遊戲的介紹,主要是夫妻相處久了沒有激情,所以在雙方認可的情況下,交換伴侶獲得刺激,解決各自的性慾,防止出軌。
雖然徐安玉覺得這種遊戲本身就是出軌,可她原本就對丈夫心存愧疚,又害怕兩人這樣下去會真的分開,所以即使覺得這種遊戲太過危險,可是如果不做到最後一步,她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被陌生的男人抱住的時候,徐安玉還是覺得有些後悔了。
陌生的氣息讓她害怕,她聽不見丈夫雷秋銘那邊的動靜,卻在陌生男人握著她的手,玩笑一般的親吻她手背的時候,她猛地把手抽了回來,下意識的回頭看了那邊一眼。
丈夫和這個男人的妻子坐在一排,雖然靠的很近,但是似乎只是在聊天。
這個叫吳宣逸的男人很健談,被拒絕了也沒有生氣,只是聊到一半,那邊有了點動靜。
徐安玉叫了一下丈夫的名字,很快得到迴應,然後就沒了下文。
她正糾結要不要再問,吳宣逸看了眼那邊,對她說:“他們好像在接吻。”
彼時徐安玉已經被他抱在了懷裡,聽到他這麼說,心裡咯噔一聲,回過頭,卻沒看到什麼,只隱約看到一個人的頭頂。
“我們也試試?”
男人向她發出了邀請。
番外——淫亂派對之換妻【高H,看到自己的丈夫在跟別的女人做愛】
徐安玉沒有說話,心裡卻有些亂。
她不能確定那邊的丈夫在做什麼,有些異樣的擔憂,可是來之前已經知道可能會發生什麼,如果她現在衝過去,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她之前說過可以接受親吻的,雖然她心裡並不是真的覺得無所謂,可是聽到面前的人說的話,想到丈夫真的在親吻另一個女人,她心裡還是酸澀的難受,甚至再一次開始動搖,開始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該來這裡。
唯一支撐她的,是丈夫還是在意她的想法的,之前發現她放不開後,主動安慰她只是來嘗試一下,如果她不能接受,不會做到最後一步。
只是接吻而已……
被軟墊山遮擋了視線的她自然不清楚,她信任的丈夫這時候已經將性器插入了別的女人的體內,正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跟對方做愛。
吳宣逸很善於挑逗女人。
見徐安玉擔憂丈夫那邊,他就開始安撫她,徐安玉被他哄著放鬆了些,不知何時就被他抱進懷裡,親的渾身發軟。
在男人的手探進衣襟,輕鬆解開她為丈夫準備的驚喜時,徐安玉突然聽到了男女壓抑的呻吟聲,更多的是女人的聲音。
那聲音離的很近,偶爾還伴隨著鞭子破空的聲響,徐安玉一邊被摸,一邊聽著那曖昧的聲響,心裡忐忑又羞恥。
她想起剛才經過的時候就看到隔壁有人在用鞭子調教別人,迷迷糊糊的想著大概是那邊的人發出的聲音。
男女的聲響很快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規律的拍打聲,徐安玉起先沒有反應過來那是什麼聲音,直到那拍打聲中還帶著女人的悶哼和水澤碰撞的咕嘰聲,她才意識到是男人和女人做愛的聲音。
因為胸口被陌生男人撫摸,她無法集中精力,只覺得那聲音忽遠忽近,壓抑中帶著勾人的性感,讓人聽著莫名渾身燥熱。
抱著她的男人也似乎動了情,徐安玉不自然的感到大腿側碰到的熱度,視線下意識的轉開,迷濛的看著地上晃動的影子。
昏暗的燈光下,牆上的掛壁式吊燈是唯一的光源。
男女壓抑的喘息聲、交纏碰撞的曖昧聲音漸漸放大,兩個影子交疊,偶爾分開時也能看到中間有什麼東西連著。
與那影子的晃動頻率幾乎相同,徐安玉被男人摸的滿臉通紅,而在那晃動的影子分開之時,她突然意識到有什麼不對。
這裡只有四個人,那燈光是從前面打過來的,那晃動的一團並不是他們的影子,也不可能是牆壁對面的人的影子……
是她的丈夫和那個女人!
