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版
首頁

搜尋 繁體

分卷閱讀2

熱門小說推薦

一臉不放心地朝袋子裡看了眼,確認了裡面的東西都還完好無損,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碎……”他嘀咕著,把牛皮袋放在一邊,似乎怕自己不小心壓上去,而後才低頭擦著打火石,打算給乾枝點個火。

就這麼會兒工夫,原本已經認命裝死的獅子不知怎麼又活泛了起來,猛地掙動兩下,撒潑似滾來滾去,似乎想趁機咬斷藤莖逃走。

好像它逃得掉似的……

凱文生怕他滾來滾去壓到牛皮袋,忍不住抬頭想嚇唬他,卻被眼前的情景弄得一愣。

就見被藤莖五花大綁的獅子在眨眼間已經沒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大約七八歲的棕發男孩兒。他正要從變鬆了的藤莖裡掙脫出來,表情兇巴巴的,投向凱文的目光裡滿是敵意。

凱文:“……”說好的正經野獸呢?怎麼一言不合就變人?

他有點兒淡淡的胃疼。

結果還沒等他從錯愕和胃疼中回過神來,那男孩兒卻先一步抓住了他的軟肋,猛地撲到地上,一把朝那牛皮袋抓去!

“別碰!”凱文喝道!

可惜已經晚了……

那男孩兒兇猛的氣勢很足,想找個威脅的願望也很美,就是手有點兒短。

沒能抓全,最終一巴掌拍在了上面,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凱文:“……”

他一把掀開男孩兒的爪子,左手狠狠一抽藤莖的活結,把那小王八蛋捆緊了;右手一把抓過牛皮袋,急急開啟袋口在裡頭扒拉了一番,而後捏出了一顆黑色的圓粒。

那玩意兒大小跟豆子差不多,乍一看像甲蟲,只是不小心被壓癟了,側面還沾著一點兒煙金色的痕跡,彷彿死得十分冤屈。

“……”凱文清瘦的臉上面無表情,額角青筋直蹦。

這不起眼的“甲蟲”叫做信砂,常用於戰時,軍隊里人人都有,潛行偷襲時,往往靠它傳達方位資訊,必要情況下還能求救。

為了區分,不同軍隊所使用的的信砂顏色不同,普通士兵和軍官也不一樣,至於指揮官那一級的,一種顏色更是隻代表特定的某個人。

這玩意兒捏爆就能起效,操作親民,十分傻瓜。

一般情況下,士兵見到信砂普遍像見了親媽一樣欣喜……除了此時的凱文。

他捏著這枚屈死的信砂,別說欣喜了,簡直想把那手賤的小王八蛋吊起來打。不僅如此,他猜測收到信砂的那頭同樣不會有什麼欣喜之情,說不定已經嚇死了……

不得不說,某種程度上,他猜測得還挺準——

位於北端大裂谷深處的烏金懸宮裡,觀象高臺上“咣噹”一聲響,老神官扒著觀象池的手一撒,直挺挺地撅了過去。

餘下兩位年輕神官反應不及,依舊目瞪口呆地盯著池水中綻開的一簇光亮。

“我沒做夢吧?!信砂?!煙金色?!”其中一位神官叫著,表情好像見了鬼,“不不不,一定是我記錯了,煙金色代表的不止一個人吧?!”

另一位則是真見了鬼,一臉恍惚道:“你沒記錯,煙金色只代表一個人。就是那個青銅指揮官,凱文·法斯賓德……”

“可是……可是他很多年前就死了啊!”

半小時之後,烏金懸宮深處,剛繼任的新帝從床上翻身坐起,眼皮直跳地聽內侍官叫道:“陛下!神官院剛剛上報說,法斯賓德指揮官在安多哈密林一帶詐屍了!”

新帝:“……………………………………”

第2章

凱文鼻子一癢,扭頭打了個噴嚏。

他稍微想象了一下王宮那邊可能會有的反應,只覺得自己手臂上的寒毛都排著隊立正了。

這下好了,騎虎難下。

那個被捆成蠶蛹的小王八蛋在地上蠕動了兩下,怎麼也掙脫不開身上的藤莖,又急又氣,憋得滿臉通紅。他艱難地抻著脖子,兇巴巴地“呸”了一聲,仰臉就要叫嚷,結果正對上凱文黑如鍋底的臉色,頓時嚥了回去,好懸沒噎死。

凱文在他面前蹲下來,看似慈愛地拍了拍他的腦袋,輕聲問:“哪隻手?”

小王八蛋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他小小年紀,聲音本該是清亮生脆的,此時卻嘶啞得厲害,不比凱文好多少,可見也沒少受罪。

凱文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他一番,嘴上卻還在嚇唬:“我問你哪隻手抓的牛皮袋?”說著,他還故意動作明顯地摸了一下短刀的刀背。

小王八蛋:“……”

他的臉憋得更紅了,犟著脖子道:“我、我剛才看了,不就拍死了一隻黑蟲子嗎?大不了我賠你一個!”

凱文聞言笑了一聲,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道:“哦?怎麼賠?”

男孩兒再次蠕動了兩下,艱難地跪坐起來,一隻手雞爪子似的在身上撓了撓,從抹布般的衣服上順手抓了一隻,攤開給凱文:“喏,還你個彩色的,還會飛。”

凱文:“……”他一時竟分辨不出這孩子是挑釁還是真傻。

小孩子的想法常常難以估量,凱文對這種幼小活物的理解全憑以往經驗。很可惜,他碰見過的孩子一個比一個熊。印象最深刻的那個尤其善於氣人和挑釁……

於是五分鐘後,凱文放鬆地泡在河裡,一邊清洗著身上的泥水,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該怎麼解釋所謂的“死而復生”。

那個一張嘴就彷彿在找揍的小王八蛋,則被掛在河邊的高樹上,像個倒吊的大蠶蛹,一邊搖晃,一邊聲嘶力竭地嚎叫。

他不愧來自於巨獸人這種戰鬥種族,年紀雖小,說話卻一點兒都不客氣,衝凱文叫道:“你居然打孩子你還要不要臉——”

凱文頭也不回道:“不要。”

男孩兒繼續嚎:“我才八歲半,連個蟲子都捏不死——”

凱文失笑:“哄鬼呢?你換個形態就能咬斷我的脖子。”

男孩兒:“我要吐了啊啊啊啊——”

凱文:“吐吧,我不看你。”

男孩兒“哇”地一聲假哭起來。

凱文:“……”

他嚎了好一會兒,卻發現凱文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丟給他,反倒收拾收拾上了岸,水鬼似的拎著短刀走遠了。

男孩兒默默住了嘴。

凱文離開的時間並不久,也沒有在寂靜的深林裡攪合出什麼動靜。但是當他回來的時候,手裡卻拎著三隻肥碩的安多哈地鼠和幾枚拳頭大的野鳥蛋。

他蹲在河邊熟練地剝皮放血,挑出內臟,瀝盡了水後,回到樹下支架烤了起來,順便還把那幾枚鳥蛋埋在了火堆的泥土下。

安多哈地鼠每隻都有成年人小臂長,肥瘦剛好,在火烤下滋滋冒著油,亮汪汪的。凱文把之前拾來的果子揉碎了,將汁液抹在焦

最近更新小說

最重要的小事