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回去。”

宋明惜斂下自己所有的不甘心，暗暗地攥緊了拳頭。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她要讓葉斐然後悔今日這般對待她。

……

除夕夜。

外頭下起了小雪，這是今冬的第一場雪，地上很快便鋪上了白茫茫的一層。

“嘔---”

宋茯苓站在窗前看雪，沒來由的忽然感覺一陣噁心，手扶著窗臺便乾嘔了起來。

“小姐？”

小依嚇了一跳，連忙將她的披風給拿了過來，“是不是著涼了？快快快，雪明兒個再看，奴婢把窗給關了。”

倒不是涼著了。

宋茯苓搖搖頭，乾嘔了幾下之後什麼都沒有吐出來，倒是心裡覺得憋悶的慌。

小依把窗關好之後又把床給鋪好，“小姐快歇息吧，許是這陣子您一直在繡嫁衣，累著了。”

那天從葉府離開之後回來，宋茯苓就說要繡自己的嫁衣了。

大梁的女子，及笄之後便可以自己繡自己的嫁衣，倒是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你也去休息吧。”

宋茯苓坐在床邊，等小依關門出去了她才有些羞澀的起身拿出繡了大半的嫁衣。

大紅色的嫁衣，上半身用金線繡了梅花，裙襬上則繡著同色的祥雲。

嫁衣基本上已經差不多完成了，只差再把盤扣給縫上去就行。

今日除夕，中午時宋尚書讓她去了書房。

長這麼大，宋茯苓還是第一次見著父親這般凝重的臉色，他問她，是不是喜歡葉斐然。

宋尚書不是迂腐的性子，也不會拐彎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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