而那影子扭動的頻率……還有中間連線的那東西……莫非……
徐安玉渾身發冷,身體的曖昧溫度也急劇下降,她心臟咚咚咚跳著,帶著不祥的預感,她推開男人的手,爬到沙發上,看清了軟墊山後的場景——
散落一地的衣物,黑紅色的沙發上,兩個赤裸的身體在彼此交纏。
那個她熟悉的、一向令她安心的背影,正伏在一具赤裸的女體上,不斷聳動,女人白皙的雙腿勾在男人結實的腰間,隨著對方的撞擊不斷晃動。
男人俯身親吻著身下的女人,他跪著撐在沙發上,那條她給他買的黑色長褲褪到了膝蓋,有力結實的大腿肌肉和挺翹的臀部一下下用力,一下又一下的將下腹往女人腿心送。
那根曾給她帶來快樂的肉棍,正腫脹硬挺著,隨著她丈夫的挺動,不斷插進女人的腿心,幹進對方的體內。
他明明答應她的,不會真的做到最後一步……可現在他在做什麼?他跟那個女人在做什麼?
丈夫的保證似乎猶在耳邊,可徐安玉卻感覺身體越來越冷。
她就這樣呆呆的看著,看著自己溫柔儒雅的丈夫激烈的幹著別的女人,用本屬於她的東西一次又一次的插入那個陌生女人體內。
她的丈夫沉浸在慾望中,絲毫沒有發現她的存在,兩人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後,徐安玉看著他伸手,溫柔的將女人額間的碎髮撥到她的耳後,然後更用力的頂撞起來。
他們交疊的姿勢,讓她生出了荒謬的熟悉感,然後想起剛才她和丈夫在此佇足時看到的那一幕。
相似的場景,不同的人。
女人側臉的部位有銀色的光亮一閃而過。
那是跟她同款婚戒反射出的亮光。
番外——淫亂派對之換妻【劇情,自卑和出軌】
徐安玉結婚的時候,有很多人羨慕。
雷秋銘在學校裡是公認的校草,學習成績好、個人能力強,家庭和睦性格溫和,再加上那張英俊的臉,幾乎可以說是小說男主人公的標配。
誰都沒想到,最後他會和徐安玉在一起。
並不是說徐安玉不漂亮,她也是當年系裡的系花,還上過校花投票排行榜,可是跟雷秋銘比起來,就顯得太過普通了。
兩人談戀愛的時候有不少人就不看好,即使後來結了婚,也有同學覺得他們很快就會離婚,但是沒人能想到,兩人結婚七年也沒有要分手的跡象。
有不少當年不看好這一對的人也轉了思想,覺得這大概就是真愛了。
可是徐安玉的壓力沒人能知道。
丈夫的優秀是她當初很快動心的一個點,可是交往後,面對這樣一個完美的男人,她卻偶爾會覺得自卑。
她性格安靜不多話,可是這種自卑一直存在,雷秋銘跟她求婚那會兒她甚至覺得自己是在做夢,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真的會最後選擇跟她在一起,她很高興,卻偶爾也會為了自己的隱瞞心虛。
而婚後的雷秋銘對她一如既往的好。
家裡的財政大權一直是由她管著,他下班偶爾會買些小蛋糕之類的禮物回來,所有的紀念日都記得,即使她工作出現問題,他也會安慰她,讓她在家休息,不用擔心其他。
畢竟他的工資完全夠他們開銷,甚至綽綽有餘,每年的獎金和分紅更是很大的一筆,幾乎年年翻倍增長。
跟這個男人生活的時間越長,徐安玉就越是自卑,她不敢相信自己得到了這個好運,找到這麼好的男人,所以在聽到公公婆婆私下聊天,說當初雷秋銘是因為婆婆身體不好想早點要個孫子才跟自己結婚時,她心裡那個隱藏的疑惑解除了。
可是當她發現這個真相時,又不甘心。
她才發現她想要的是丈夫雷秋銘的愛情,不參雜其他。
可他一直淡淡的。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那段時間她害怕被丈夫知道自己曾吃過很多避孕藥難以懷孕,怕被二老知道,所以故意將精力放在了工作上面,丈夫的求歡,她也多是裝作工作太累婉拒,久而久之雷秋銘也越來越少提這事兒。
可後來婆婆開了刀,身體休養好,丈夫就越來越少跟她同房,後來更是直接住了出去。
這讓她越發相信當年聽到的那個求婚原因。
公公婆婆很開明,知道他們工作忙,也沒多提孩子的事,可徐安玉心裡壓著,後來等她發現兩人之間感情不對的時候,兩人已經沒以前那樣親近了。
徐安玉是內斂的性格,兩人之間一般都是雷秋銘主動,告白交往求婚,她都是隻需要點頭答應的那一方,而且兩人現在這樣,有很大的原因是丈夫遷就自己,她自然也不好意思,也不會主動去找丈夫聊兩人的感情問題。
而她想到了解決方法。
那就是丈夫曾提過的這個‘換妻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